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现在我这心神,远观昆仑玉虚宫,再看天庭凌霄殿,不忘南海金鳌岛,时而遁地游幽冥,忙得很啊。”

    灵娥不由惊奇道:“师兄你现在竟然还会吟诗了!”

    李长寿:……

    “憋说话,为兄忙正事了。”

    “略!”

    灵娥在旁偷偷做了个鬼脸,李长寿扭头扫过去一眼,灵娥瞬间恢复端坐,迅速入定修行。

    李长寿笑了笑,刚要将心神落去昆仑山玉虚宫中、黄龙道人的袖口,仙识突然捕捉到,破天峰上飞出两道熟悉的倩影,朝山门匆匆而去。

    刚离开小琼峰的有琴玄雅,似乎有什么急事,陪着她师父姜京珊飞出了山门……

    紧接着,又有两位长老、三位门内执事,自破天峰飞出,飞出山门与有琴玄雅师徒汇合,一同驾云朝南方赶去。

    李长寿也有些纳闷,不知具体出现了什么事。

    但此时,他还要忙阐教、截教、西方教与天庭的四方博弈,也没办法多关注同门好友。

    稍后再打探下吧。

    李长寿静心凝神,心神落归黄龙真人袖口中的纸道人处……

    ……

    黄龙真人已回了玉虚宫有几个时辰。

    他有些坐立不安,在自己修行的殿内来回走动,甚至还打翻了两只珍爱的花瓶。

    这位阐教老实龙,已经哼了六声、咬牙数次、跺脚不计其数,生动诠释了什么是‘忍一时越想越气、退一步越想越亏’……

    再有李长寿不断传声叮嘱:

    “要引起旁人注意,表达出那种,很想让人听自己倾诉,却又抹不开面皮的样子,这样最真实……”

    “情感表达,通常讲究露一分藏九分,这一分不要想着去打动别人,要用自己的内在、内在……只是靠音量嘶吼是没有用的,眼神很重要。”

    黄龙真人虽觉水神有些太过细致,但仔细体会,又觉得水神所说,颇有些道理。

    终于,躁动的黄龙,引来了同门师兄弟的关注……

    最先过来的,是十二金仙排行第二的赤精子。

    这位老道身着褐色道袍,比之前更显得清瘦,到了黄龙真人的殿中,目中略带疑惑,开口问:

    “师弟,你这是怎了?”

    黄龙真人负手而立,仰头长叹,嘴唇颤抖几下,想看赤精子却又错开视线,眼眶略微有些湿润……

    李长寿:过了,戏过了黄大爷!

    赤精子见状,忙道:“可是因听说了东海海眼之事?你在闭关修行,不必自责苛责。”

    这话一出,黄龙真人面露羞惭,感情方面已是自然而然,达到了‘真假难辨’的境界。

    “唉!”

    黄龙真人颓然一叹,“我未能去助龙族,本就对不住这份血脉。

    今日又、又被那截教的师兄师弟出言侮辱,心底何其憋闷!”

    “这是怎了?”

    赤精子快步向前,正色道,“他们还出言侮辱?龙族之事,与他们截教何干!”

    “并非龙族之事……唉!”

    “黄龙师弟你且详细说来,若他们截教欺人太甚,咱们定要去找他们要个说法!”

    当下,黄龙真人叹了口气,将自己如何去罗浮洞寻赵公明,却遇到了火灵圣母之事简单说了,还说了五部洲流言四起,火灵与赵公明的谣言被人津津乐道……

    “他们不分青红皂白,这事就怪到了我头上!

    我自罗浮洞回来后,就在殿内修行,什么事都没做过!一句话也不曾乱说!

    我解释与他们听,他们硬是不信我,还要逼我立下大道誓言,我!我!”

    赤精子瞪眼道:“师弟你可立下了?”

    “我……立了……”

    “欺人太甚!”

    赤精子骂道:“大家都是圣人弟子,修一般神通道法,何以如此咄咄逼人!

    他们截教既然不信咱阐教,又何必说那什么三教一家亲!

    师弟你且去寻大师兄,将此事禀告了!

    待贫道将尚未闭关的师兄弟们都喊过来,再去找他们讨个说法,定要让他们对你致歉!

    哼!”

    当下,赤精子转身踏步而去,义愤填膺。

    黄龙真人有些心虚,对李长寿传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