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寒的耳根迅速被温热的气息染红,奋力推开黎楚一,有些恼羞成怒道:“黎楚一,都二十多岁的人了,说话还没个正经。”

    “哪里不正经?”黎楚一无辜地眨眨眼,“哥你想哪儿去了,到底是谁没正经。”

    余寒闭嘴不再坑声,省得被绕进去更多。

    离他们确认关系已经快十年,黎楚一大学毕业后又去美国读了硕士,一场开放式校园独奏演出让他成为当地小有名气的青年华人钢琴家。

    毕业时学院多番挽留,他婉拒后回国,理由是:他的音乐只为他的阿芙洛狄忒而奏。

    后来这句话竟成为了学院广为流传的名言,被各国学员私下评选为最浪漫的音乐家摇篮。

    回国后,好几所音乐学院向他抛来橄榄枝,黎楚一选了一所和余寒同地区的学校做为外聘教授,每年还会举办个人音乐会和交流会,请余寒作为特邀嘉宾。

    两人的关系几乎已经半公开,大家都对此报以祝福,艺术给予爱最大的包容。

    余寒则在三年前创立了自己的工作室,与许多家知名杂志品牌都有合作。随着工作室的运营走上正轨,自己也清闲了不少,才有空和黎楚一一起出来度这个假。

    在酒店用过午餐后,黎楚一带着余寒来到海边,请了一个私人教练带他潜水。

    其实他在美国留学时经常来海边玩,潜水经验丰富,只可惜没考潜水证,保险起见还是请了个专业教练。

    直到穿上潜水服的前一秒,余寒仍在犹豫是否真的要下水,感觉三十来岁了经不起折腾。

    “哥,别怕。等会儿跟着我和教练,下面真的很漂亮。”黎楚一察觉到余寒的紧张,轻轻摩挲他的手指,凑上去亲了亲嘴角以示安抚。

    “嗯。”余寒深吸一口气,在工作人员的指导下把潜水装备佩戴齐全。

    下水时潜水教练一直牵着他,黎楚一在旁边跟着,直到完全没入水中沉到一定深度后,才和教练打了个招呼,换成他牵着。

    余寒是第一次潜水,怀着忐忑与敬畏的心。他感受到周围的水压逐渐变大,颜色从起初的混浊到深蓝的清澈,沉入深处时鱼群从自己身体的缝隙里穿过,红色的珊瑚和海草触手可及,这是从未有过的奇妙体验。

    只可惜他自己没有把相机带下来,无法亲自记录海底的景色。

    突然手臂被黎楚一轻轻拽了一下,对方指着旁边的珊瑚摆手,示意他不要去碰。余寒这才想起来,教练提醒过用手碰珊瑚容易被刺伤。

    他们停留在一片礁石前,教练停止下潜,打开相机用手比划着让他们摆好动作准备拍照。黎楚一放松自己的身体使整个人呈现出下潜的姿态,由上至下用双手捧住余寒的脸。

    绑成马尾的发丝漂浮在深蓝的海水中,偶有鱼群从他身边游走而过,从镜头里看过去如同一条漂亮的人鱼。

    光影就此定格。

    上岸后,教练询问能否把这张照片留下来一份为他们潜水地做宣传,黎楚一不太乐意,余寒没管他,大方答应了。

    “哥,你干嘛把照片给他们留底?”回去的路上黎楚一不高兴地闻道。

    “拍的这么好看,留在这边让更多的人看见不好吗?”余寒作为一名摄影师,和黎楚一的想法还是有所差异。

    尽管对方仅仅是因为那一丝莫名的占有欲。

    黎楚一想了想似乎有点道理,他向来张扬高调,若不是对余寒的那点独占欲作祟,会非常乐意分享自己的爱情。

    两人时间不急,玩的比较随意。晚上去吃了点海鲜就直接回了酒店,

    酒店有一个比较大的私人海滩,天黑后很多房客都会去散散步,自制bbq。

    洗完澡后,余寒传了一下他们白天潜水的照片粗略选了选,被黎楚一抱怨有职业病,拖着他去海滩上散步。

    夜晚伴着海风,少了白天的炎热。私人海滩上人不多,有零零碎碎的人在聚会,烤架上冒着带着暖意的白烟。海浪拍打着礁石,两人踩着柔软的沙子,十指紧扣。

    “哥,我们在一起八年了。”

    “嗯。”

    “感觉就像做梦一样。”

    余寒无奈地笑了笑,停下脚步就地坐了下来,“坐吧。”

    黎楚一不安分地跨坐到他腿上,双手捧住他的脸,长发被海风吹拂,在夜色的笼罩下就像迷惑船员的海妖,深情的眼眸望着爱人,“哥,我现在向你求婚,你会答应吗?”

