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这样打起来真的好吗??”黄弱弱的声音被淹没在打斗声中。

    打起来打起来jg

    找了个理由脱身,我发现狱火机早就趁内讧时溜到商场外,二人迅速合流。狱火机一瘸一拐地拐进小巷,翻开一个带密码的窨井盖。

    “———那么,我到这里就可以回去复命了。”他说,“这次真要谢谢你的帮助,告诉我的工号,我要感谢你。”

    这真是一个富有吸引力的提议,这次肯定能拿到很多钱吧。

    “不用了,这是我的本分工作。”

    我却这么回答。

    ———这次是难得的机会。没有身份被得知的风险,又能得到我想知道问题答案的机会。

    “说起来,我们组织有哪次杀掉过英雄吗?”

    “唔?”狱火机摆出了思考的架势,随后疑惑地摇头,“从未没有。虽然有打败的记录,但从来没有【杀掉】过谁。”

    “诶,是这样啊。”

    我眨眨眼,平静地回道,仿佛刚才只是闲谈。

    “———那么,再见啦。”

    井盖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我保持着蹲姿已经有点发麻,就慢慢扶着墙起身。

    夕阳的暖光缓缓从我脚尖褪去,我才感觉到有点冷。

    那么,我终于确定了。

    确定了【他】的死亡和邪恶组织【分辨善恶树】毫无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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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我又久违地梦到了他。

    但这次不再是回忆的闪回。真奇怪,我从未做过和回忆无关的梦。

    白茫茫的一片里,孤独伫立着樱花树,无穷无尽地向空中飘洒花瓣,那花瓣几乎要把小腿埋起来。

    小腿?

    我这才发现,我并不是回忆里八岁的千穗理,而是现实的千穗理。

    树下有一个长椅,上面坐着那个我再熟悉不过的人。

    时光仿佛凝滞了一般,他身上的面试西服还是八年前的老款式,他的左侧头发还是顽固地翘起,无论提醒多少次都忘记梳好。

    那一瞬间,到底是想哭还是想笑好呢,我也不明白。

    “………平宫大叔,”我努力平静心情,但还是遮不住自己的颤音,“能不能告诉我,到底是谁把你推下去的?”

    到底是谁毁灭了【无冕之王】的梅丹佐?

    “时间不多了,千穗理。”

    平宫只是这么看上去有些困扰地抓了抓头,温柔地笑着对我说。

    “这是什么意思———”

    想要这么发问的我一瞬间坠入了樱花之海,不断下沉的过程里,我只听见他的余音。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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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醒来的时候,我抹到脸,发现全是泪水。

    真是丢脸啊,我已经好久这么丢脸地大哭过了。

    哥哥苍介还在酣睡着,我坐着呆愣了一会儿,就轻手轻脚地爬到角落里,掀开了一块榻榻米板。

    将相册集翻到最后一页,我如愿找到了一张八年前的剪报。

    【男子深夜深山坠亡,疑似失业无薪无以养家】

    铅字的标题如此醒目,下方的报道也言述寥寥,毕竟在那个年代是很正常的事。我的视线定格在死者名的【平宫氏】上,垂下了眼帘。

    我已经在靠近了,那一天。

    等着我。

    “……………”

    今天,柏木用一种被抛弃的弃妇的眼神凝视着我,欲言又止好久了。

    我无视了他,自从当了杂兵以来,心理素质也得到了指数级加强。

    “有一位转学生要来我们班上。”因为名字和哆啦〇梦著名角色重名而获得绰号的胖虎老师把教案放在讲台上,“可以进来了。”

    ———哎,反正肯定又是什么宿敌登场的那一套吧。用余光瞥了一眼明显是主角配置的柏木,我这么猜想。

    接着,从门口走进了一个明显是顶级配置的池面帅哥。那张脸几乎是立刻就奠定了他以后在校园生活里等级制度的压倒性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