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很少穿,但也不是不能穿,既然穿了,没特殊情况不至于还特意脱下来。

    对于亲事,她年纪虽然不小了,却也是有憧憬的。

    自然会表现出最好的一面。

    尤其那管事各方面条件都是极好的,很多人都注意到了,她觉得自己配不上而已。

    只是没想到,叶夫人特意安排她和那管事见面,只是看出了她的心思,从头到尾都是一个局。

    柳芸认同的点了点头,听小清这一番话,就知道刘杏的处事方式。

    把“将欲取之,必先予之”这一招运用得淋漓尽致。

    刘杏每次要小清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都会先给好处。

    流光织锦如此,让她见喜欢的管事亦如此。

    换成刘津,依旧是这一套。

    想要刘津考上之后对她感恩戴德,所以可劲的给他最好的,根本不管刘津是不是需要。

    比如,非要刘津住去状元楼。

    小清的最后一次,刘杏给了她能影响一辈子的,最期待的婚事,转眼就要了她的命。

    这一手做得如此漂亮。

    终于说出来,小清卸了那口气,就只剩下恨,“因为流光织锦着实珍贵,即便挂抽了丝,奴婢也没舍得处理。”

    “没想到,却成了无法抵赖的证据。”

    她发现抽丝,却想不起是在什么地方挂了的。

    刚换下来,不等她回去查看,刘杏就迫不及待的要了她的命。

    或许,都是天意。

    刘杏失魂落魄的跌坐在地,十分茫然事情为何会发展成这样?

    叶成仁想了想:“小清不过是个丫鬟,如今也是个能反咬主家的丫鬟,她说的话能当成证据?”

    “谁证明她的话是真的?”

    “自己做错了事,被主家惩罚就报复,奴籍,怎能在公堂之上作证?”

    听起来很有道理的样子,白沐似笑非笑:“听说,叶老爷也是举子?”

    叶成仁警惕:“怎样?”

    白沐啧了一声:“那就奇怪了,莫非叶老爷在参加乡试的时候,关于律法的题都交了白卷?”

    “可是,如此偏科,怎能上榜?”

    叶成仁皱眉:“一派胡言,怎么可能白卷?”

    白沐:“既然如此,叶老爷为何连基本的律法都不懂?”

    “证人,那是不需要再自证的。”

    “如果每个证人都需要自证,还有完没完?”

    正因为如此,才有诬告和伪证这样的说法。

    叶成仁噎着,原来在这等着他呢!

    白沐轻笑:“谁举报,谁举证,作为被告和嫌疑人,任何说法都得提供证据,而非靠一张嘴说,就能反驳洗白。”

    “这种基本的律法操作,难道叶老爷不懂吗?”

    叶成仁有种呕血的冲动,强辩说道:“可她是奴籍,是无法作证的……”

    白沐直接打断:“小清姑娘并非奴籍,去年,她就削了奴籍,成了良民。”

    叶成仁扭头,眼神要吃人似的盯着刘杏。

    刘杏瑟瑟发抖,总觉得这次逃不了了。

    小清幽幽的说道:“去年,夫人想要我继续替她杀人,就将卖身契还给了奴婢,让奴婢削了奴籍。”

    否则,她怎么敢肖想条件那么好的管事?

    叶成仁磨了磨牙,第二次后悔娶了这么个自以为是的蠢女人。

    第一次后悔,自然是她想用刘津算计朝廷那件事。

    他才认识到,这女人的心,可比他想的还要大,偏偏没有可以匹配的本事。

    白沐一脸玩味儿:“叶老爷就不想知道,叶夫人让小清姑娘杀了些什么人吗?”

    蹭了蹭下巴,“去年,到底有什么重要人物值得叶夫人花这么大的代价让小清动手呢?”

    被这么一提醒,叶成仁仿佛想起了什么,咬牙切齿的看着刘杏:“原来是你,怪不得我一直没查到什么线索。”

    刘杏有种彻底放下的淡漠,反正已经逃不了了,还在乎那么多干啥?

    便嘲讽的一笑,抚了抚鬓前的发,抬起头,维持着最后的自信,“对,是我。”

    看向叶成仁:“可那又如何?”

    叶成仁震惊:“可虹娘肚子里的孩子已经八个月了,你怎么下得去手?”

    刘杏突然大声:“是你先负我的。”

    叶成仁:“……”

    柳芸吃瓜吃得津津有味,现场其他吃瓜众也没有打扰,隐藏起来的剧情这么精彩啊!

    刘杏笑了:“你说过,一生一世一双人,除了我这个妻子,你不会再有别的女人。”

    “否则,我如何会不顾刘家所有男儿的前程嫁给你?”

    “可是,你做到了吗?”

    叶成仁悲痛:“我不会娶她,孩子更是个意外,那次在外应酬,不得不收下,否则,我如何安稳在帝京立足?”

    “可孩子是无辜的,我只是打算等虹娘生下孩子,就将她远远的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