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倾皱了皱眉头,闷闷的应了一声:“嗯……刚起。”

    余辛澜声音有些急促,一连串的质问她:“我说你到底有没有脑子?昨晚跟你打电话你也不接?不是说好了今天去录真人秀的吗?节目组跟你打电话也打不通,电话都打到我这边来了,合同的事儿就先别管了,到了那里再说……”

    闻倾抓住她话里的重点,问她:“合同?你的意识是,我去录节目,还有钱拿的意思?”

    余辛澜理所当然:“那不然呢,你想什么呢?虽然咱们都是路人,但是我一个豪门出来的小姐,你至少怎么着也算是江云卷的……即将离婚的老婆,怎么着也都是有身份的人啊,也算节目组的看点吧!”

    闻倾一瞬间抓着手机笑起来:“稳妥姐妹!这大概是江云卷最有用的一次了!”

    余辛澜无语:“别告诉我你到现在还没定机票吧?”

    闻倾轻咳一声:“我还没来得及。”

    余辛澜立刻说:“大小姐,那我拜托您快点啊!你睡到日上三竿,不会是因为舍不得和江云卷离婚,昨晚通宵喝酒了吧?”

    闻倾咕哝一声:“没有,怎么可能?我这就去看机票,不过买当天的会不会特别贵呀,我这里的钱实在是……”

    余辛澜瞬间无语:“那我给您报销您看怎么样?”

    闻倾在床上伸了个懒腰,立刻笑着问她:“啊?这样方便吗?会不会让你太破费了呀?”

    余辛澜:“……呵呵。”

    余辛澜深思了好一会儿,才下了断言:“姐妹,你要是把用在我身上这种绿茶手段,用在江云卷那个渣女身上,她肯定不会出轨的,真的,隔着电话我都能感受到你身上扑面而来的绿茶香气。”

    闻倾笑的很不要脸:“承让承让,是江云卷那个垃圾不配!”

    余辛澜提高了音调:“那我还要谢谢你了?”

    闻倾讪笑了一声,又问她:“姐妹,我问你一件事,真人秀录制地点是在新溪村?”

    余辛澜回答的理所当然:“那不是早就发给你了,就是那个地方啊,你不会连这几个字都不认识吧?”

    闻倾连忙说:“不是不是……我就是想问,那个苏黎漾真的不会去这个真人秀吧?我有点担心……”

    余辛澜骂道:“还给她脸了?她和江云卷刚被你捉奸在床,转头就要跟你上同一档节目,她是故意挑衅你吗?肯定不会啊!你到底在担心什么?”

    闻倾松了口气:“没有,我就是好奇,想要问问。”

    余辛澜说:“你尽管放宽心,苏黎漾和这档节目是八竿子打不着的,而且姐姐我投了那么多钱,这点话语权还是有的,她想来门都没有,不过……”

    闻倾瞬间又把刚松下的那口气提起来:“不过?”

    余辛澜犹豫着说:“不过好像又有两位投资人后面追了钱,我也不知道是谁,那俩人都挺神秘的,我连面都没见着,不过你也别太担心,抓紧买机票过来吧。”

    闻倾立刻答应着:“好好好,可是头等舱可能很贵诶……”

    那头余辛澜深吸一口气:“放心!姐妹有钱!”

    闻倾轻笑着挂断电话,接过余辛澜打来的一万红包,立刻买了机票。

    然而为了省钱,她还是扣扣搜搜的买了经济舱。

    她甚至都没化妆,打包好行李,随便穿了一身黄色运动装就出了门,反正都要和江云卷离婚了,她再也不用苦心营造豪门太太的端庄架子,索性放飞自我的好,怎么舒服怎么穿。

    打了车去嵛江市唯一的机场,到了之后取了机票,看了眼时间,发现还早,至少还要等一个半小时。

    她坐在长椅上,余辛澜的微信消息“嘀嘀”的响个不停。

    [你买票了吗?]

    [我刚才去打听了,知道那个神秘的投资人是谁了。]

    闻倾手指打字,随意问她:[谁啊?]

    余辛澜回复了她一个表情包:[叫爸爸jg]

    闻倾回复:[滚jg]

    余辛澜立刻回复她:[你听说过宋氏的那个宋敬天吗?就是江云卷的死对头,总是抢江氏生意,和江云卷对着干的那个宋敬天。]

    闻倾一愣,宋敬天?

    小白莲的干爹?

    闻倾连忙问她:[宋敬天为什么会忽然投资娱乐节目?]

    余辛澜回复道:[谁知道呢,不过他可贱了,让助理跟导演组说你人品不行,想让你走。]

    闻倾:[……]

    这人有毛病吧?不就是上次在宴会上往他身上泼了一杯酒?这么小气的?

    说起来要不是为了给江云卷那个渣女出头,她也不可能会得罪这个人。

    这么一想还是要怪江云卷!

    余辛澜继续发消息过来:[我跟节目组说你要是不能上我就撤资,然后节目组负责人一开始可硬气了,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又跟个孙子一样对我赔礼道歉,还说非要你上不可。]

    闻倾:[……]

    她总觉得事情有点怪,宋敬天不可能无缘无故的投资这档综艺,他之所以针对她,难道真的仅仅是上次那一杯酒的过节吗?

    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无意间往正前方看了一眼,零零散散的人群中她好像看到小白莲的身影了。

    但等她再一看,那个人影已经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