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慌得扑过去:“陛下,陛下?陛……”

    地归皇咬着后槽牙:“闭嘴。”

    虽然声音很小很虚弱,但这是太监总管的救赎,再耳背也错不了。

    太监总管哭声戛然而止,满是惊喜:“陛下!”

    喜从心底来。

    地归皇动了动握着瓷瓶的手:“拿一颗去,让太医院的人给朕好好研究解药,谁能做出解药,朕给他封侯,世袭罔替。”

    太监总管看着那只莫名其妙出现的陌生瓷瓶,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陛下的痛苦怎么没了?

    哪来的药?

    刚才绝对是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所以,刚刚殿内有别人?

    太监总管一阵后怕,心情又无比复杂。

    到底是哪方势力,竟然能无视皇宫的防御接近陛下?

    之前陛下受的罪,都是来自于他们吧!

    想明白也无济于事,他连是谁都不知道,更加不说帮忙了。

    只好将地归皇交代的事情尽心尽力的办好。

    浪费了半颗药,花了四天的时间,众多御医太医研究出来的结果依旧是,有两味主药绝迹,没可能做出解药的。

    刚好七月半,大白天的,地归皇就跟见了鬼似的。

    气得他摔了一主殿的东西,终于体会到大临先皇当初发泄的心理了。

    放现下,他再也没有鄙视嘲笑的心情。

    他只是想不明白,为何跟云昭太皇太后有关的事情和人都仿佛见鬼了一样?

    变得奇奇怪怪不说,还非常不能理解……

    难不成那老妇真有神仙手段?

    地归皇突然没事儿了,脑子归位,自然想要将消息捂住。

    然而之前动静太大,还将太医院给搞得鸡飞狗跳的,不可能一点消息都不露。

    一些八卦很快就传开了,又因为地归皇捂得及时,没有任何的佐证,那就完全是八卦了。

    天庆皇和欣月摄政王闻言都十分警惕,觉得地归皇又在搞什么幺蛾子?

    自黑中毒都整出来了。

    永耀皇焦头烂额,没什么反应也没什么想法,已经躺平任嘲。

    一来他忙得不行。

    二来,现在的永耀脆弱不堪,就算地归想做点什么,他也无力阻止。

    只能盼着其他皇朝能够互相牵扯,让永耀在夹缝中舔伤生存。

    此时的永耀皇多少有点理解先皇暴躁和总想攻打云昭的心理了。

    即便付出代价让其他皇朝不出手,即便计划很多年,都想拿到祖坟的宝藏,确实是其他求发展的路都看不到。

    祖坟里的陪葬品,是永耀触手可及的希望。

    只可惜,祖坟里并没有先皇期望的东西,有点值钱的也都没带得回来。

    直到今日,永耀皇还以为祖坟里本来就没有太多东西,传说只是传说,当不得真。

    最多运气不好,让云昭逮着机会将东西抢了去,他们异地作战也是很难的。

    至于大临,距离地归还隔着一个永耀,加上之前的关系还算友好,对地归皇有没有中毒这种事漠不关心。

    “啧啧。”龙凝摇了摇头:“给的解药刚刚够,研究用掉半颗,最后一个月他可怎么度过呢!”

    看起来是在可怜同情,实际上非常幸灾乐祸。

    地归皇该不会以为云昭现在没直接要他的命,就不希望他死,然后会将浪费掉的解药给补上吧?

    柳芸笑了:“这不是还留了半颗吗?没关系,最多最后一次多痛两天就行,撑一撑就熬过去了。”

    “不过,下次也提醒他一下,半颗药的情况就偶尔来一次,次数多了会发生什么事,我们也没法预料的,都自己受着”

    地归皇还挺能抗痛的,同时也在试探云昭会怎么做?

    若是爽快将解药补上,以后他还能时不时的拿来研究一番,指不定就弄出解药了呢?

    若是云昭冷眼旁观,还有半颗可以救命。

    地归皇想得可美了,一点都不知道他会经历什么。

    柳芸不以为然的说道:“顺便告诉他,草药难得,喜欢这般浪费,以后要没解药了可不怪我们。”

    现在的地归皇不过是垂死挣扎。

    想要摆脱控制,走出一条阳光道来。

    然而,她倒是不怕别人研究,可草药不容易得,还是节约点好。

    云昭就当什么都不知道,按时送药就行。

    而龙凝赶回帝京的确是要过中元节的,完全没有说谎。

    即便是鬼节,勤劳智慧的老百姓也发明出了不少特色美食和好玩的东西,平日里都是吃不到的,龙凝自然上心。

    地归皇可比不上这些美食。

    此事过后,地归皇就变了。

    变得让文武百官都有些不认识了,再也不掩饰他阴晴不定的性格。

    整个人随心所欲,任性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