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的文静我没有,女孩喜欢的活动我也不喜欢,我开始频繁的和男生凑在一起,一起打架,一起上网,一起翻墙。所有男孩子会玩的,且女孩子适应不良的,我都做得比男孩子还好。

    打篮球我投篮最准;赛跑,我和男孩子一起跑,还赢了;熬夜上网玩游戏,指挥团战我也从来不曾输过。除了还是一头长发,我已经和男孩子没什么两样了。我开始淡化我的性别观念。

    男孩子将我当哥们儿,有好玩的一定会叫上我,从没把我当成一个女孩子,也很少会有人追求我。

    女孩子把我当依靠,觉得我强大,有些话不能对别人说却可以对我说,因为我从来都会保护好他们的秘密,并且值得信赖。

    就这样,我也忘了自己是个女孩子,我不觉得我比其他的男孩子差到哪里去。

    在每次面对母亲毫无由来的怒火后,我学会了冷静;当面对一切恶意的冷嘲热讽,我都能坦然面对;甚至面对许多事件,我都能头脑冷静地分析一下,很少出现意气用事。这样子,其实有时候可以说得上是冷漠。

    我开始不能再体会别人的一些情感了。简单来说,就是情商变得低了。

    每次在遇到事情后,我一点也不着急地处理的时候,母亲总会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我,想不到我会如此冷静,连惊讶的情绪都好像没有了。

    “毒妇,你根本就没有心!和你父亲一样,一样的冷血!不愧是一脉相承!”

    就算我能够冷静面对所有的谩骂,但只有一个人的话能真正伤到我。

    我以为我已经能坦然面对母亲有时候心情不好冲自己发泄的愤怒了,但真正面对时,我才发现自己真的不堪一击。

    “你这种人就该单身,恶劣的基因就不该被遗传!祸害别人!就算结婚了也是被别人休弃的命!怪胎!”

    遍体鳞伤的我不敢谈恋爱,因为我怕,怕母亲的话会实现,怕自己真的有不好的基因,祸害子孙,更害怕自己以后会变得和母亲现在一样,毫无理智地伤害自己亲近的人。

    我开始回避感情,曾经有过男生表白过我,但被我拒绝了。在心里,我开始害怕结婚,甚至害怕生孩子,害怕重蹈覆辙。

    我用坚强开朗的外表掩饰我其实脆弱不堪的心。所有认识我的人都说我坚强,并没有因为被父亲抛弃而自卑,其实不是的。

    我真诚待人,因为这是我从小受到的教育;我从不恶意算计他人,因为我觉得这不道德;我珍惜一切珍惜我的人,因为我再也承受不起失去;我不敢将真心错付,因为那会让我遍体鳞伤;我也不敢再接受别人的好意,因为我会觉得自己不配。

    我玩剑三建了数十个号,全是清一色的成男,但我最喜欢的还是纯阳。纯阳是道长,仙风道骨,还不用被逼婚,真好。

    现实中,我在母亲面前是一副淑女形象,处事不惊,淡定从容;游戏中,我是浪得飞起,却又高冷寡言的“道长”,打本团战,哪里都有我道长的身影。

    漫展s上,我也是最帅的驰冥纯阳道长,风骚全场。只有这样,我才会忘记自己的一切不快乐。

    直到那天,排了一天的jjc,却因为队友不给力,我连跪十数局,掉了战阶。我操纵着我最心爱的纯阳道长跳了华山后山的论剑台,然后,一切都变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从那一天起,玄君获得了新生。他要珍惜一切,忘记过去,重新开始。

    这就是玄君的性格有些奇怪的原因,即有些豪放开朗,却也有时候细腻敏感。

    在他的心中,自己已经是个男孩子了,但天生的女孩子性格让他能体会一些只有女孩子才会明白的感情,但一直想不到自己身上。

    师尊是带他真正新生的第一人,所以玄君心中,师尊就是亲人,是最重要的,然后才是其他对他好的人。

    其实玄君也是喜欢褢天女的,但父母的感情破裂一直横亘在他的心中,让他不敢接受。再加上寄云舟的小动作,就让他怀疑自己能不能回应褢天女的真心,所以之后的结果就是个悲剧。

    玄君就是个感情的胆小鬼,不主动真正打破他的心房是绝对追不到他的。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疏影浮生·奇梦人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42章 好大一盆狗血

    流照君做了个梦,梦见了前世的事情。

    夜半醒来,睁开眼睛,坐在床上缓了缓心绪,随后起身来到窗前,推开了雕刻精致的小轩窗,坐在窗边的软塌上吹着夜风。

    皎洁的月光洒满了庭院,清冷而寒凉,天上的星子闪闪烁烁,莫测而玄妙,这是前世所看不到的景象。

    倒了一杯冷茶,流照君一口饮下,透心的凉。

    以前的事情,他以为他已经放下了,可是褢天女的事情却如一记警钟,又再一次提醒着他,你并没有忘记。

    可能真的不适合吧,自己不适合成亲,不配拥有褢天女的真心。流照君有些泄气,真如母亲所说,自己不配吧。

    “算了,终究是自己辜负了她,就当欠了个人情吧,以后再还。”流照君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这几天他总是心神不宁,良心不安,本来放下的记忆再次在脑海中出现,扰乱着自己的心绪。希望明天开始恢复正常,自己要尽快重新做个快快乐乐的流照君。

    第二天早上,流照君已经恢复常态,不再失落,这让一直注意流照君的易蹉跎松了一口气,深怕流照君会受到打击,一蹶不振,这会儿恢复了,倒让他放下了心。

    “咦?这几天怎么没看到剑子,他去哪了?”流照君在吃早饭的时候看了看周围,终于发现这几天剑子不在,好奇地问了一下。

    “他去送儒门的那个亮闪闪的小子了,也不知怎么去了这么久。可能又去行侠仗义了吧。”云石道人对疏楼龙宿的形容让流照君抽了抽嘴角,真是太符合贴切不过了。云石道人十分了解自家徒孙的性格,有很大的可能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然后就耽误了时间回来。

    流照君掐指算了算时间:“今天是预言的第十天了,他怎么还没回来?难道……”话还没说完,门外一道身影出现,正是剑子仙迹。

    客厅里寂静一瞬,针落可闻,众人都被剑子的造型惊住了。

    “噗嗤。”云石道人率先笑出了声,不是他不给面子,实在是剑子仙迹此时实在是太好笑了,忍不住啊。

    “师祖……”剑子仙迹难得语气带了点委屈,目光哀怨地看向云石道人,他真的没想到自家师祖会是第一个笑出来的,太伤心了。

    剑子仙迹原本一身的白衣,衬得他飘然似仙,再加上道家无为的气质,当真是道骨仙风。可此时的他半点潇洒的样子都没有。

    白色的道袍上溅满了已经发黑的血迹,散发着浓烈的腥气味,干涸的血迹惨烈异常,泼得十分均匀,从上到下一点没漏。白色的发丝也粘成了一缕一缕的,染成了红色。剑子仙迹的脸上还有没擦干净的血迹,可见是一盆狗血一点也没浪费,真是从头到脚“洗”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