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娆应声:“会点儿。”

    “来来,陪着下一局。”

    那败局已定的老爷爷一挥棋盘,给她让位了。

    孟娆坐下来,心有点虚:“我棋艺一般。”

    “下不好,让你男朋友帮你。”

    “你也会下棋?”

    孟娆转向江丰琢,看他点头,嘟着唇:“你都没跟我说。”

    “没想到。”

    “你还会什么?”

    “会点乐器。”

    “什么乐器?”

    “钢琴,古筝,小提琴也会点。”

    “可真多才多艺。”

    她羡慕又好奇:不知道什么样的人家才能培养出这般优秀的孩子。看一眼他两个姐姐,哦,还有这个舅舅,他的家族肯定能人辈出。

    江丰琢全神贯注看着棋盘上的厮杀,孟娆的棋艺算不得一般,思维很缜密,也能顾全大局,很不错了。

    不过,钟昀的年龄、见识、阅历摆在那儿,自然更胜一筹。

    他们下了20多分钟,孟娆就有些乱了阵脚。

    好在江丰琢在她身边,不时指点:“这里包围。那边进攻……”

    最后他们赢了。

    钟昀却笑了:“夫妻齐心,其利断金?”

    夫妻二人:“……”

    他们陪着他下完棋,推他回了病房。

    江雯秀见他们来了,便嘱咐两句离开了。她很忙,剧组的事很多,也离不开她。

    孟娆去送她,半路听她谈及江丰琢的事。

    “小琢性子怪,喜欢独来独往。”

    “我们很关心他,却怎么也走不进他的心,感觉被什么阻隔着。”

    “还好你来了。他喜欢你,也很依恋你,你们在一起的时间很多,往后更多,如果发现他有什么不对劲,一定要及时告诉我。”

    她神秘兮兮,表情还很凝重。

    孟娆听得心跳加速:“丰琢他……应该有什么不对劲?”

    她觉得他哪里都好,根本没有不对劲的地方。

    江雯秀不好太直接,有顾虑,家族遗传病这个事,怕是会吓到她。说来,隐瞒病情是很自私的行为。可原谅她的自私吧。她只想弟弟开心快乐。

    “就情绪啊——”

    她很隐晦地说:“会不会有时候很烦躁?或者好像哪里不舒服?”

    孟娆一脸懵:“嗯?什么意思?丰琢跟你说哪里不舒服了?”

    江雯秀:“……”

    她看她这表情,知道她是没觉出奇怪了。

    也是,弟弟那样的人,情绪管控的极好,连她都窥不到异样,更何况刚在一起的她了。

    “没什么。没事了。我可能想多了。你回去吧。”

    她匆匆离去了。

    孟娆目送她进了电梯,收回视线,回了病房。

    路上也想了下江雯秀的话,可也没想个所以然来,便抛掷脑后了。

    她很快到了病房,里面江丰琢在给钟昀削苹果。她看到了,立刻热情地接过来:“我来吧。我削皮很擅长的。我还会削小动物呢。”

    她灵巧的手指飞舞着,很快削出了个可爱的小兔子。

    江丰琢看得心惊肉跳:“小心点。别划伤了。”

    “嗯。没事。我这技术可是——”

    可是经过主管给锻炼出来的。

    剩下的话不用说了。

    因她一个疏忽,真的把手指给削到了。

    “呀!”

    她闷痛一声,把手指放进了嘴里来止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