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纷纷在墙壁上摸索,寻找得分外仔细。

    也不知是谁无意间触碰到了什么,青石墙壁忽然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陈老七敏感的后退几步,提醒道:“大家小心!”

    仅仅只有几秒钟,那些石壁像有生命似的变得异常灵活,一块块青砖有的凸出,有的凹陷,变幻无穷。

    众人还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地板忽然发出粗砺的摩擦声,以波浪形式向人们推近。

    有人错愕道:“这是在玩多米诺骨牌吗?”

    地板波浪的推力巨大,不管多少人踩在上面仍旧前进无阻。

    直到最后一块砖扣合归位,只听“呼哧”一声,墙壁上的铜油灯瞬间燃起火苗,整个墙面转换成为彩色通道。

    那些颜料丰富的彩绘画工精美,很像古时期的西域风。

    人们不由得被它吸引,有人道:“这也太炫酷了吧。”

    两侧墙壁上画的是女娲补天和夸父逐日。

    女娲人身蛇尾,姿势扭曲向上,在荒芜山石群中托起巨石。

    夸父逐日的表达手法则更为夸张,太阳像有生命似的四季流转,追逐它的夸父似人非人,线条异域奇诡,犹如巨型怪物。

    有人觉得它精美绝伦,也有人看得浑身不舒服。

    这不,吴月不自在地摸了摸手臂,“这画太邪门了,心里头瘆得慌。”

    也有女玩家表示认同,“是啊,用色很大胆,但画风奇诡,感觉怪怪的。”

    就在他们都被壁画吸引时,易秋白则在研究方才出现的石门。

    上面用朱漆刷过,与通道上的彩绘不同,它们显得很古旧。

    门边的两座石狮雕刻得栩栩如生,只不过它们都没有眼睛,是盲狮。

    易秋白试着推了推石门,纹丝不动。

    高野的注意力被两蹲石狮吸引,困惑道:“怎么没眼睛?”

    易秋白摇头,“我觉得这里估计真是一座寝陵。”

    高野:“先打开进去看看情况再说。”

    两人试着找开门的机关线索,结果什么都没有。

    向强过来道:“打不开吗?”

    易秋白点头,“让大伙找找看。”

    所有人都围着壁画和石门查找。

    起初他们以为通道跟来时差不多长,另一端连接的应该是入口处。

    谁知探寻过去竟然像无止境似的,两侧壁画重复不断,看不到入口,也看不到尽头。

    胖子不禁奇道:“真是邪门了,怎么跟来时不一样?”

    吴月也道:“是啊,我还以为只是换了个装修。”

    他们身后的陈老七提醒道:“这地方处处透着一股子怪异,大家小心些,别着了道儿。”

    有人问:“那咱们还往前吗?”

    人们犹豫了。

    吴月道:“先倒回去看野哥那边的情形吧。”

    众人立马掉头往石门方向走。

    谁知没走多久,有名玩家“啊”的一声惊叫起来。

    陈老七不耐烦道:“鬼叫什么?!”

    那名玩家像见鬼似的指着壁画道:“有东西流下来了。”

    人们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墙壁像受到高温蒸发似的缓缓流下来一滩颜料?

    胖子道:“这是什么东西?”

    陈老七头皮发麻道:“管它什么东西,我他妈只想跑!”

    一行人见他跑了,全都一窝蜂冲了上去。

    紧接着那些融化的东西越来越多。

    它们像水银似的恣意地流淌在地上,刚开始数量稀少,渐渐的越集越多,很快就汇聚成了潮水一般向胖子他们逃跑的方向蔓延过去。

    听到身后的窸窸窣窣声,胖子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顿时被满地血红吓坏了。

    “卧槽!那是什么几巴玩意?!”

    原本众人离它们还有一段距离,结果不知是谁不小心碰到了墙壁,它们顿时像水蛭一样吸附到那人身上,随后大面积传染。

    “啊啊啊!!”

    恐惧到骨子里的惨呼声响起,那人慌乱的到处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