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意无话可说。

    只好同意了沈公子的提议。

    明月无可奈何,乖乖的跟着秦意上了船。

    他们的前面,并行而上的是沈清和明玉。

    ……

    船上,四人围炉而坐。

    夜色美景尽处其中。

    明月才开始有些拘谨,但是架不住那一锅鲜的诱惑,埋头苦干,果然是鲜得可以掉牙。

    对面挨着沈公子而坐的明玉看着明月的吃相,不停的给明月夹菜,嘱托道:“慢慢吃,不用着急,小心烫到了。”

    秦意见状,说:“三妹还是和以前一样疼四妹。”

    明玉故作愠色,“就许你这个二哥疼妹妹,就不许我这个姐姐疼这个妹妹。”

    明月听着俩人的说话,吃菜的速度不由自主的越放越慢,她朝明玉微微一笑,“姐姐你也吃点儿。”

    不知为何,明玉听着明月这一句话,脸上有些动容,她起身,挪到明月身边道:“明月,我们还是好姐妹对吗?”

    明月不明就里,只是顺从的点了下头。

    反正点头,也没有坏处。

    不过想想刚才那锦儿对待自己的态度,明月越想,越心细,脑海里蹦出个念头,难不成曾经的明月偷了自家的姐夫。

    明月被自己这推理吓的差点儿跳起来。

    不过这样的推理,真的合情合理,这样就可以解释为什么母亲为什么不待见自己,秦意话里有话。

    想到这里。

    明月突然升起了一种愧疚感,是为自己曾经那莫名其妙的情愫,也是为自己这具身体真正主人带来身份的难过。

    她越这样想,越不敢去看俩人。

    偷偷瞄了一眼沈清。

    他倒是一脸的云淡风轻,处事不惊。

    该死的,该不会小姨子偷食没有成功吧?单相思,还是主动投怀送抱,被姐夫给言辞拒绝。

    无论哪种情况,对于明月来说都糟糕透了。

    忍不住又偷偷看了一眼沈清,试图能够从那张温和的脸上找到蛛丝马迹,哪怕是一种暗示也可以。

    沈清好像读懂了明月的心思。

    视线转移到了明月脸上。

    明月躲闪不及。

    一头撞进了他的眼神里。

    明月觉得自己快淹死在里面了。

    好不容易脱离,却在脱离开,看见沈公子朝她微微一笑。

    这种笑是什么意思?

    我怎么理不清楚了,竟然还觉得脸在微微发烫。

    额。

    难道这菜里有毒。

    ……

    明月再也没有吃一锅鲜得兴致了,她心里打算,一会儿找个借口,无论如何,都先离开,然后无论如何,也要弄清楚,自己到底和沈清有什么关系。

    她脑袋里正在苦苦想寻个什么借口离开,却没有听到他们谈论内容已经从食材转移到了笛子上去。

    本来以为没有自己什么事情。

    不料明玉谦和道:“若论及笛,我还不如明月吹奏的好。”

    锦儿并不赞同明玉的说法,“我还是觉得明玉姐姐要好些,要不然那日怎么在船上以一曲凤求凰定情,从而有了和表哥的良缘。”

    明玉并未语,只是抬头看着沈清,眼神里都是爱慕。

    沈清却转身问一边微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明月,“我还没有听过明月的笛声。”

    明月一脸茫然。

    让她唱首歌可以,让她现场表演一个小擒手助助兴也可以,但是这笛声,真的算了吧,她连那笛子上的每个孔代表什么都弄不清楚,哪里还会演奏,这不是给自己难堪吗?

    她憋了半天,喃喃道:“我不会……不会……,我忘记了,对,我忘记了。”

    这样的解释再合适不过了。

    秦意除了一丝惋惜。

    也只是打圆场,“明月好多事情都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