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到了。”

    林远的声音里带着蛊惑:“随便摸,不要钱。”

    两个人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钟恺凡用了几分力气,林远倒吸一口冷气,“你他妈轻点儿。”

    钟恺凡躺了下去,别着手有点难受,索性把手拿出来,握住他的脖颈,稍一用力,林远朝他扑了过来。

    钟恺凡吻住林远,气息相抵间,呼吸滚烫,“把裤子脱了。”

    林远舔了舔钟恺凡的嘴唇,“你帮我脱。”说完,他笑得双肩发颤。

    钟恺凡真是爱极了他恃宠而骄的模样。

    卧室充斥着昏黄的光线,气氛旖旎。

    待钟恺凡褪去林远身上的衣物,视线往下移,见他锁骨瘦削,腹部紧实,那双腿又白又直,肌肉线条极为匀称,袜子还拉得老高。

    心里好痒。

    他一个翻身将林远压在身下,呼吸越发紊乱,但顾及到他之前的经历,钟恺凡没有那么着急,吻得很有耐心。

    林远心里很燥热,勾住钟恺凡的脖子,没好气地说:“你赶紧的。”

    “你自己说的,别后悔。”说着,钟恺凡的左手放在他脖颈间,拇指轻轻摩挲他的喉结。

    唇齿相依,林远一边回应,一边快透不过气来,鼻息处发出轻哼声。

    钟恺凡的吻辗转向下,脖颈间刺激感细密,林远忍不住打了个战栗,连忙喊出声:“你别咬,脖子上会留印子。”

    “留就留,你明天穿个高领毛衣。”

    “我靠……”林远笑出声来,“这不是才十月份,穿多了好热。”

    钟恺凡不满地往他腰上捏了一把,“你能不能别说话,专心点儿。”

    林远抿了抿嘴唇,不说话了。

    他闭着眼,感觉到钟恺凡在吻他的锁骨,另一只手游离在他身下,弄得他有点燥热。他有点怕痒,钟恺凡越吻,他越躲,直至他浑身酥软,退无可退,索性迷迷糊糊地躺着,任由钟恺凡索取。

    见他如此予取予求,钟恺凡的心简直要酥了。

    过了一会儿,钟恺凡轻声说,“阿远,转过去。”

    林远听话地趴在枕头上,上一次在江西龙虎山的时候他就想这样,但钟恺凡当时只是帮他按摩了腰,房间里都是膏药味儿,搞得他一点兴致都没了。

    那时候钟恺凡经常阴晴不定,他就是想要,也不敢明着说。

    刚开始,林远觉得有点不适,好在钟恺凡动作很温柔,他逐渐适应了,慢慢有了反应,喉咙处发出闷哼声。

    钟恺凡显然很受用,

    加大了力度。

    这样的力量让林远想起很久以前,那时候他们初尝禁果,带着几分好奇与莽撞,探索着彼此的身体。按理说,都是男性,不存在什么好奇。但钟恺凡和他不太一样,骨骼比他结实,手臂曲线优美而有力,每次跟钟恺凡缱绻时,林远总有种饱满的幸福感。

    第239章 这叫大国胸襟

    肌肤相触间薄汗渐起,空气里涌着燥热,钟恺凡压在林远身上,似乎满足到了极点,他吐气温热:“阿远,我爱你。”

    林远迷迷糊糊地说:“今天不是生日。”

    “我说了,往后咱们每天过生日。”

    “唔……那好吧。”

    良久,钟恺凡退了出来,低声说:“平躺着,心脏会舒服一点。”

    林远面色酡红地转过来,“恺凡,我好热。”

    钟恺凡吻了吻他的唇角,“一起洗澡?”

    林远微微睁开眼,看见钟恺凡光着身子在卧室走来走去,觉得刺激到了极点:“真是衣冠禽兽啊,哈哈哈……”

    钟恺凡随便找了两套睡袍,穿也懒得穿,摸了摸林远的脸,“哎,起来,洗澡去。”

    林远躺着不动,“没力气了。”

    钟恺凡见他鬓角湿漉漉的,轻声说:“那好,你先躺一会儿。”

    说着,钟恺凡进了主卧的浴室,水流声阻碍了他的听觉。也不知过了多久,感觉身后有人靠了过来,他听见林远说:“你这个人,怎么老是不解风情。”

    钟恺凡心里一软,把林远扯到自己面前,从他背后环抱住他,“我喜欢惯着你。”

    钟恺凡挪动脚步,让淋浴冲刷在身上,以免视线模糊,他偏头吻着林远的脖颈,林远有点站不稳了。钟恺凡往他腰上一带,用了些力气,让林远有所支撑。

    浴室做了干湿分离,玻璃门上雾气渐起,阻挡了花洒下的一切,隐约看见一只瘦削的手撑在玻璃门上,五指艰难地动了动。喘息声此起彼伏,混着潮湿的燥意,好像要把力气消耗干净才肯罢休。

    良久,林远靠在钟恺凡肩头,双手挂在他脖子上,“不是说好洗澡么?”

    钟恺凡蹙眉:“你说话能不能别喘气?”

    林远闭上了眼,任凭温水淋在身上,他最近又留回了寸头,短发乌黑而浓密,人看起来清隽又精神。他的脸上挂了点水珠,抱住钟恺凡的手收紧了几分,“看着你,我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