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西卡她们的,小贤你带上,她们回来后你在帮我转交给她们。”金圣元将剩余的几个盒子推给徐珠贤,说道。

    “好的,圣元哥哥。”徐珠贤小心地将四个盒子放到包中。

    “好了,我们出发吧。”金圣元将礼物收拾好后,对允儿、小贤说道。

    允儿、徐珠贤的家在一个小区,也不需要特意倒车便可抵达。

    “这是给叔叔、阿姨的礼物,你带过去吧。”金圣元将允儿送到小区的楼下后,将准备的礼物递给她,说道。

    “嗯,中秋节快乐!圣元哥哥。”允儿笑着挥挥手。

    看着允儿进入楼道,徐珠贤与金圣元才向家中走去。

    “很久没有这样一起回家了。”临近家门,即便安静如徐珠贤也有些雀跃。

    金圣元摩挲着下巴,不知如何回答是好。自从他出道后,虽然通告并不多,但却几乎再没有陪过徐珠贤,一直到退役后。

    “到家了!”在徐珠贤满是欣喜的稚嫩声音中,两人终于到达徐珠贤家。

    “爸爸妈妈,您们好。”徐珠贤见到爸爸妈妈后乖巧地行礼问候,而后被妈妈抱在怀中。

    “叔叔、阿姨,您们好,中秋节快乐。”金圣元也躬身问候。

    “叫妈妈!”徐妈妈嗔怪道。

    “妈妈。”金圣元尴尬地叫道。

    “不错!”徐爸爸拍了拍金圣元的肩膀,说道。

    徐妈妈烫着微卷的长发,嘴角总是挂着温柔的笑意,身形较矮,正在拉着女儿嘘寒问暖;徐爸爸则留着整齐的偏分,与徐珠贤一般无二的鹅蛋脸,面容俊朗,总是喜欢穿着一件白衬衫,知书达理,并不像徐妈妈所说的那样“古板”。

    “我们白天要去参加祭祖,圣元你如果无聊就出去逛逛,晚饭之前我们会回来。”歇息片刻后,徐妈妈对金圣元说道。

    金圣元点点头。原本他是想晚上再过来,但徐妈妈却要求他必须白天过来,在“自己家里”呆着,虽然同样是一个人,但感受却是不同。

    “圣元你的料理手艺比我还要好,我就不给你准备午餐了。”徐妈妈笑着叮嘱道,“不过冰箱中有泡菜、松饼、芋头汤,汤记得热一下再喝。”

    “知道了,谢谢阿 妈妈。”

    “好好看家!”徐爸爸的话语不多,也没有太多关切,但却俨然将金圣元当作自己的儿子。

    “叔叔你们路上小心。”

    金圣元将徐珠贤一家送到门口,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后才回到房中,悄然收拾东西,前往公墓祭奠父母,每年的这个时候徐妈妈都会为他准备好祭奠的用品,年复一年,如今已经不需要言语提醒,金圣元就会知道。

    金圣元的父母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已经去世,金圣元脑中对父母的印象都只是从遗像中获得。尽管是他在这个世界上的最亲之人,但金圣元却无法表现出那种痛苦至极的心情,而是一种淡淡的悲凉如同秋风一样在他心头飘荡。

    祭奠过父母后,金圣元回到家中,收敛情绪,在徐爸爸的书房中找了本书打发时间。

    “对了,不如去看看林爷爷的小餐馆怎么样了。”金圣元突然想到自己小时候打工的小餐馆的主人林爷爷,正是因为他教授了自己扎马步和呼吸的方法,才有自己在独岛的两年磨砺进步。

    想到此处,金圣元顿时精神一振,将书本放回原位,穿好鞋,循着记忆中的方向走去。

    “这是?”金圣元刚刚找到位置,却发现一脸面包车停在小餐馆面前,几个人正在向车上搬着东西。

    “林叔,你好。”金圣元犹豫了下,而后向站在面包车旁边的一个中年男子走过去,用流利的汉语问道。

    “金圣元?你怎么会在这里?”林叔显然还记得这个小时候曾在自家餐馆中打工的小孩,年初他还曾来打探父亲的消息。

    “我到徐叔叔家过节,你这是?”金圣元看着进进出出的工人问道。

    “哦,我们准备搬回国内,那边已经全都安排好,没想到居然正好赶上中秋节。”林叔脸上透着一股发自内心的喜悦,对金圣元说道。

    “哦,那林叔你忙,我回去啦。”金圣元与林叔的关系远没有林爷爷亲,因此聊了几句后便准备告辞离开。

    “老林,车里的位置不够了,你看是不是要扔点东西?”这时,一个打扮比较时尚的中年妇女来到林叔身边说道。

    林叔听后,眉头一皱,开始扫量面包车内的东西。

    “爸爸的这箱老书拿回去也没用,老人家也不在了,就不用带回去了吧。”中年妇女指着一个破旧的纸箱说道。

    “怎么说这也是爸爸的遗物,怎么能扔在这里?”林叔有些犹豫。

    “爸爸的遗物还有很多,这些旧书有什么用?又不值钱。”中年妇女撇撇嘴,说道,“难道你要把值钱的东西扔掉吗?”

    “林叔,你如果不要这箱旧书就给我吧。”金圣元听到两人的谈话后,走过来说道。

    “你是谁?凭什么白给你?”中年妇女并没有见过金圣元,眼中闪过一道尖锐的目光,仿佛连珠炮一般问道。

    “他是爸爸的半个学生。”林叔也没想到金圣元会讨要这箱旧书,但金圣元的提议却恰好解决了他的难题。

    “好!圣元,这箱旧书就给你了,需要我帮你送回去吗?”林叔不管妻子拉扯自己的衣袖,手一挥,对金圣元说道。

    “不用了,我自己就可以。谢谢林叔。”金圣元鞠躬道谢后,才上前将这箱旧书抱走。

    “怎么能白白送人?多少卖点钱呀。”金圣元隐隐听到,中年妇女对林叔埋怨道。

    “你怎么什么都想卖钱?钻到钱眼里去了?”林叔的声音似是有些生气。

    “林卫国,你……”

    声音越来越轻,直到再也听不到。

    “呼 ”即便以金圣元的体力,抱着这样一箱旧书回到家中,也不由颇感吃力。

    “《老书记》、《毛主席语录》……”金圣元整理着箱子中的旧书,都是一些林爷爷平时喜欢看的老书。

    “啪!”一声轻响在金圣元翻开一本旧书的时候传到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