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情况?!

    意识到两人的举动过分亲昵,易秋白连忙推开对方。

    刚刚他还死皮赖脸地贴上去,现在就过河拆桥了。

    发现他清醒,高野强压下内心的激动,呼吸急促道:“你醒了?”

    易秋白困惑地打量四周,摸不着头脑。

    两人的身体被捆绑在一起,近距离令他觉得别扭。

    为了打破那种日爱日未的气氛,他想说点什么,谁知刚张嘴就被高野堵住,他不容分说覆盖到他的唇上,强势入侵。

    易秋白的脑门顿时炸了。

    卧槽,老子能呼吸了呀!

    对方的霸道不容他反抗。

    易秋白死死地捂住节操,抗争到底。

    奈何身体太过虚弱,最后丢盔弃甲,成为高野的俘虏。

    克制了许久的谷欠望得到释放,等到高野彻底餍足后,才叫道:“胖子!”

    上面的胖子听到他的声音,连忙招呼向强和朱海洋拉绳子把他们拖上来。

    高野看着他眸色深深,易秋白无法直视,索性窝囊地把头埋进他的胸膛,脑子乱成了一团浆糊。

    不是说好的社会主义兄弟情么,怎么一觉醒来就变味了?

    中间到底发生了啥?

    好不容易把他们拖了上来,高野解开腰上的葫芦递给向强,里头装满了潭水。

    向强大惑不解。

    高野道:“咸的。”

    向强:“???”

    把两人身上的绳子解开,易秋白疲倦地躺在地上,浑身无力。

    胖子兴奋道:“姜含你醒了?你真的醒了?!”

    见他像猴子似的围着自己转,易秋白有气无力道:“我到底怎么了?”

    胖子:“你被阿依娜相中了,她要带走你。”

    易秋白:“???”

    阿依娜是什么鬼?

    鉴于他才从鬼门关走一遭,身体非常虚弱,不宜劳累,高野道:“先回去再说吧。”

    易秋白:“让我躺躺吧,我没力气。”

    高野:“到我背上来躺。”

    易秋白:“……”

    他觉得自己的脸肯定红了。

    老子的节操哟,碎了一地!

    一行人回到庭院已经是下午了。

    吴月见他们平安归来,高兴地跑上前问长问短。

    易秋白浑身发冷,甚至打哆嗦。

    意识到他的情况不妙,高野顾不得饥饿,连忙把他背进屋。

    随后吴月抱了几床被子过来,胖子则去找美惠子借衣裳。

    美惠子神色复杂地答应了。

    现在无法生火,只能用被子来保暖。

    高野把房门锁上,不顾易秋白的挣扎把他的湿衣裳换了。

    易秋白难堪不已。

    高野不以为意道:“你紧张什么,我又不是没跟你换过。”

    言下之意,反正都看过了,害什么臊。

    易秋白憋了憋,只想去死。

    为了能尽快暖和他的身体,高野充当活暖炉从身后抱住他。

    灼热的体温从后背传来,没有衣物遮挡,只有月几月夫之亲。

    被子将两人紧紧裹住。

    易秋白犹如茧丝里的蚕蛹,身后是高野源源不断的热能。

    它们侵入他的四肢百骸,令冰冷的血液流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