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衡遇看着瘦弱的小猫咪觉得这名字名不副实,“它哪里胖了?”季放又说:“你别看它现在这样,以后肯定被咱俩喂的白白胖胖。”

    周衡遇想要去摸一下猫,谁知刚一伸手,猫咪不复刚才温顺的状态,呲牙咧嘴叫唤一声,上去就挠了周衡遇一下,周衡遇手背上立刻出现了两道血痕。

    季放心疼得不行,立刻把猫放下捧着周衡遇的手,给他手背上的伤口吹气。

    周衡遇比季放冷静,“别担心,这猫你应该打过疫苗了对吧?”

    季放出了校门就带着猫去宠物医院了,给猫洗了澡打了疫苗,还买了猫粮。

    季放越想越气,这猫居然是个白眼狼,他对它那么好,结果它还要挠他的周衡遇。

    季放找了个创可贴给周衡遇贴上,严肃地批评了小胖。

    “我是你爸爸,他就是你妈妈,你怎么能挠妈妈呢?”

    “你下次要是再敢挠妈妈,我就揍你!现在,给我面壁思过!”

    季放把小胖推到墙壁边上,强迫小胖面壁,小胖一动他就摁着。

    小胖低着头,喵呜喵呜地叫唤,看着挺可怜的。

    季放接着批评教育,“现在知道错了?以后还敢不敢挠妈妈?妈妈又不是后妈,他将来给你吃给你穿,你就要对妈妈好,做猫要有良心,你的良心呢?”

    周衡遇默默地看了一会儿,觉得季放训儿子似的训猫挺好笑的。

    他看了半天热闹,然后才劝道:“行了,它还小,不知道,吃饭吧。”

    两人本来周末不准备出门,想在家里放纵两天来着,后来因为小胖还是去了一趟超市。主要是给小胖买猫砂,顺便给他们自己买菜。

    周衡遇和季放推着一辆购物车,一边走一边把东西丢里头,一圈走下来,一辆购物车居然被他们堆得满满当当。

    最后就是他们一人提着两个大塑料袋回去,季放说:“得亏是咱俩有劲儿,要是换俩柔弱的,今天估计是回不来了。”

    路过s大门口的时候,俩人遇见了卫展,卫展一看他俩大袋小袋的,“你们俩现在住一块,同居啊?”

    周衡遇哥季放虽然没在卫展面前出柜,但是他们俩也没想藏着掖着。就是很自然,不刻意在外面亲密但也不会刻意保持距离。

    季放坦然笑道:“对啊,赶明上我们家吃饭去!”

    卫展说:“好啊,其实我也想出来住,就是一个人住忒寂寞,找个不认识的人一起住,也别扭。”

    听他说这话,季放想起了杨桉,但是因为杨桉和卫展现在好像不太对劲,他没说出来。

    从这学期开学开始,季放都在s大里看见好几回杨桉了,应该是来找卫展的。但杨桉好像每次都无功而返,孑然一身,看起来很是落寞。

    季放很想问问他们怎么了,但这毕竟是卫展的私事,卫展不主动说,他也不好多问。

    没成想一周以后,卫展叫周衡遇出去喝酒,把他和杨桉的事情和季放说了。

    卫展看起来十分放纵不羁,实际也非常放纵不羁,从来没有刻意隐瞒过自己的性取向,身边玩得好的都知道。能接受的接着一起玩,不能接受的就一拍两散,但如果让他知道谁在后面骂他,他直接找上门开揍。

    但是他身边的朋友总归还是异性恋较多,就算有同,感觉和他这种同还是不太一样。比较下来,季放居然是和他最像同类的人。

    卫展叫季放去的是自己唱歌的酒吧,现在台上是另一个人在唱歌。

    “我和杨桉从小就是邻居,我们高中的时候好过,那时候岁数小不懂事,谈恋爱藏不住,后来家里就发现了,不同意我们俩在一起。我想和杨桉走,但是杨桉不愿意,我和他就掰了。他现在看见我了,可能是一下心血来潮,又重新追我。你说他是不是有病,当初我让他跟我走,他不走,现在又搞这一出。我才不吃回头草,他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吧,老子懒得陪他玩了。”

    季放一皱眉说:“不对啊,你俩上学期不是已经和好了吗? ”

    卫展立刻否认道:“和好个屁,打又打不走,骂又骂不走,老子那是没办法了。但是现在我想明白了,第一次撞树是我运气不好,要是吊死在这棵树上,老子就是绝世大傻逼。”

    季放心说:“那现在怎么又有办法了呢?可见办法一直是有的,只是说想用不想用。”他喝了一口酒说: “随便你呗,还喜欢就在一起,不喜欢就让他滚蛋,那你还喜欢他吗?”

    卫展说:“我喜欢他奶奶个腿。”

    第72章 辩论赛

    卫展真的很抠门,说请喝酒就只请喝酒,果盘都不点一个,季放都快饿死了,回来以后又拉着周衡遇出去吃面。

    开在大学旁边的饭馆,只要不是太难吃,一般生意都挺火爆的,这家面馆也是。季放和周衡遇每回去,这里人都爆多,不止是大学生,附近的居民也喜欢来这里吃。

    这次去人也挺多的,店里没有空桌了,周衡遇和季放只能和一个带着小孩的年轻妈妈拼桌。这熊孩子不老实,吃饭不好好吃,就跟屁股下面有股针似的,老瞎动。

    有这么一个不老实的儿子,自然是有一个溺爱孩子的爹或妈,这孩子他爹什么样季放不知道,但是小孩他妈完全符合这个定论。

    小孩一动她就哄,“宝宝不动了,来吃一口饭。”

    这妈妈虽然叫她的小孩为宝宝,但是她的宝宝明显也不小了,起码有七八岁了。

    就季放从小照顾徐陶陶的经验来说,七八岁的小孩基本上都是可以自己吃饭的。但是这孩子不但不能自己吃饭,连她妈喂他他都不吃,递到嘴边都不张嘴。

    可能他真的太恨吃饭了,在她妈坚持不懈的“吃一口”中,他一挥手把他妈的面碗打翻,他妈被面汤泼了一身。

    季放和周衡遇的面碗倒是幸免于难,两个人立刻端着面换一桌。

    可他们都这么小心翼翼了,居然还是逃不掉。那小孩可能是看他妈狼狈的样子特好玩,还想再玩一次,趁着季放不注意,上去掀了季放的碗。

    季放说了一句“卧槽”,立刻起身把衣服上的面条弄下去,周衡遇拿纸巾给他擦面汤。

    那小孩觉得很有意思,站在旁边咯咯直笑。

    季放火气一下上来了,指着那小孩不耐烦地说:“你笑什么笑,给我道歉。”

    那小孩没有丝毫害怕的样子,反而对季放说:“我没钱,要钱你去找我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