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避嫌避嫌,避他娘了个嫌,他的男朋友他为什么要避嫌?

    卫展越想越气,看了眼现在的时间,九点四十,杨桉该放学了。

    他趁着他妈洗澡,他爸泡脚的时间偷偷从家里溜了出来。他突然很想很想杨桉,一刻都忍不了了。

    卫展跑到路口等杨桉,他出来得鬼祟,不敢穿外套,深秋的晚风吹得他直打哆嗦。

    等了十来分钟,路口才出现杨桉的身影。

    杨桉看着冻得发抖的卫展,立刻把自己的校服外套脱下来给卫展穿上。

    他心疼地说“小疯子,大晚上的不穿衣服跑出来干什么?”

    卫展贪恋温暖,抱住杨桉,“你亲我一口,亲完我就回去。”

    这样的卫展实在招人疼,杨桉这一刻真心实意的想:“我愿意为了他死!名声前途我都不要了!我就要他!”

    杨桉回抱住卫展,用力地吻了上去,两个人亲得酣畅淋漓。

    就在这时,听见一个女人惊呼道:“杨桉卫展你们在干什么?”

    杨桉没有推开卫展,卫展也没有推开杨桉,他们两个还是抱在一起。

    杨桉对着那女人道:“妈,我喜欢卫展,我要和他在一起。”

    出柜的代价是惊人的,杨桉和卫展分别被各自父母扇了一巴掌,然后拽回家。

    杨桉妈妈流着泪道:“分不分?”

    杨桉跪在地上道:“不分。”

    杨桉妈妈啪一巴掌甩在杨桉脸上。

    杨桉妈妈又问:“分不分?”

    杨桉道:“不分。”

    “啪”又是一巴掌。

    杨桉已经不记得自己被扇了多少巴掌,他的脸颊已经完全麻木了,整个人昏昏沉沉,头重脚轻。

    “不分!”杨桉在又一个巴掌后再次说出这两个字,然后他砰然倒地。

    杨桉一觉醒来是在医院,他醒来地第一句话是:“卫展呢?”

    然后他又道:“他在哪里?他还好吗?他身体不好,不能打他。”

    杨桉他爸冷哼一声:“人家好得很,他爸妈可舍不得打他。他已经被连夜送走了,你们这辈子别想再见面了。”

    杨桉被风吹被妈打,发了高烧,在医院里挂了两天吊瓶。

    第二天夜里,杨桉想卫展想得睡不着,模糊间他看见门外有个身影,像是卫展。他以为是他的幻觉,再定睛一看,真的是卫展。

    杨桉他爸在旁边的小床上呼噜打得震天响,杨桉偷偷地溜走。

    两个人手牵手一起跑出去,在黑暗里拥抱了很久。

    卫展在杨桉耳边道:“跟我走吧,去一个只有我们两个地方,叫他们再也找不到我们。”

    杨桉知道这是多么的愚蠢天真不切实际,可是他还是不由自主地被卫展蛊惑。

    他点点头说:“好。”

    卫展又问道:“身份证银行卡手里都带了吗?”

    杨桉拍拍外套的兜,说道:“带了。”

    卫展欢喜地抱住他,“你也打算去找我是不是?”

    杨桉说:“你不来找我,我就去找你。”

    他们还都未成年,开不了正经房,只能去那种二十五一晚的小旅店。

    两个人抱在一起躺在床上,卫展问道:“你后悔吗?”

    杨桉吻住卫展:“我不后悔。”

    卫展轻轻地抚摸杨桉的脸,手指从杨桉的眼睛到杨桉的嘴巴。

    杨桉摁住他的手,柔声道:“你干什么?”

    卫展笑嘻嘻地看着他,“我们自由了,做点开心的事吧。”

    杨桉心里一沉:“我和你一起走不是为了这件事?”

    卫展不解道:“那为了什么?别管以后,我们这一刻先快乐再说。”

    做完后,卫展在杨桉怀里睡去,杨桉亲吻了一下他的额头。

    第二天一早,卫展和杨桉在楼底的早餐店吃面。

    杨桉大病初愈,胃口不好,吃了两口就吃不下了。他坐在一旁,看着卫展吃饭,比自己吃饭还满足。卫展嘴边沾了汤汁,杨桉拿纸巾给他擦掉。

    卫展充满爱意地看着杨桉,他的眼神好像塞壬的歌声,杨桉情不自禁地被他蛊惑。这一刻,杨桉真想现在牵着卫展一起跑。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卫展的父母来了。

    卫展神色一变,立刻站起来,对杨桉道:“快跑,我爸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