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了没,咱们不讲究那么多,让我爹娘他们都跟着去呜呜呜呜……”

    徐榛年心疼地拿帕子给她擦眼泪,“我都说好了,媳妇别哭了。你看孩子都被你吓到了。别哭了,昂?”

    同一时间,不同地点。

    徐志清、白佩珍夫妻双双站在京都饭店门口迎接客人。

    徐志清和人握手,压不住嘴角的笑容:“欢迎欢迎。是啊,是龙凤胎,姐姐和弟弟。”

    白佩珍满面笑容,脸色红晕:“同喜同喜啊,是啊,早领证了,先前没来得及的办。喜欢,可喜欢了。我小儿媳顶顶好。快请进请进。”

    随着迎亲车队的到来,鞭炮声响了,门前一堆人等着……

    林青玉下车的时候,这边的客人也被她的皇冠闪到了,人群里传出一声声惊叹。

    “这可真是稀罕啊,竟然还有金皇冠!太招摇了吧。”

    “你懂什么,看没看见那个穿着灰色西服戴眼镜的,你知道那是谁吗?人是港城富商,老徐的大舅子……”

    “哎哟那俩孩子长得可真好,一个像妈一个像爸,可真会挑。”

    “老白挑挑拣拣这么多年,没想到最后这媳妇还是个外地的。”

    “外地的咋了,这闺女哪差了!”这是曾经林青玉在她家做过家教的婶子。

    “啧,你说咋了,这婚都没结就有孩子了……”

    “你别多话!”很快一道男声斥道。

    徐榛年眼带歉意地看了一眼林青玉,而林青玉笑着摇摇头。

    怀里的是她的宝贝,没什么遮遮掩掩的。

    徐榛年和林青玉,两人并肩,在一声声亲友的祝福声中,走进宴会厅,宣誓结为夫妻。

    饭店的仪式完成后,大伙儿又去了大院儿。

    徐榛年在楼下招待,俩孩子也被抱着去认人了。

    林青玉由梁满月陪着在婚房里坐着。

    新娘子得坐福。

    徐榛年房间。

    红木衣柜上贴了喜字,大红喜床上方拉了两道彩花和气球,床头墙上挂着放大的双人合影。床的正中央,同样用各种喜果拼凑成爱心的形状。

    原来书桌那里,现在设有香案,上面摆放着硕大的两根红烛。

    “今儿可算是开眼了,小鱼,你家徐榛年花样儿可真多。我之前参加我堂姐婚礼,快得很,哪里就折腾了这么多。”

    “一辈子就一次,当然得折腾啦!”

    说着林青玉给梁满月拆喜糖,塞了一颗到她嘴里道:“等你结婚了就知道了。”

    梁满月一愣,也不知道想到什么脸红了。

    “妞儿,你这是有情况呀?我是发现你最近不对劲了,快说,背着我干什么了,是谁?”

    “哪有谁啦,你别瞎说!”

    “不说是吧。嘿嘿。”林青玉就去挠她痒痒,徐榛年都还没搂媳妇躺的婚床上俩姑娘笑着闹着。

    “好啦好啦,我说。”

    林青玉放开她,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是青旸哥。”

    林青玉顿时瞳孔放大,正要问是我哥哥那个青旸吗,徐榛年就抱着孩子推门进来了。

    没办法俩孩子就是困了也不肯和别人睡,只能抱进来让林青玉哄睡着了再抱出去。

    “下次和你说,新婚快乐呀小鱼!”梁满月迅速起身给徐榛年腾位置,撂下这句话就一溜烟儿地跑了。

    “媳妇。”喝得满脸通红地徐榛年一开口,酒气蒸腾。

    林青玉暂且放下梁满月和她哥哥的事,走到徐榛年身边,嗅了嗅,“你这是又喝了多少?看把我们熏得都一身酒气了是不是?”

    徐榛年也不回答,呵呵傻笑。

    “不能喝还喝这么多!”林青玉一边叫他去洗澡一边哄着俩孩子。

    徐榛年这下倒是听话了,直接就去了浴室。

    片刻后,哗啦啦的水声响起。

    林青玉则坐在床头正柔声细语给俩孩子讲故事哄睡。

    在浴室里等了一小会儿估计孩子应该睡着的徐榛年拉开门就听到:

    “……项羽就打了败仗,后来有一位诗人同样因为战争经过这里的时候还写了首诗,‘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至今思项羽,不肯过江东。’1为什么这么写呢?因为当时她……”林青玉把俩宝宝当做能听懂的大孩子一般。

    徐榛年看着烛光下袅娜的背影,踱步过去后,轻声问道:“都睡着了吧?我给爸妈送过去。”

    “嗯?你怎么没洗澡?”

    “等你呐。”这三个字被他说得很有些意味深长的味道。

    哗啦啦的水声再次响起,随后,又有一道咋咋呼呼的女声:

    “你干嘛?别动!我自己来!”

    又是一阵水声。

    接着男声响起:

    “今儿,好多人都夸你美夸俩宝尽挑着爸妈的优点长。他们都老羡慕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