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祈年大概猜到了小人想干什么,于是故意打趣道:“你不是会自己找吃的吗?”

    “大佬,你不心疼我吗,身为你的唯一宠物,连吃的都不用你担心。自己会玩耍,会陪你聊天,会自己喂自己,现在我就是想要你把手机稍稍举起来,你都不满足我吗?”徐在溪可怜巴巴地望着傅祈年。

    傅祈年失笑,那双杏眼这样巴巴地望着自己,莫名心情就好些了。

    “下不为例。”傅祈年把手机拿起对着桌面。

    片刻后徐在溪就把一张拍好的的图片作为桌面,然后那一座的食物就出现在了徐在溪的眼前。

    此后徐在溪就沉浸在美食中,无法自拔,在手机真着是太好了,怎么吃都不胖,也不会撑,想吃多少就吃多少。

    在徐在溪享受着美食风暴的时候,傅祈年也等来了这次的合作伙伴。

    酒桌文化,连对傅祈年这种人也是无可避免的,而且刚刚这人来的晚也就是想要给他一个下马威。

    傅祈年从来不喜这种无节制的饮酒,小酌怡情。现在的他被灌了很多酒,但是等这边谈妥当后,还有一个开业仪式要去主持。

    等赵助理把那些合作人都送走后,回到包厢就看见闭目养神的傅祈年。

    正打算要不要让老板在休息一会,就听到了老板说话了。

    “赵助理,安排去开幕式吧。”傅祈年捏了捏眉心,声音也带了些疲惫感。

    徐在溪听见赵助理走后,本来想开口询问,但觉得不太好打扰他。

    待在手机里的徐在溪也不知道怎么弄,反正气氛一直很尴尬。

    最后觉得大佬自己没有问题,完全可以自己搞定,然后徐在溪就在吃饱后昏昏欲睡,没多久就进入了梦乡。

    傅祈年感觉有些乏力,但是休息一会后好了许多,就拿起了桌子上的两部手机。

    其中一个手机里有个小人正在呼呼大睡,手机离近一点还可以听到呼吸的起伏。

    看着徐在溪安稳的睡着,那个娇憨的睡态莫名的让傅祈年心里有一丝丝的暖意,好像是糖果什么化开了,甜甜的。

    来到了开业典礼,傅祈年没有再把有徐在溪的手机带到现场,把手机留在了车上。或许是不想让开业典礼的吵闹,把这个睡得好好的人吵醒。

    开业典礼很是热闹,人来人往,大家的脸上都挂着的体的笑容。两三人聚在一起,相互聊天,相互吹捧。傅祈年身边也围满了聊天的人,你一言我一语,好不热闹。

    可是纵许周围的人多,傅祈年也觉得好像手机里小人说话的时候更热闹,也更好笑,当然是小人说出话显得她自己蠢才好笑的。

    同样是叽叽喳喳的说着没有什么多大意义的话,为什么他却觉得小人有趣多了。

    红色把喜庆的气氛显现出来,红毯也为这个气氛添了一笔。

    典礼的程序一直顺利的进行下去,结束一切后也不早了。

    傅祈年对着赵助理说道:“赵助理你先回去吧。”

    傅祈年等司机把车从车库开出来后,他坐上车,把后座的手机拿起,却看见那个小人还在睡觉,忍不住在心底说了一句,“还真能睡。”

    此刻傅祈年没有察觉的是他自己那如同寒冬般的神色灌入了一缕春天的柔和。

    徐在溪这觉睡得非常的舒服,她觉得都是中午的菜太好吃了,才让她睡得那么死。

    她睁开眼只看见屏幕是暗的,也没有听见什么声音,把手机屏幕打开后,发现自己应该是在傅祈年的口袋里。

    然后她清了清嗓子说道:“傅祈年,你把我拿出口袋吧。”

    这带着睡意的声音打断了傅祈年的沉思,然后他把手机拿出来对着自己,看着那个刚睡醒的小人说道:“你睡好了。”

    傅祈年的眉眼不同于往常让人感觉到锐利,这让徐在溪感到诧异。在感知方面徐在溪都是很灵敏的,陈洛秋也说过她最大的优点就是会根据别人的态度做出合适的举动。

    “嗯。”徐在溪觉得傅祈年的眼睛太好看了,眼睛里像是藏了亮晶晶的东西。搞得徐在溪转移了视线,然后发现这里不是在傅祈年公司也不是他的房子,于是问道:“傅祈年,这里是哪里呀?”

    “郊外。”傅祈年没有多说。

    “你来郊外做什么?”

    还没等傅祈年回答,徐在溪就看见屏幕那端从傅祈年的脸换成了墓碑,吓了一跳。

    徐在溪立马喊到:“傅祈年,你带我来墓地干什么呀,你不会是打算把我留在这吧,不要啊!”

    “看父母。”傅祈年觉得再让她喊下去,看守墓园的人就会赶过来了。

    “哦。”徐在溪刚刚换一下,但是却觉的奇怪,又随口而出说道:“不对那你带我来看你父母干嘛?”

    “是我看父母。”傅祈年快要被小人的脑回路折服了。

    徐在溪反应过来了,自己现在基本上都是不离开大佬的,既然大佬要来看父母肯定也会带着自己,都怪一时被这墓地氛围吓到了,脑抽的来了句带我看父母。

    不过也是傅祈年的错,谁会晚上来墓地的,这天都暗了,墓地里就更加吓人了。

    也难怪傅祈年今天都怪怪的,原来是因为父母啊,今天应该是他父母的忌日吧。

    徐在溪想着自己就安安静静等大佬怀思自己的父母,毕竟这个时候大佬心里肯定多少会有点不好受。

    “陪我说说话吧。”

    傅祈年的声音还似往常一样珠落玉盘,清冷至极,可却让徐在溪听出了低沉。

    徐在溪一愣,看向傅祈年。此时的他虽然眉眼如初,但他的神色中却带有一丝落寞。

    “好。”徐在溪如此回应了傅祈年。

    刚入夜的墓园,人迹罕至,格外的寂静。

    这个“好”字仿佛是回荡在了整个墓园,也驱散了墓园那清冷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