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告诉我,林青玉。你不是随便的人,你对我做的那些,你真的能对什么劳什子哥哥做吗?”

    徐榛年不顾林青玉的挣扎,直接按着她的头,对着自己的心口,“你听听?听到没。”

    林青玉被他吓到了,真就听着他的指挥,趴他心口开始听了。

    “咚、咚、咚。”他心跳很快很急。

    下一秒,低音炮在头顶炸开:

    “你是不是以为我没有心,我不会心痛?我告诉你,从见你第一眼开始,这里,就有你了!”

    说着他一双大手托起林青玉的脸,也不知道是这一晚上一出出的事气的,还是真受了那点酒意的影响。

    徐榛年捧着她的脸,对着想了很久的粉唇就亲了下去。

    感受到那一片柔软的时候,他舒服了,由内到外的舒坦。

    他吸着她的唇瓣,绕过牙齿,舔着里面的小舌。

    第一次和人唇齿相交,和喜欢的人唇齿相交的感觉原来这么好……

    林青玉从刚才猛地被他从胸口处拉起来就一直没反应过来,他的动作太快、太突然。她微张着粉唇,傻呆呆的。

    徐榛年单方面的亲她。明明也是第一次和人亲嘴儿,可他却及其熟练,想象着小时候吃糖果的感觉,卖力地,一寸一寸地吸着舔着。可他一直都没有感受到林青玉的回应。不甘心、不过瘾,想要她也沉沦……

    徐榛年抱得更紧,就在他要有所动作的时候,唇瓣传来的痛觉让他睁开了那双还有些迷离的双眼。在他双手不自觉地松开了些后,林青玉瞬间起身,那股子甜腻的香远了,徐榛年还没来得及说话。

    “啪!”脸歪了,他也愣住了。

    林青玉红着眼,刚刚扬起打人还没放下的右手微微发麻。她咽了咽口水,怒视着徐榛年。

    “无论你怎么想,从前我只把你当朋友。根本没想过和你发展朋友以外的关系!”说着她从裤兜里掏出那个信封,对着徐榛年扔了过去,“这些不够我知道,以后我哥会再给你送。”

    林青玉边说边往后倒退,她的眼神像刀子一般,全割在徐榛年的心上。

    “如果我以前的行为有让你误会的,我道歉。但是,你真让我失望。”强忍情绪平静的说完这句话,她再也忍不住,眼泪夺眶,转身跑回家。

    在她心里,他变了,再也不是那个徐大哥……

    林青玉跑远了,而徐榛年还愣在原地。

    他的左脸上五个手指印很明显,显然指印的主人打的时候是用了大力气的。

    失望?

    呵呵,又是失望。他妈说对他失望,因为她。可她也说对他失望,因为什么?因为他对她情不自禁?

    当朋友、当哥哥,根本没想过和他发展朋友之外的关系?

    我误会,呵呵全他么是我误会。

    道歉?

    耍了他这一通,她再轻飘飘地说道歉。哦不止道歉,还有——

    信封被徐榛年撕开,一大叠大团结顺势跌落。

    很快意识到这是什么之后,徐榛年紧咬下唇,很快嘴里就有了血腥味。

    他挑着眉,泛着寒光的双眸看着林青玉离去的方向。

    徐榛年咬牙切齿:

    你说误会就是误会?

    用完就用钱打发是吧?

    我告诉你,你做梦!

    “你,你这是被谁打了?”

    陆鸣和陈瑞一走进包间就看到徐榛年脸上的手指印。

    而被惊叹的对象,酒量并不好的徐榛年,正抱着绿色的酒瓶,没有酒杯,就直接对瓶吹。

    他活了二十八年,他爸都没打过他!

    他今天,第一次表白,第一次被拒绝,第一次被人甩巴掌。

    他举着酒瓶,大声吆喝着,虽然他已经尽力保持清醒,但仍听得出说话已经不利索了:“是兄弟的,就,就喝,别,别说话!”

    桌上除了酒瓶子,什么都没有。

    陈瑞和陆鸣对视一眼,这啥情况啊。

    而徐榛年,他直接在桌子边沿给俩人开了瓶盖,“喝!”,一整瓶的酒就递了过去。

    这个情况,还说啥呢,只能舍命陪君子了。两人也对瓶吹。

    半瓶酒下肚,陆鸣找到点感觉,他拍了拍徐榛年的肩膀,“到底碰上啥事了?是小林?”

    听到林青玉的名字,徐榛年拿着酒瓶的手顿了顿,表情略迷茫。酒精在胃里拉扯,一股酸水直往喉咙处窜。他大力搓了搓自己的脸,然后向着外面扯着嗓子喊:

    “服务员,大盆凉水来!”

    凉水来了,他一头扎进水里。

    再抬头的时候,眼神算是恢复清明了。端起旁边的茶壶,壶嘴对着自己,咣咣喝了大半壶浓茶。

    褐色的茶水痕迹从他嘴边滴落到脖颈,徐榛年随手用手背蹭了蹭。对着兄弟关切的目光,他摇了摇脑袋,然后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