这二人一路来到僻静地方,谭唯心就困“惑”问二皇子:“二爷可是有事儿?”

    杨贞面“露”不好意思笑道:“我说妹夫,你家发财的事儿,怎么不与我通个消息,好歹我也是你嫡嫡亲的舅兄呢。”

    他此话一出,谭唯心便面“露”恐慌,心里骂了一千一万句你“奶”“奶”的,他也得撑出笑容道:“不是,这种事情我那敢招惹,我跟我家里又不亲,您也知道,皇爷最厌恶这些,这是族里闲人无聊……”

    杨贞讥讽:“快拉倒,往日我对你照顾的时候,你可不这样啊,我说谭老三~你是不是觉着你在我父皇身边站着,你就上了大黄了?”

    谭唯心脸上苍白起来,正要跪下,杨贞却拉住他的手,反手往他手里放了一张纸道:“得了,自己家人我还跟你计较?拿着!我那边忙活,就这么定了啊!”

    这位说完就走,等他走远了,谭唯心才打开那纸一看,脸上就更白了。

    人家是毫不客气给他打了一张两百万贯的白条儿。

    这一看就知道是何意了,他家虽是找了闲人冒的庄家名,可有本事的废点功夫必然能查出是他家的庄。

    加入是来不及了,人家就讹上了呗。

    打两百万贯白条儿算作入局,今儿一赦免小坦王,回头他得给人家四百万贯。

    看到没,人间总有特殊的,一张纸就能换四百万贯。

    心里恨的牙根痒痒,谭唯心就恨不得此刻拿出一把刀冲上金殿,把杨老二剁成肉酱!

    可他敢么?他不敢,就一直傻站到外面太监甩鞭子,宫门外齐齐敲响宫鼓,他才收了怒气,挤出笑容小跑回金殿。

    方站好,他就看到皇爷冕冠动了下,好像是再看他?

    他就打了个哆嗦。

    小坦王一人被带入大梁宫。

    这一路他都东张西望,眼神里满是贪婪的看着,想着……大梁可真是一个好地方,你看这大梁宫,颜“色”比太阳宫也不差什么了,也是金亮金亮的……多么好,他日我的卓律治成了贡济坦王,就早晚征服这块土地……再把~把这里染成红“色”……

    他想的好事儿上了金殿,进去便也愣了。

    大梁威压阵阵袭来,他便脚下一软,一咬牙又撑住了。

    想,这大梁的王却也威严,可他是要死的人了,又如何?

    小坦王“露”出蛮横的样子,一步一步走到金阶下,站住,很是挑衅的四处观望。

    引他上殿的陶继宗表情冷漠,到得阶前他肃穆跪下行礼,他身后的小坦王却拒绝跪。

    瞬间,文武两班大臣震怒,齐声发威道:“跪!跪!跪……!”

    今日流程原本是这小坦王来了,让他认罪磕头后,便有大臣宣读大梁皇帝旨意,开恩赦他归乡,从此这个死东西就回他的地方,与他的同族为了贡济坦王位置,互相残杀去吧!

    可惜这蛮子死也不跪,就飞扬跋扈悍然立着,还左右对大梁臣龇牙咧嘴。

    陶继宗大怒,翻身对他肚子就是一脚,小坦王飞出去,又挣扎欲起,便有金殿禁卫上去压住他。

    此人有些蛮力,心里又有死意,便一鼓作气打飞两个禁卫,如此更多人拥过来,七手八脚扣住他想让他跪,小坦王却忽对大梁皇帝放言道:“你是王!我也是王……我不能跪你……”

    禁卫上去捂住他的嘴巴,武帝却肃穆道:“放开他。”

    禁卫纷纷松手,小坦王得了自由,便哈哈哈又笑着,对大梁皇帝道:“喂,你下来与我比上一场?呸……不敢么?我会带我家儿郎,早晚踏平你的土地……”

    武帝马上得天下也没几年,对这样的人生死不过一句话的事儿,至于圣旨,什么将来的布局,还有比帝王尊严更重要的事情么?

    没有。

    不待小坦王狂言放完,武帝淡然道:“来人,推出去,斩。”

    他甚至没有生气。

    一声斩,就将谭唯心五雷轰顶了,他整个人都是僵硬的,就呆呆看着那老刀头进来,几人提起小坦王出去……

    大梁宫午门之外,小坦王站着,陈大胜对他耳边低语,他又利落跪下,对着西坦的方向大喊一声:“卓律治!!”

    刀起,头颅滚地……陈大胜弯腰提起头颅慢慢走回大梁宫,要把这脑袋献给自己的王!

    第251章 第251章三江水面海船暗……

    三江水面海船暗行, 半夜就停在了落凤镇码头。

    该深眠的时辰码头无人,又有夜风阵阵,竹竹碰撞, 无雨就有了棉雨沙沙的声势。

    西海王张顺腾的三个儿子张明辉,张明德,张明庆从船舱晃悠出来,也不借助跳板竟是几个飞跃从海船蹦到了岸上。

    又因他们爹前段时间拦截小宰做了义士, 这三人身上就束了麻布束腰。

    站稳后, 张明德从怀里取出一个泥哨按照约定,吹了几长几短,吹完就将那哨子毁了。

    竹林之内,夜鸟打着咕咕, 有些冷, 老三张明庆便说:“我说哥,这地方也是个老码头,怎么一艘渡船都没有?这是~废了吧?”

    老大张明辉看看左右, 见这码头宽十多丈,老青石铺出几十丈去, 依着老码头的规模这不小了,怎得就没有人烟?

    尤其青石中间,由于没人踩踏已经上了野草, 这老码头就跟房屋般,有人住着,经历百年都不会有败像, 若没有人,三五年便塌了。

    他点点头说:“像是废了,不该吧?此地三江小弯口, 又能停驻海船,当初建码头该是下过大功夫的,如何便废了?不该呀……”

    他正说,忽有桀桀的笑声从边上竹林里传了出来:“废了,废了!此地无人了……它就没了用处。”

    这兄弟三人大惊失“色”,齐齐后蹦,稳当了张明辉才厉声问:“什么人?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