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先皇还在世,他就已经做贤王很多年了。

    三个府郡城的封地也早就在他名下,不过是先皇驾崩后才去的封地而已。

    照这种算法,他至少要上缴二十年的纳贡。

    珍林殿一片安静,很多人大气都不敢出。

    原本以为太后是个捞钱小能手,几句话就能让三大辅臣掏出五百万来。

    说不定今日也能让七王掏钱。

    现在看来,何止啊,太后这是要将七王的家底都给掏空啊!

    果然,还是他们格局小了。

    谁曾想,太后能做到这种地步?

    不过,伴随着震撼也有疑惑,太后这是要跟七王撕破脸了吗?

    真的没问题吗?

    惹怒七王,对皇室有什么好处?

    柳芸挑眉:“对了,听说贤王的嫡女一直留在帝京,辰阳郡主无人做主,都已经十八了还未说亲?”

    “贤王啊,要不哀家给你做个媒?好歹也是嫡女,婚事可不能马虎。”

    闻言,贤王最恐慌的事情被挑出来了,呼吸一急,气血上涌,眼前顿时一花。

    整个人毫无征兆的倒了下去。

    而突然被点名的辰阳郡主也惊呆了,背脊一阵阵的发凉。

    第304章 晕还是不晕

    见贤王终于被刺激得晕了过去,柳芸满意的松了口气,面对坚韧强大的人,不容易啊!

    工具人辰阳郡主也快吓晕了。

    这些年越长大,他就越低调。

    就是怕这些没事儿就想当媒婆的人,说月老都太抬举她们了。

    一般的宴会,能退则退,尽量让自己在众人眼中淡化,也方便自己暗中行事。

    好不容易熬到十八,却因为爹被太后盯上,这是最坏的情况,招惹上一个让人无法拒绝的人。

    特么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柳芸乐呵呵的:“赶紧让太医给贤王看看,瞧这,都高兴得什么样了。”

    “早知道贤王这么关心辰阳郡主的婚事儿,哀家早该赐婚的。”

    “哎,都怪哀家,平日里也没多关心关心辰阳,贤王可是先皇最看重的兄弟,哀家居然忽略了辰阳的人生大事,真是太不应该了。”

    吃瓜众震撼,太后还是那个太后,不仅将人气晕了,还非要说人家是喜极而晕。

    辰阳郡主:“……”

    太后可千万不要这么客气自责,求你了。

    玄王和晔王面面相觑,满脸认真的疑惑,他们俩是要晕呢?还是继续清醒着?

    太后这分明是不待见他们啊!

    贤王刚出手,招式都还没打出去,就被太后给还回来了,冲击力还这么强。

    一轮下来,已经晕掉四个。

    他们也怕再不晕,会有什么是他们无法承受的。

    在众人看来,贤王这承受力未免太差了点吧!

    这嫡女不是被他主动留在京城做质子的吗?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是放弃了。

    为啥这么难接受太后做主婚事?

    难道不是正常操作流程?

    莫非是因为刚才说纳贡的事情已经备受刺激,辰阳郡主的婚事就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可太后怎么发现这个点的?

    皇帝也疑惑,但是不妨碍他发现并利用:“哪里是母后的错,是朕的错,居然没有发现郡主已经十八了。”

    “就这么耗着,实在对不起贤王皇叔。”

    “这样吧,改日朕选几个青年才俊,看郡主有没有入眼的,母后也帮忙掌掌眼。”

    柳芸欣然:“皇帝放在心上就好。”

    “不过,哀家瞧着,今日珍林殿就有不少可选的人儿。”

    “比如六皇子殿下,哀家瞧着就特别好。”

    “永耀看不上逸阳郡主,莫非连贤王的嫡女也看不上?”

    正在吃瓜的永耀使团立刻如临大敌,怎么突然就被点名了?

    而且,云昭太后这话带着明显的引战意图,他们要说看不上,岂不是得罪了贤王?

    他们可知道贤王手里的权势,说不定以三个府郡城之力都能跟逐渐衰败的云昭皇朝抗衡。

    得罪这样一个敌人,回到王朝他们所有人都得吃罪。

    可他们敢说看得上吗?

    万一云昭皇帝和太后当场赐婚,那他们这一趟,不仅没把公主嫁出去,还得带回去一个皇子妃吗?

    他们做臣子倒是无所谓,六皇子殿下怕不是要找人发泄了。

    秦相抚了抚额头,打从心里有些害怕太后开口说话。

    每次开口就是两难的选择不说,还充满了各种试探和惊雷。

    好比自家殿下和辰阳郡主拉配郎,云昭皇室怎么可能让贤王和别国联姻?

    不仅增加贤王的筹码,还让别国找到突破口,直接打入云昭内部,二者联手,腹背受敌,这桩婚事对皇室来说没有半点好处,反而促成了敌人的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