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五、傻老帽…

    赵良玉气的在心底直骂。

    “我不跑,我也去医馆。”赵良玉冷着脸道。

    等赵良玉赶到时,大夫已经看完了。

    “他没事,就是昏睡过去了。”大夫道。

    李有礼并不相信,“既然是睡过去了,那为什么叫不醒?”简直是个庸医,没本事看什么病开什么医馆。

    “只不过这位公子应该是误食了其它安眠的东西,所以才导致这个情况。”大夫沉吟道:“不过也没什么大事,等药效消失这位公子自然会醒来。”

    宋言行蹙眉看向门边的赵良玉,赵良玉自然也听见了大夫的话。

    这明显是在怀疑她给连钰喂了不干不净的东西。

    天可明鉴,真不是她。

    她什么都不知道。

    “你下了什么药?快说!”李有礼也看见了站在门框边的赵良玉,他质问道。

    赵良玉在心底翻了几个白眼,可势不由她,她只得实话实说:“我没有下药,也不知他吃了什么。”

    “我昨晚昏倒在大街上,醒来的时候躺在这位公子别院的床上,话都没和他说几句,他就这样了。”

    她说的若是真的,那必定有人看见。

    当即也不再多说,招来仆从低声交代几句后,那仆从便一溜烟的跑出去了。

    不多时,那仆从便回来了,只见他俯身在李有礼耳边悄声耳语。

    李有礼听罢也没说什么。

    “既然并无大碍,那就走吧。”李有礼唤了仆从。

    来也急走也急,转眼的功夫,人便走光了。

    赵良玉满头雾水,不明所以,就这样放过她了吗?

    马车内,李有礼气的直瞪眼,“那贱人是活腻了,胆敢下药,看我不砸了花满楼。”

    原来昨晚连钰喝的酒里下了药,那药倒没别的用处,就是吃了人会睡过去,同喝醉酒类似,旁人只当是喝的不省人事。

    可连钰昨日并没喝太多酒,故而这药效发挥的晚了点。

    再加上他忍着一。夜未睡,直到心下松了口气才昏睡过去。

    宋言行闻言只是微微蹙眉,对于李有礼说要砸了花满楼的话却没反驳。

    这事,就算李有礼不管,连钰也不会善罢甘休。

    第67章

    赵良玉一。夜未归,所有人担心了一整晚,在看到她完好无缺的回来后这才松了口气。

    赵如歌都打算报官了。

    她这个师妹长的极美,一双潋滟的眸子,能轻易的将男子的魂给勾了去,举手投足间便好似那天上的仙女。

    若是让那些个色胆包天的臭男人惦记上——简直不敢想象。

    “你整日里就穿成这样?”赵如歌满脸嫌弃。

    算了,是她想多了。

    祸国的美貌,勾人的身段楞是白白浪费了。

    就这通身的打扮,一般人可不一定看得上。

    “师姐,你是被留在王府了吗?”赵怜歌突然道。

    不怪赵怜歌这样想,就连金元和赵大成都是这样想的,赵如歌听说了前因后果后其实并不担心,毕竟像她们这种身份的女子,能成为王爷的妾氏,那都是八辈子烧高香拜来的。

    就是担心那王爷不懂得怜香惜玉伤了赵良玉。

    这会儿见人好好的也就松了口气。

    屋内的人皆是一脸的期待。

    “你们这脑子里见天的想些什么呢?”赵良玉莹白圆润的指尖轻点住赵怜歌的小脑袋道:“送个羊肉串而已,又不是把自己个送进去。”

    赵怜歌嘟着小。嘴也不敢反驳,可心里却很失望,在她眼里师姐是最好的,最美的。

    金元内心疑惑的问道:“既然不是在王府,那良玉姐姐你彻夜不归上哪去了?”

    此话一出,屋内所有人都看向赵良玉。

    赵良玉:“……”幸好没做啥亏心事,要不然真经不住他们这不停的盘问。

    赵良玉只好将昨晚她晕过去和之后发生的事情说给他们听。

    可他们太让赵良玉失望了。

    居然没有一个人关心她为什么会晕倒。

    “你说救你的那个人叫连钰?”赵如歌很意外又很诧异。

    赵良玉对于帮她的人是连钰这一点,并没有太多感触,谁还没有点善心呢?

