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偷走我的 ya ya

    everybody takg y ho

    所有人拿走我的 ho

    shut the front door and lee sothg

    关上门并离开某些事

    never was e

    我从来都不曾拥有

    what it ans not to free sothg

    这意味着没有天上掉下的馅饼

    'een you and i

    在你和我之间

    hey hey

    hey hey

    everybody stealg y heart heart

    所有人偷走我的心

    everybody takg y hey hey

    所有人拿走我的 hey hey

    everybody stealg y ho

    所有人偷走我的 ho

    ho ho

    ho ho

    ……

    这是一首温柔到极致的爵士风歌曲《free stuff》,只不过林远的嗓音听起来更干净,少了几分沧桑感。曲调绵软而舒缓,让人想起抹在吐司面包上的草莓酱,曲奇饼干上的巧克力豆,又或者喝完牛奶留在嘴唇上方的奶渍。

    钟恺凡看过林远很多面,嚣张,决裂,肆意,酥软,幼稚,记仇,哭喊……,他像一个巨大的矛盾体,让人没办法放手,很痛,又很甜。空气里混着啤酒的香气,钟恺凡忽觉此刻的林远最为耀眼,整个人放松又舒缓,身上没有紧绷感,手指灵活地拨动琴弦。

    后来,他们辗转去了西班牙。

    在马德里寻遍美食,林远在前边走,钟恺凡拿着goro在后面拍,还跟他们最初在一起时一样甜蜜。

    傍晚时分,落日藏在树梢里,钟恺凡骑着自行车,林远坐在后座,身处陌生的国度,这样简单到极致的事情,也让他们觉得幸福。

    感觉后座颤了颤,还伴随着窸窸窣窣的滚落声,钟恺凡回过头,听见林远说:“橘子,我的橘子掉了。”说着,林远慌忙跳了下去。

    钟恺凡捏住刹车,单脚撑在地面上,看见林远蹲在不远处,时不时起身,捡着散落的橘子。林远背后是昏黄的街道,城市繁忙而充满活力,他还像很多年前的那个少年一样。钟恺凡眼眶微热,他想守护林远一辈子,让林远少年依旧,永远明朗、干净、美好。

    没过多久,林远跑回来,“恺凡,袋子破了。”

    钟恺凡嘴角带着笑意,他看见林远用自己的t恤,兜住了所有的橘子,像个袋鼠一样。

    看着那些金黄的橘子,圆滚滚的,挤在一起,钟恺凡轻声说:“袋子别扔了,缠一下,把橘子包裹住,放在车篮里。”

    “会掉的。”林远显然不同意,一屁股坐在后座,拍着钟恺凡的肩膀,语气轻快:“走吧。”

    钟恺凡回过头:“就这样拿着?很不方便。”

    林远笑了笑,“就这样,放在车篮里会颠坏的。”

    “你待会儿不是要吃了它们吗?”

    林远用脸颊贴住钟恺凡的后背,笑着说:“但是它们现在很可爱啊,我还是拿着吧。”

    钟恺凡笑了笑,点头同意了,收回左脚,自行车缓缓地向前行驶。

    之后,他们巴塞罗那待了近一周,在光线旖旎的房间内l,空气里回荡着喘息声,枕头上被压出一道道褶皱,身与心全然交付给彼此。

    他们在顶楼泳池里接吻,身后是热情洋溢欧式建筑,染着奶白色。放眼望去,能看见棕橘色的房顶,仿佛太阳在人间留下的痕迹。

    林远朝钟恺凡游了过来,身形矫健,从钟恺凡身后拥住他,太阳泛着银黄的光线。

    钟恺凡回过身吻住林远,彼此都放松到了极致。

    隔天,当热气球缓缓升起,漫天仿佛飘荡着水果糖,甚至能看见玫瑰色的房子,林远忽觉幸福极了。钟恺凡与他十指相扣,渐渐远离地面,朝那枚耀眼的太阳靠近。

    林远问:“恺凡,你还觉得自己在逆光而行吗?”

    钟恺凡摇了摇头,牵住林远的手,目光笃定,“我找到了我的太阳。”

    林远笑着说:“这话该我说,你才是我生命里的光芒,只要看着你,我就觉得人生充满了希望。”

    “彼此彼此。”钟恺凡语气舒缓,“知道为什么要来西班牙?”

    林远支着下巴,手肘抵在围栏上,“去了那么多地方,我哪儿各个都知道?”

    钟恺凡张开双臂,以包围者的姿势,撑在他身旁,“看看口袋里有什么?”

    林远弓着背,狐疑地瞧了他一眼,“什么?”说着,他伸进自己的口袋,指尖触到一个冰凉的金属物品。他隐隐猜到了什么,掏出来一看,果然是一枚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