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秋白:“???”

    接着吴月冲了上来,跳脚欲打易秋白。

    无奈身材娇小,被他拎着脖子扔开。

    吴月顿时像泼妇一样在地上打滚,骂街道:“我们程家造了什么孽哟,花了这么多钱从外村娶了个狐狸精,我老婆子不活了,不活了!”

    正厅上忽然传来神棍一声怒吼,“都吵什么吵,钟家人干了混账事,绝不包庇!你们把狗日的混帐东西给我带上来,今天就要好好审问审问!”

    人们集体噤声。

    高野被七手八脚按到地上,东方红无比娇弱地跪在他旁边,哭唧唧道:“见清你好过分,人家好不容易怀了你的崽,你却见异思迁勾搭上了程家媳妇,嘤嘤嘤……”

    高野:“!!!”

    接着程家媳妇易秋白被捉了上来。

    三把太师椅上坐着神棍,向强和大块头,都被族长附了身。

    胖子向他们哭诉道:“请族长替程家做主,还我一个公道!”

    神棍道:“钟见清,你跟程家媳妇究竟是怎么回事?”

    高野嚎啕大哭,“我跟小惠发乎于情,止乎于礼,没有你们想得那么龌龊!”

    胖子:“你还狡辩,我媳妇肚子都被你搞大了!”

    高野:“……”

    一脸茫然。

    东方红哭唧唧,“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神棍又问:“王小惠,你跟钟见清到底有没有私通?”

    易秋白辩驳道:“哎呀哪有这回事,我就是贪钟见清几个钱,所以走近了些。”

    众人:“……”

    高野心碎成了渣渣,眼泪吧嗒吧嗒地流,“小惠你好狠心,好绝情,好冷酷!”

    胖子:“你们别听她胡说,他俩如果没有关系,那她肚子里的野种是谁的?!”

    易秋白嚷嚷道:“你个龟孙,当初咱们不是说好的合起来骗钟见清的钱吗,怎么翻脸不认人了?”

    众人:“!!!”

    这混乱的伦理纲常!

    胖子着急道:“没有这回事,你们别被她忽悠了!”

    吴月:“儿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胖子:“这狐狸精太狡猾了,你们别被她骗了!”

    高野眼巴巴,发出智障拷问:“小惠,你真的是看中我的钱才和我困觉么?”

    易秋白:“……”

    众人:“!!!”

    胖子:“你们看,他招了吧,他招了吧!”

    向强道:“私通是重罪。”

    大块头:“应该浸猪笼。”

    东方红捶胸顿足,“我不活了,我不活了!”

    高野无比怅然,魂不附体道:“爱情使人盲目,使人盲目!”

    “把那对不知礼义廉耻的狗男女浸猪笼!浸猪笼!”

    “对对对,把他们扔何里,扔河里!”

    伴随着高野和易秋白的哭嚎声,两人被众人捆绑抬出了祠堂……

    黑暗悄悄褪尽,潮湿的浓雾沾湿了皮肤,传来冷意。

    凌晨时分,向强迷迷糊糊地醒来,他困惑地坐起身,看到人们像尸体似的乱七八糟地摆在山谷中。

    空白的大脑里爬满了问号,他浑浑噩噩地站起身,这才看到不远处的祠堂。

    迟钝的大脑顿时清醒过来,他连忙去喊其他同伴。

    人们陆续清醒,对昨晚的经历一无所知。

    胖子看到身上的寿衣还在,高兴不已,没见到高野和易秋白,他困惑问:“野哥他们呢?”

    正询问,祠堂大门口传来高野的呼喊声。

    也不知昨晚发生了什么,他们被麻绳捆绑,身上还压着一块石头。

    众人赶忙把石头搬开,迅速解开麻绳。

    易秋白顶着乱糟糟的鸡窝头,茫然地看着众人。

    向强无奈道:“别问我们,我们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