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靖竟然能想歪到这般地步!

    估摸着,度仙门的长老们,也在这个过程发挥了一些微妙的作用。

    唉,早知今日,已经潜移默化改变了李靖原本的性格,自己还去玩什么‘黑衣人教学’作甚?

    有时稳着稳着,也确实容易画蛇添足。

    “后续处置也有些麻烦,”李长寿看着桌上的生死簿分簿,“此时对外越解释,就越会让人觉得是在掩饰什么。

    舆论……众生之口,大多只会说他们自以为之事,事实和真相如何,对参与其中的生灵并不重要。

    他们要的,只是参与其中的存在感以及得到关注的满足感,仅此罢了。”

    云霄思索一阵,笑道:“怎得突然变得这般高深了?”

    “一直利用众生之口做算计,有些感慨罢了。”

    李长寿瘫在椅子中,缓缓叹了声:“初为人父……怪不好意思的。”

    云霄掩口轻笑,继续品读手中书卷。

    李长寿闭目养神,心神开始在各处纸道人挪移。

    稳妥起见,他还是要将此事原原本本调查清楚,看其后是否有谁的算计?

    若真是李靖故意而为,他也不介意将这家伙加急回炉。

    此风,绝不可长。

    暂不提李长寿纸道人回返度仙门,且说此时的凌霄殿。

    高台下,木公和几位天庭正神有些担心地看着高台上的白衣玉帝。

    “木公,”有老神传声问询,“陛下这都笑了半个月了,可是有什么喜事?”

    “娘娘又有喜了?”

    “哎,休要乱说!”

    木公瞪了眼说刚才这话的老神仙,传声道:“咱们是天庭正神,天天正事不干,就盯着陛下的家事作甚?”

    几位老神仙一阵嘿嘿,凑巧玉帝陛下摸着嘴角笑出声来。

    凌霄殿内的氛围顿时无比愉悦。

    “木公啊,”玉帝招呼一声,东木公与几位正神连忙向前听命。

    “老臣在。”

    “你说,这李靖到底有没有可能,会是长庚爱卿的子嗣?”

    “这……”

    木公沉吟几声,言道:“依照老臣对太白星君的了解,他并非那般故意隐瞒子嗣的品性,而且,这也没什么可隐瞒的嘛。

    现如今各处都在传,说太白星君因忌惮云霄仙子,才将李靖刻意瞒下,这更属无稽之谈。

    陛下,依照老臣之见,咱们不如正式颁一道旨意,纠正现如今洪荒之中所传之事。”

    “木公所说,却也不错。”

    玉帝轻吟一二,将手中做样子用的奏表放下,目中满是笑意,言道:“李靖究竟是不是长庚爱卿的子嗣,这其实不必深究。

    清者自清,长庚为人吾自信得过。

    但如今,长庚也算认下了李靖作为义子,咱们不如就在此事上做文章,将传言一举扭转。”

    “陛下英明!”

    “陛下!此事万万不可!”

    凌霄殿外传来一声疾呼,却是李长寿的纸道人驾着白云径直入殿,在殿中位置才跳下云头,疾步向前。

    “长庚爱卿来的倒也是时候,”玉帝笑道,“此事如何处置,自是你来决断。

    啊哈哈哈哈!”

    木公向前与李长寿互相见礼,其他几位老神仙各低头称一声星君。

    李长寿含笑答应几声,就立刻收敛笑意,将自己在云霄那里用过的一套说辞再搬出来。

    此时无论做何解释,都有些欲盖弥彰的味道。

    李长寿苦笑道:“当真没想到,李靖会有这般误会,这也是小神之失误。

    算计的太多、太满,反而不妥。”

    玉帝问:“那爱卿觉得,此事可还有澄清的必要?”

    “自然是有,”李长寿正色道,“这看似是小神的私事,其实很容易引发一种不良风气。

    各处称父。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父母之号应出自于血脉亲情。

    若李靖之事为人所误会,洪荒欲得利者,皆去拜高位者为父,此如何是好?”

    玉帝笑道:“倒也不至于如爱卿所说这般严重,李靖与你也是颇有渊源,换做旁人也无法适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