柚宁喝了口米粥吞下去,抱着碗看他,“我晚上起夜有吵到你吗?”

    傅知遇将锅放去一边冷水浸泡,回头刮了下他鼻头,“当然是怕你睡不好闹觉。”

    傅知遇夜里睡觉其实警醒的很,柚宁稍微一动他就醒了,每每起夜,傅知遇都要跟着起来,打开小灯等他出来上床再睡觉,谁让柚宁性子迷糊的很,怕他磕着碰着可不得了。

    孕期不容易,现在小孩能翻身了,夜里也闹腾,柚宁酣睡也常常被闹得睡不着觉,腰酸背痛腿抽筋更是常有的事情,有时候孩子压着内脏,呕吐反胃更是什么都吃不下,他难受傅知遇也跟着难受。

    傅知遇推他出去,“快点吃,吃完上楼睡觉,你平时都不怎么熬夜的。”

    柚宁捧着碗,憨憨的回头,“要不,我们还是分开睡一段时间吧?”

    他怕吵到傅知遇休息,他平日里就很忙了,有时候半夜回来大早就要起床,常常连早餐都来不及吃。

    都是担心对方,倒是令傅知遇不乐意了,“你还想跟我分房睡?”

    柚宁喝了口米粥,冷不丁被傅知遇提起来抱在自己腿上,“你个小没良心的,要赶我走?”

    柚宁呐呐,“怕你休息不好。”

    “休息不好的到底是谁?”傅知遇摸他眼底的青影,被他茂密的睫毛刷到心里痒痒的,有些心疼。

    柚宁舒心的感觉到他的深情,将脑门在他胸膛里蹭,咬着他的衬衫扣子磨牙。

    “是小狗吗?”,傅知遇笑眯眯,让他岔开腿坐在自己大腿上,大手揉了揉他一头微卷蓬松的呆毛,又摸过光洁的脸蛋,手指落在他小巧的耳垂上揉捏,舒服的吁口气,这是他的充电时刻。

    正是享受着时光,感觉到不对,胸膛的扣子被咬开,皮肤接触到柚宁软软的嘴唇。

    傅知遇低头,当即暗了暗眸子,“柚宁,知道你自己在点火吗?”

    柚宁没说话,顺着腹肌亲吻,他没什么技巧,反正就是啃咬一通,但傅知遇对他一向没什么自制力。

    碗摔去地上的时候谁都没顾上。

    傅知遇双臂稳稳抱起柚宁,眼角那颗泪痣红的像血,瞪着深邃凶狠的紫眸——

    “你自找的一会别哭…”

    ----

    事后李柚宁被傅知遇钢铁般的手臂箍在怀里,柚宁动了两下被他紧了紧手臂,“别动睡觉。”

    声音里都是餍足后的沙哑。

    柚宁头发搔在傅知遇下颚上,双脚也被他夹在腿间压着,很重也很暖和。

    他睡不着,脑子里很清晰,想到刚才的主动又觉得不好意思。

    当时就想感受傅知遇在他身上的疯狂,只有这样才能感受到傅知遇是被他引导拥有的,那种感觉很充实,让他没有精力胡思乱想。

    “睡了吗?”柚宁有点娇气,这里动动那里动动,总想引起傅知遇的注意。

    黑夜里傅知遇睁开眼,“睡不着?”

    柚宁点点头,双手又从他腰上伸过去搂着,巴巴贴着人胸膛上。

    被子里很闷,傅知遇翻了个身换了个姿势,让人露出头来侧躺在他肩上,这样好呼吸一点。

    “还要我唱歌哄你睡?嗯?”

    最后个“嗯”字,从鼻尖轻哼出来,很有磁性,像羽毛刷在人心尖上,柚宁:“你唱,我要听。”

    傅知遇轻笑两声,想了想就道,“那给你唱个“雪绒花”好不好?”

    柚宁点头,就听他磁性的声音低低在耳边回荡,调子不高不低,听得人很舒服。

    不一会柚宁随着轻哼偏头睡过去。

    傅知遇停了清唱,给他捞了捞被子拍拍背,轻叹,“真不知小脑袋里想的什么,就会胡思乱想…”

    夜已深,两人相拥而眠,一夜无话。

    接连几天都是大雨天气,傅知遇干脆没去公司在家陪他,给他讲几年前拍摄“新世界”电影的趣闻。

    两人总算将新世界看完,虽然对电影许承安的戏份有稍稍膈应,但不影响整体观感,而且许承安演技是真的好,柚宁挑不出错,看完后那是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用掉整盒纸巾。

    可能是将电影中的英雄代入生活中的傅知遇,抑制不住情感上的爆发,柚宁久久不能平复心情。

    傅知遇哭笑不得,跟他开玩笑,“宝贝,你这泪腺太发达了,以后演戏不用愁哭戏了。”

    柚宁抬袖抹眼,红着眼道,“徐峰好帅。”

    “别揉对眼睛不好”,傅知遇将他的手拿下来。

    笑呵呵:“还有当着老公面夸别的男人,宝贝你觉得像话吗?”

    徐峰是傅知遇在电影中的角色,没想到这人连自己的醋都吃,柚宁瘪嘴,又噗嗤一声被逗乐了。

    干巴巴:“保/宁/醋/王——”

    两人胡闹了一阵,傅知遇还有两个视频会议,先去了工作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