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说,也就这么做了。

    隔天

    孟娆来学画画,他中午抽空过来看,见她三好学生似的,学的可认真了。

    当然,钟昀也很耐心,哪怕她失手打翻颜料,也一笑而过:“阿娆,小心点,溅到衣服上,很不好洗的。”

    话音落下,还下床,找来拖把什么的,帮她清理地面。

    孟娆哪能让他一个病人清理地面?

    她忙把拖把抢过去:“我来,我来,小舅,你躺着休息吧。”

    “没事。我身体好了很多。”

    钟昀又伸手去拿拖把,自自然然握住她的手,笑意温柔:“让女人做这种事,可不是绅士所为。”

    孟娆倏然被他握住了手,有点惊讶,可看他坦坦然然,也没多想,只不动声色地松了手,笑着回:“放心吧。这件小事不会影响你的绅士风度。”

    她没再管这件事,收回目光,笑盈盈看向一旁静默的人:“阿琢,你来了?”

    江丰琢点头,目光微沉,有点严肃,没说话。

    孟娆蹙眉:“你怎么了?”

    她觉得他有点奇怪。

    奇怪的江丰琢想着刚刚的那一幕,吃醋了,刚刚两人的相处画面刺得他心里不舒服。

    不过,他没表现出来,不愿多想小舅对孟娆动了心思。

    小舅怎么会喜欢孟娆呢?

    她是他的女朋友!

    未来会是他的妻子。

    他作为长辈,怎么能打外甥媳妇的主意?

    钟昀没打这个主意,跟孟娆搞好关系,主要是因为跟她肢体接触会止住他的头痛。

    可惜,这个止住的时间很短暂。

    他在想延长时间的方法,并在试验更多的可能性。

    比如,他发现,两人肢体接触的时间长些,哪怕肢体分开了,疼痛继续了,但不是之前那种程度的疼痛。也就是说,她有终止并且减轻这种疼痛的神奇效果。

    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是她呢?

    他想不通原因。

    这非科学可以解释。

    就像他们家族这个头痛的怪病,暂时无法解释。

    钟昀终于清理好了地板,如往常一样,神色淡淡地跟外甥打了招呼:“小琢,你来了?工作不忙吗?”

    这话听来像是不欢迎他的到来。

    江丰琢心里有些膈应,面上没显露,只不咸不淡地说:“我来看看阿娆。有点事想跟她说。”

    “什么事?”

    他随口一句,并没有打探隐私的意思,纯粹是回个话,并不指望江丰琢会回答。

    但江丰琢回答了,暗含着丝丝宣告主权的意思:“我去孟家拜访的事。”

    这个事,他们在临海捡垃圾时聊过。

    孟娆有印象,现在他提起了,还当着钟昀的面,挺不好意思的。

    这是要见家长了啊!

    当钟昀的目光骤然落到身上,就更加不好意思了。

    她朝他笑了下,忙把人拉出了病房:“你做好准备了?”

    “嗯。我早做好准备了。你呢?”

    “我还好啊。”

    不是她去江家见江爸爸,也不需要她做什么准备,只要给父亲说一声就可以。

    “那我明天过去。”

    “你方便的话。”

    她没什么意见。

    两人很快谈好了这件事。

    江丰琢把话题转到了小舅身上:“你跟我舅舅很谈得来啊。”

    “还好吧。”

    “他很健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