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桑好奇的看了她一眼,问道:“妹妹,你在看什么呢?”

    闻倾充耳不闻,食指还在迅速往下滑动屏幕,等刷到最后,她终于勾着嘴角抬起头来。

    她向虞桑展示着手机屏幕上的新闻:“快看快看!”

    虞桑看了一眼,挑眉:“两名抢匪的照片?”

    闻倾点了点头:“对呀对呀!”

    虞桑皱眉:“什么意思?”

    这时,一直在一旁沉默不出声的江云卷忽然说:“她的意思是,又能赚钱了。”

    虞桑:“……”

    闻倾一拍大腿:“对呀对呀!而且你们知道吗,光正银行发出了一颗人头五十万的悬赏!这傻逼老板也太大方了吧!”

    江云卷:“……”

    虞桑笑看着江云卷,意有所指:夸你呢。

    江云卷:“……”

    江云卷忍了又忍,终于对闻倾道:“闻倾,你能不能动动脑子,难道为了五十万,你就要去跟抢匪去斗智斗勇?”

    闻倾连忙摇头:“不是啊。”

    虞桑也劝她:“妹妹,虽然我会飞能保护你没错,而且保证他们进不了你的身,但是为了五十万以身犯险,是不是太不值得了。”

    闻倾继续摇头:“都说了不是为了五十万了。”

    虞桑问她:“那是什么?”

    闻倾一瞬间笑的十分阴森:“你们想,如果光正银行悬赏五十万提供线索,那他们身上,应该会抢了多少钱啊?”

    虞桑:“……”

    江云卷:“……”

    第34章 想离婚的第三十四天

    江云卷打量着眼前的闻倾, 说实话,她和自己猜测里的似乎有些不一样。

    往常的时候,闻倾永远都是安安静静的。

    她一直以为是因为闻倾本身家庭的原因, 闻家似乎对她这个小女儿很不好。

    她已经派人去调查过了,说她母亲是他父亲在乡下的糟糠之妻,后来闻父孤身一人来到嵛江打拼,和当时显赫一时的郭家二小姐谈起了恋爱,事业也开始渐渐有了起色。

    后来闻母带着年仅一岁的闻倾从乡下赶过来,没想到自己的丈夫早已经另娶他人, 而且还有了两个孩子。早已经忘了他那位在乡下吃糠咽菜的糟糠之妻。

    似乎当年闻母也闹过一阵, 非要抱着闻倾去法院要告闻父重婚罪,甚至还闹上了本市新闻。

    可事情最后还是不了了之了。

    可能是闻母最后终于妥协了,而她妥协的原因, 大概也是为了她这个女儿,闻倾。

    因为再往后的资料, 就是闻倾被当成闻家的小女儿接进了闻家, 她原本才是闻父的第一个孩子。

    闻父原本就是上门女婿,而闻倾被接进了郭家,可想而知, 自然不会受到什么好的照顾。

    一般人家的孩子七八岁就可以念一年级, 而闻倾却是长到了十岁才去念得书, 就算是这样, 还听说是闻倾自己哭着喊着求来的。

    再后来, 就是闻倾的生母被闻父送进了精神病院,最后没过几年, 就在精神病院过世了。

    其实在昨晚闻倾给她打那通电话之前, 她从未主动详细的去了解过这些。

    甚至也从没想过要去调查闻倾的过去。

    婚后三年, 她只看到了闻倾在见到她时候的唯唯诺诺,在面对着她时候的小心谨慎。尽管看着有些应付,尽管她看着像是心里在藏着什么东西,但至少不会令她厌烦。

    刚结婚那会儿,她其实多多少少知道闻倾在闻家过得一直不好,也知道闻家一直都有人在欺负她,甚至她知道就算后来闻倾上了学,学校里也不时的有人在嘲笑她是个私生女。

    她其实是心疼闻倾的。

    原本是可以心疼她的。

    尽管这份心疼也许看起来有些莫名其妙。

    无论她以前怎样,但现在,闻倾是她江云卷的妻子。

    自己的妻子自己爱惜爱护着些,总是没错的吧。

    但那个人,却在有意无意的躲着她。

    一次两次她看不出来,可次数多了,总会多多少少有些感觉。

    她和闻倾见面的次数少之又少,却不是她的原因,甚至于她给她打过电话去,要么她在说自己在吹唢呐,要么说自己在拉二胡。

    这样的应付回应,让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下去。

    无奈,只能挂断电话。

    也许,是闻倾在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