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想拍自己一巴掌,这都干了些啥事?

    我有些开心又有些难过。

    开心的是,齐修贤没有下药,难过的是他至始至终都不肯来见我一面。

    作者有话要说:  成章和:卧槽(`へ?)婉儿来了!赶紧丢媳妇~

    扶额,心里慌得一批,昨晚没回家,会不会被罚跪榴莲?!

    谢瑶:就挺突然的,差点开花……

    至于龟兔赛跑是个啥,姑娘们自己猜~啵啵啵啵

    第28章

    但今早, 成章和背我回宫,却没想到正好被陈良娣撞了个正着。她方才那么关心我的伤势,不顾成章和的劝阻, 说什么都要上前。

    有那么一瞬间, 我觉得真的太不够义气了,胆小怕事也就算了, 竟然还背着陈良娣,同成章和有那么亲密的接触。

    我心里实在过不去这道坎, 再想了想, 在这东宫里,我只有她这么一个朋友, 她拿出真心待我,我怎么能让她寒心?

    成章和可以不要, 但良娣不行。

    想到这里,我开始在屋子里找翻找起来, 我想瞧瞧有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物件,给她送去, 顺道陪个不是。

    让她不要胡思乱想,我心里也能感受一些。

    红桑一头雾水地看着我, 挠挠头, “小姐在找什么?可是丢了什么东西,奴婢帮你一起找吧!”

    我想了想了道, “你快帮我想想,还有没有什么值钱的嫁妆,什么璎珞首饰都可以!快!我急用!”

    听了这话,红桑面露难色,问道, “小姐当初入宫的时候,夫人确实备下了一些贵重的首饰,可你说这是身外之物,实在累赘,所以什么都没要。只是带了一些酒,还是偷放在箱柜中,才得以带进宫的。”

    我如梦惊醒一般,点了点头,“那酒呢?”

    “最后一坛酒,是前几日喝完的。”红桑看着我,爱莫能助。

    我有些为难了,支起下巴,“那我拿什么东西,去给良娣赔礼道歉啊?”

    红桑看着我,有些不明白,“小姐为何要给良娣道歉?”

    我不禁有些莫名烦躁,瘫坐在凳子上,神情幽怨,“成章和都已经三个月没有踏进宜春宫了,唯独这一次,他与我夜不归宿,清早还背我回来。你让良娣怎么想?就算她心胸宽广,不计较此事,可我心虚啊!我现在就像个盗贼一样,偷了她的夫君,还当着她的面大摇大摆地炫耀。”

    红桑听我这么说,反而是松了一口气,上前劝我,“奴婢以为是十万火急的事,让小姐伤神呢,太子殿下是你的夫君啊,你们出入成双,如胶似漆,旁人艳羡都来不及呢?小姐怎么还胡思乱想了起来?”

    “是因为我不想陈良娣难受……”我唉声又叹气,本来只是想借机报复,好出一口恶气,没想到竟然摊上了这种的麻烦,实在不划算。

    “奴婢说句以下犯上的话,她不过是个侧妃,你才是太子妃,太子殿下宠你那也是天经地义,哪里还有争风吃醋,欺压正主的道理。”

    红桑的话不无道理,兴许陈良娣会因为忌惮我的身份,而对今日之事,视而不见,闭口不谈。

    可无论如何,我怎么也说服不了自己的心,沉默了半晌才开口,“红桑,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想嫁给成章和吗?”

    红桑知道我拿她当体己人,便也没有太大的顾虑,说道,“奴婢依稀记得,是因为先前小姐救了太子殿下一命,可殿下非但不感恩,还因此猜忌谢家,把小姐当成贼一样来防,小姐是心寒吧……”

    “不是,”我毫不犹豫地摇摇头,“是因为他是太子,他迟早会坐上那个九五之尊的位置,他会有很多很多的妃嫔,不止我和陈良娣,后宫佳丽三千,连他自己也做不了主。”

    我继续道,“而我,不愿意同其他女子分享自己的丈夫,所以哪怕在那个位置上的是齐修贤,我也一样不会嫁给他。”

    红桑算是听明白了,拼命地点点头,可也是束手无策,从进入宫门的那一刻起,我们也早就知道的,有很多事,都是上天的安排。

    没有人,可以逆天改命。

    呆愣了一会儿之后,我又开始翻找了起来,我不信自己会穷到这种地步,于是我找啊找……

    我不死心,为了想看看自己到底有多穷,我把屋子里的柜子通通翻遍了,事实证明,我的确很穷,无力反驳。

    到最后,我的目光落在床榻旁的一个小柜子上,它从进宜春红的那一刻起,就被藏匿在一个不太惹人注目的地方。

    成章和来过我这里几次,也不曾注意到,当年初七送我的玉佩,也放在里头。

    不过,这里头装得都是些不值钱的玩意,之所以如此悉心安放,是因为那是齐修贤送的。

    没什么比心意和念想,更珍贵的了。

    虽然这些小物件都是夜半三更从鬼市淘的,也上不得什么台面,什么泥娃娃,什么小木人之类的,可我想了想,陈良娣一个名门闺秀,家教甚严,大抵也不过这些稀奇玩意,说不定就能哄她开心呢!

    想到这里,我便起身端了柜子到窗格前,打开一一查看,却在这时,外头有人来问话,说是陈良娣求见。

    我心里欢喜,正愁着自己去找她,应该说什么妥当的话呢,她来得正是时候,我也不至于那么精魄。

    她是踩着小碎步进来的,眼里满是担忧,扑上前问我,“怎么样,可有没有伤到了哪里?疼不疼?”

    很少有人这般激烈地关心我了,实在受宠若惊,一时间竟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只是猛摇头,“无妨,无妨,不碍事的。”

    回想了一下,成章和松手,我摔在的地上的时候,的确很疼,不过不是腰,而是屁股,当时我以为马上就要裂成八瓣了。

    不过还好,没有料想的那么惨烈。

    谁想,我这个回答,陈良娣并不满意,执意要给我伤药,还命了贴身宫女上前,就要撩我衣裙。

    我摆手又摇头,一来,我是真的觉得自己的身体并没什么大碍,二来,她位份虽在我之下,但这样的恩情,我实在是受不起。

    于是我像条鱼一般,往旁边开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