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次傅祈年才会让赵助理堵死徐在溪,毕竟挟恩图报这事他开不了口,不过让赵助理说就没什么问题了。

    而徐在溪也深刻体会到了“吃人嘴软,拿人手短”,更何况这还不是简简单单的事,是救命之恩。

    “唉,早知道,我前面也要挟恩图报了。白白浪费了机会。”徐在溪小声嘀咕,絮絮叨叨。

    纵使徐在溪在不愿意,此事也成了定局。

    徐在溪也不是真的不想去接傅祈年出院,怎么说傅祈年都是因为她住院的。可是徐在溪就是气不过傅祈年戏耍她。

    明明只是一只手受伤了,还要揣着明白装糊涂,让她徐在溪傻傻地认为他傅祈年的双手都伤得很严重。

    这种行为不就是等于让徐在溪自己承认,她很傻嘛。所以,徐在溪一直对这个事情耿耿于怀。

    收拾好东西的徐在溪和周围的人说了一声,“姐妹们,我请假先走了,拜拜。”

    周围的人也向徐在溪说着再见。

    自从知道回不去后,徐在溪开始有意识地处理好同事关系,毕竟还要工作。

    “小溪,你有什么事啊?”温安安因为离徐在溪的位置近,就凑近地问了徐在溪。

    “接人,先走了啊。”徐在溪没有说接谁。

    “路上小心。”温安安给了徐在溪一个阳光的笑容。

    由于徐在溪上午来到公司后,就叫刘叔回去了。刚刚赵助理叫徐在溪去接傅祈年,徐在溪就直接叫刘叔去医院。

    徐在溪则是打车来到了医院,来到傅祈年病房的时候,刘叔和红姨都已经在那了。

    “红姨,刘叔。”徐在溪和他俩打招呼。

    徐在溪就是故意的,不和傅祈年说话。

    气氛一度尴尬,但是傅祈年却偷偷地笑了。

    “唉,老刘,我们还没去帮傅总办出院手续吧?是吧?”红姨拉过刘叔。

    “是啊。”刘叔或许没有反应过来,“那我去办吧。”

    红姨的意思是想给傅祈年和徐在溪两个人单独相处一会,无奈刘叔没有理解到。

    “诶诶诶,老刘,我和你一起去,我怕你不认路。我知道在哪?”红姨赶忙拉住想要直接走的刘叔。

    红姨还用眼神示意刘叔,但是刘叔和红姨是真的没有默契。

    刘叔直接和红姨说,“我知道在哪啊!”

    红姨看刘叔是没法开窍得了,直接拉着刘叔就走,还气凶凶地对刘叔说,“我说你不知道在哪就是不知道!”

    徐在溪看着红姨着作风,一时间忘了她刚刚想说她去办手续的事。

    还在震撼在红姨的虎威下的徐在溪,完全没有察觉出傅祈年离她越来越近。

    “还在生气呀?”傅祈年用他那清冷的声音轻轻地说。

    徐在溪被着突然穿到她耳边的话吓到了,一个激灵。

    傅祈年看见徐在溪这么容易吓到,一时间没忍住就笑出声来了。

    “傅祈年,你就是个讨债鬼,我上辈子欠你的。”徐在溪听见傅祈年笑她,口不择言,说出了一些语境不符的话。

    但是大致的意思就是,傅祈年和她不对盘。

    “嗯,也许是你上辈子欠了我情债。所以,这辈子你打算还吗?”傅祈年饶有兴趣地顺着徐在溪说的接下去。

    傅祈年看着徐在溪这样,像极了发怒的小奶猫,没有一点威慑力。

    “还个大头鬼,我就要欠着你的情债,就不还。”徐在溪气呼呼地回怼了傅祈年。

    徐在溪看见傅祈年那一副包容自己,宠溺自己得样子,就生气。

    傅祈年看着徐在溪这样,笑着回了徐在溪,“嗯,你可以一直欠着。”

    徐在溪看着傅祈年脸上的笑容,顿时犯了花痴。

    对于徐在溪来说,生气来也快去也快,这会在傅祈年的笑容下,气就消了。

    然后徐在溪就感觉到心里有些异样,暖呼呼的感觉,说不清楚。

    徐在溪佯装自己别气到气血不顺的样子,然后在拍着胸口,希望冲淡刚刚心里起的悸动。

    “怎么了?”傅祈年看见徐在溪拍着她的胸口,害怕徐在溪出了什么事。

    傅祈年想要上前去。

    徐在溪连忙摆手,“没什么,就是房里有些闷。”然后还往外张望。

    “红姨和刘叔怎么去那么久啊。”徐在溪觉得自己扯开话题的能力太弱了,但是她又不想在这里继续待下去,于是说,“我去看看他们。”

    陈洛秋说的没错,徐在溪面对这些问题就和鸵鸟一样,把头埋进沙里,当做什么都不知道,一味地逃避。

    傅祈年看着徐在溪离开,他没有阻止,毕竟网太紧了猎物会反咬的。

    徐在溪找到刘叔他们的时候,他们手续已经办的差不多了。

    “小徐啊,你咋来了?”红姨问徐在溪。

    “房里闷,我出来透透气。”徐在溪拿着先前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