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片刻的羞囧,但心里越挫越勇,面上故作柔弱:“对不起。我知道我这样很失礼,但我没办法。江丰琢,我想跟你在一起。”

    江丰琢:“……”

    这么直白的话听着真是不自在。

    他还没遇到这么热情的女人。不愧是会干出爬床这种事的。他想到她曾爬了周唯川的床,心里就莫名不舒服。当然,他把这种不舒服归因于女人。他不喜欢女人。家里3个姐姐,管天管地管着他,就经常让他感觉不舒服。

    “孟小姐,我们不可能。”

    “为什么?”

    “我是单身主义者。”

    “我知道。不过,你现在是单身主义者,不代表你以后是单身主义者。我们要用发展的眼光看问题。”

    她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江丰琢懒得配合:“我是个活在当下的人。眼光也只看着当下。可见,孟小姐,我们三观不合。”

    孟娆:“……”

    论嘴上功夫,她是说不过他了。

    所以,看他开了车门,忙收了太阳伞,低下身子,从他臂弯钻了进去。

    江丰琢:“……”

    他自然是做不出把人拎出来的举动。

    因为她仰视着他,细长的手指合十,咬着嫣红的唇,漂亮的眼眸像是在说:拜托!拜托!

    这女人真的是……

    江丰琢无奈极了:“你出来,坐到副驾驶位上去。”

    孟娆眼睛一亮:“你让我陪同了?”

    “嗯。”

    “不是骗我?”

    “嗯。”

    她相信了,下了车,绕过去,正要去开副驾驶位的车门,就见车子倏然远去了。

    “不要相信男人的话。”

    他留给她一句忠告。

    孟娆听到了,身子一倒,玩起苦肉计:“哎哟——”

    江丰琢透过后视镜看到了,没有停留,转过一个弯,才停下车子。他不放心,但又觉得孟娆在骗他,便在拐弯后,偷偷下车,回来看她。

    孟娆还坐在地上,一袭红裙,铺成一朵花。她其实没受伤,就是不想起来,觉得难过,生平第一次追求人,搞得这么狼狈。

    她要放弃吗?

    有脚步声靠近。

    她抬起头,看到缓缓走来的男人,一颗心砰砰乱跳:“江丰琢!”

    江丰琢没应声,伸出了手。

    孟娆喜笑颜开,握住他的手,站起来,羞羞涩涩又热情直接:“谢谢呀。江丰琢,我更喜欢你了。”

    江丰琢:“……”

    这是一言不合就表白吗?

    他冷着脸,不说话,转身就走。

    孟娆偷乐着跟上去,并肩同行时,手偷偷挠他的掌心。

    江丰琢神色一僵,脸色又冷了,下一秒,把手插到了裤袋里。他穿的年轻范儿,却板着一张俊脸,嗯,还是老成持重的神情,配合那插兜的动作,一拽一拽的,就有点搞笑了。

    孟娆看得有趣,踮着脚尖,凑到他耳边:“哎,江丰琢,你那样,像极了叛逆的中二少年。”

    江丰琢:“……”

    他听得皱眉头,很快就把手抽了出来。

    他还是很在乎形象的。

    孟娆抿嘴忍着笑:果然没看错,江丰琢就是个外冷内热的人,嗯,可能还有点闷骚。

    江丰琢与她乱七八糟的想法不同,全部心思都用在忽视她了。

    可越忽视,越关注。

    她走在身边,淡淡的香气,欢快的语调,轻巧的步伐,一切的一切都在蛊惑他的理智。

    当她的手再次握住他的手,他的大脑有一瞬的放空,连头痛都停止了。

    真的停止了。

    当他们分别坐上车,那头痛又开始了,以至于,刚刚停止的头痛特别明显。

    好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