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落泪:“好,白大人,民女也不求高攀,以前的种种不提也罢。”

    “可民女家乡遭了难,只求白大人收留几日,容民女寻找一处安身之所,这也很为难吗?”

    白沐嗤笑:“倒是挺会避重就轻的,始乱终弃都说了,还有什么不敢提的?”

    “不妨你好好说说,这以前都有些什么种种?”

    “本官可好奇了。”

    “不知道这位姑娘的家乡在哪里?遭遇了什么难?”

    “其他的,我们容后再说。”

    环视一周,白沐挑眉:“奉劝姑娘还是现在说明白好,毕竟……大家也不是那么有空,随时都能看着你的。”

    想利用舆论?

    可这些眼睛不是随时随地都能保护她的。

    他若怕这点抹黑,就不必做六扇门的总捕头了。

    何况,他办案这么久,累积起来的名誉也不是说毁就能毁的。

    再加上他是男人,风流韵事未必能毁得了名誉。

    美女睁大了眼睛,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也有点无措。

    这跟想好的为什么不一样?

    这么多人看见了,难不成白沐还敢背过身去就要她的命?

    被这警告惊着了,美女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这本来就是一步险棋,偏偏白沐不照剧本走啊!

    “咦,这不是古涵箬,古三小姐吗?”声音从人群中传来,吃瓜众顿时让出一条道来。

    白沐一愣,冷漠的表情软了下来,迎了上去:“姐,你怎么来了?”

    这称呼倒是把柳芸给喊得愣了愣。

    老百姓可没见过年轻的太皇太后,但是几乎都知道白沐有一个姐姐,一个妹妹。

    而古涵箬以前倒是进宫见过柳芸,依旧没见过她这张年轻的脸。

    倒是被白沐这么一喊,真信了是他姐姐呢!

    古涵箬缩了缩脖子,暗道倒霉。

    白沐姐姐的厉害也是有传言的,她怎么就遇上了呢?

    柳芸扫了白沐一眼,眸色落到古涵箬身上。

    这位传说是古家本家的小姐,为何出现在分支家不清楚。

    当初还派丫鬟榜下捉婿,想截胡白沐回去做夫婿呢?

    万万没想到,现在还来找白沐?

    没死心?

    还是想谋一条出路?

    若是白沐顶不住流言蜚语,不需要对她多好,只要暂时将她安顿一番,她就能借白沐的身份摆脱现在的窘况。

    倒是个好想法。

    古涵箬退了两步,一脸无辜又茫然:“夫人说什么呢?”

    “民女不姓古,只是以前白大人的邻居。”

    “家乡遭了难,民女无处可去,这才求助白大人的。”

    姓古的可不多,如今八大家已是人人喊打的乱臣贼子,听到这姓,吃瓜众的眼神已经变了。

    柳芸笑了:“连姓都不要了,估计祖宗也是不想认了。”

    “那不知姑娘是白沐住哪儿的邻居?家乡遭了什么难?”

    “如今太皇太后治下,各地会第一时间救灾救难,加上人口普查期间,流民难民都有固定的去处。”

    “不知道这位姑娘为何只身到帝京城?既然无家可归,无处可去的可怜样子,为何不服从官府的安排?”

    “还是说,你根本就不敢见官府的人?”

    古涵箬脸色变来变去,惊疑不定的看着柳芸,脑海突然一白,白沐姐姐怎么会认识她?

    不应该啊,她从小到大很少在外面露脸的。

    即便是进宫,也只有面见皇帝和太后时候才会露脸。

    毕竟以前八大家多威风啊,其他人有意见也不敢说什么。

    所以,见过她脸的人并不多。

    这白沐姐姐又没有资格入宫,怎么会见过她?

    可现在这样,她这谎言也编不下去了。

    白沐冷笑:“原来姑娘姓古,不管你承不承认,都奉劝姑娘一句,好好想想再回答。”

    “白某记忆不差,虽然在很多地方住过,可有什么邻居还是记得清楚。”

    “还有,所有人都知道官府怎么救灾,怎么安排流民难民以及乞丐,你还想抹黑太皇太后吗?”

    “一路过来,你难道就没发现如今的帝京城都没乞丐了吗?”

    古涵箬:“……”

    特么的,她藏了这么久,哪里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一路过来自然想着怎么才能让白沐下不了台来,不得不给她安排。

    还仗着白沐不认识她,好歹要花时间审问一番,查一查吧!

    从未想过当面就被揭穿。

    果然,一见古涵箬那些话有污蔑太皇太后的嫌疑,吃瓜众不干了。

    “这小姑娘不会真姓古吧!”

    “不会真是那个古家吧,呵呵……”

    “怪不得开口就想污蔑太皇太后,如今的官府可能干了,怎么会让远处的难民流落到帝京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