    若是她走在大街上遇上有人孤零零的躺在地上,她也会伸出援手的,她又是算过命的,必须要积德行善才能有好运气,为此,她特别喜欢管闲事。

    赵良玉问:“师姐认识他?”

    赵良玉显然是不知道帮她的人是将军府的公子哥。

    “那连钰可是连将军的嫡子,多金贵的一个人啊,你却偏偏不知道。”赵如歌接着道:“我认识他,他却不知道我。”

    罢了罢了。

    王爷府进不去,将军府也是不错的。

    要是赵良玉晓得赵如歌心底盘算的什么主意,估计会让她早早地打消那种想法。

    有一句话说的好,宁做穷人妻,不做富人妾。

    她可接受不了和别人共用那一根东西。

    当然赵良玉也不怪赵如歌,毕竟她们之间有着巨大的鸿沟,她说不通赵如歌,自然赵如歌也劝不动她。

    一连好几日,赵如歌都在等连钰。

    她需要从侧面了解一下连钰态度。

    若是他愿意纳妾,那就再好不过了。

    赵如歌焦急的等了三天,总算把人等来了。

    她想这事如是能成,赵良玉后半辈子根本不用愁,穿金戴银,锦衣玉食简直是轻而易举的事,若是肚子再争气些,就更不用担心了。

    可还没等她从二楼下去,外面进来一群身穿铠甲的士兵,将整个花满楼围得水泄不通。

    李有礼自然也来了。

    “无关人等全部出去,否则别怪刀剑无眼。”有的客人老早就跑了,剩下些胆子大的还没走,一听这话也不敢再待下去,怀里的美人的央求也只当听不见,一溜烟的跑得没影。

    而后他摇手指向二楼处,恰好就是赵如歌站的方向。

    “先把她给我抓起来。”他冷声道。

    这一切太突然,等她回过神来,人已经被身穿铠甲的士兵钳制住手臂反剪在身后。

    “大人?我们花满楼正经做生意,从来没犯过王法,到底是为了何事要这般?”赵如歌用力挣脱却没能成功,只得高声喊叫。

    可根本无人搭理她。

    不多时,花满楼里的姑娘全部被带走,该搜的搜,该查的查不留一点余地。

    连钰被下药这件事,京城内世家子弟就没有不知道的,他像挺尸一般躺在哪骡车上招摇过市,简直丢尽了他的脸,连府这几日噤若寒蝉,身怕一个不小心惹恼他,落得个打死或发卖的下场。

    连钰虽怒不可遏,可又不能把火发在那个蠢女人身上,只能拿花满楼出气。

    若不是花满楼下药,这种事根本不会发生。

    罪魁祸首就是花满楼,他可一点没冤枉。

    赵良玉一行人在西市,当他们得到消息时,已经迟了。

    着急忙慌的赶回花满楼,花满楼已经被官府查封了。

    至于花满楼的姑娘被关在哪里,究竟犯了什么错众说纷纭,赵良玉像个没头苍蝇似的打探着消息,却一无所获。

    从前笙歌鼎沸,红飞翠舞的景象已是冷清一片。

    赵怜歌此刻寒心鼻酸,可是又无他法,只能暗自祈祷大师姐赵如歌好好的。

    赵良玉脸色苍白的坐在凳子上,她奔走了一天疲惫不堪,倒也弄清楚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大师姐赵如歌暂时应该没性命之忧,毕竟不是她亲自下的药,最多受些皮肉之苦。

    “先歇息吧。”赵良玉柔声安慰道:“那个连钰师姐明日去找他将事情说清楚,如歌师姐会没事的。”

    “可师姐他会见你吗?”赵怜歌难以安心,那些公子哥向来不讲理的,仗着家中权势无法无天最是嚣张。

    “那师姐,我明日陪你一块去。”若是有什么事,她应该能帮上忙。

    赵良玉摇了摇头道:“这事也不是去的人多就能解决的,你在家等着,万一有什么事,总不至于没人上前。”

    赵怜歌不依,“有坊主和金元在,你一个人去我真的不放心,你就带我去吧。”

    最终赵良玉耐不住赵怜歌软磨硬泡,只能先应允了。

    翌日。

    天还没亮,赵良玉便起身去了连府。

    可连府怎么可能让她进去呢。

    赵良玉只能躲在暗处等连钰出府。

    左等右等不见人,赵良玉却福至心灵般的想到一个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