    即使看了这么多年,余寒仍然会被他的美貌所惊叹,心脏仿佛漏了一拍,嘴上却说:“都在一起这么久了,还求什么婚。”

    “我不管。”黎楚一抱住他的脖子,细细吸吮着那处柔软的皮肤。

    “别闹。”他轻轻拍他的头。

    黎楚一从口袋里拿出一个装戒指的盒子,打开里面是两枚带碎钻的男士戒指。

    “替我戴上。”他对余寒要求道。

    余寒没想到黎楚一真的会来求婚这么一出,心中泛起一丝甜蜜,他永远都能带给他惊喜。

    他拿出一个给对方套在手指上,黎楚一也替他戴上,随即把他的手指叼在嘴里,欺身压下。

    一只手捏着余寒的腰,另一只手顺势扯下他的裤子,揉捏那处软肉。

    “喂,有人。”余寒挣扎着。

    “没人。”黎楚一放开手指时,仍然不舍得地舔了一下,指尖上挂着粘稠的液体,拉成一条银丝。

    余寒四处张望,发现附近确实没什么人。

    “......”

    黎楚一顺着他的腹部,一路下舔,最后把那处软肉含进了嘴里,舌尖勾着性器顶端的沟壑,卖力吞吐舔弄。

    余寒的身体本来就比较敏感,在室外被爱人口交,刺激放大了感官,几乎毛孔都在颤抖。

    他按住对方的头,小腿不自觉地弯曲起来,只要附近有人经过,就能够看到夜色中上下相叠的人影,海面上的航标灯偶尔能带来一丝光亮,两人的春色一览无余。

    在肉体与心理的双重夹击下,余寒没过多久便射在了黎楚一的嘴里,乳白色的液体从嘴角溢了出来,他吐到手心后熟练地向身下人的后穴抹去。

    “哥,放松。”

    余寒屈着腿任由黎楚一的手指在穴口揉按,就着精液的润滑很快便伸了进去,开始熟练地抽插进出。

    “嗯...”余寒咬着嘴唇,尽量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毕竟他们这是冒着随时有人过来的风险。

    但黎楚一向来不在乎,不甘心哥哥在他的服务下心里还想着别的事,应该要让他尽情叫出来,操到他肚子里灌满自己的精液,没空去顾及其他。

    一根手指变成了两根三根,等穴口完全打开后,黎楚一将粗壮的性器从裤子里放了出来,抵在柔软处摩擦了一会儿,狠狠捅了进去一根尽没。

    “啊!楚一!”余寒大叫一声,紧紧地抓住对方的小臂,由于冲击力太大,背部被沙子磨痛,让他特别难受。

    持续猛烈的撞击让他几乎说不出话来,断断续续的呻吟随着抽插的节奏从嘴边溢出,黎楚一压下来与他接吻,手指还不忘伸进t恤里玩弄立挺的乳珠。

    “楚一,背好痛。”余寒被磨出了生理性眼泪,说话时还有粘液从嘴角流出。

    黎楚一心疼他的宝贝,让他翻了个面,“那趴着。”

    却发现趴着会磨膝盖和手臂,余寒每被撞一下膝盖都会被狠狠摩擦,根本没法继续做下去。

    “操。”黎楚一骂了一句。

    他现在肯定不愿停下,烦躁地环顾四周,发现不远处的椰树上挂着一张观景的吊床,抱起膝盖都被磨红的余寒朝那边走去。

    余寒趴在吊床上,两端的绳头晃动着,黎楚一双手抱着他的腰,再次用力撞了进去,这次格外地深,他感觉自己要被捅穿了。

    敏感点被炙热粗壮的性器狠狠摩擦,吊床随着两人的节奏摇摆,送他们去更深的地方,余寒发出难以抑制的叫声。

    黎楚一掀开他的衣服,看到被海滩上的沙子磨红的背,心疼地低头去亲吻舔舐。受伤后的皮肤分外敏感,在柔软的舌尖下微微颤抖,又疼又爽的感觉直击余寒的神经。

    “啊...别舔。”他轻哼一声。

    “心疼。”黎楚一发起疯来根本不听,非但没停止舔舐,还带了点啃咬,余寒只觉得自己的背酥酥麻麻,痒得他也快疯了。

    黎楚一一边狠狠操弄身下的人,一边又温柔如细雨地舔咬他的背,余寒就这样又被操射了出来。

    “你快射。”他带着哭腔喊道。

    “你叫几声老公,说不定我可以早点射出来。”黎楚一逗弄。

    “黎楚一,你不要太过分!”

    “叫不叫老公,不叫就把你操到怀孕。”

    黎楚一加快了速度,拼命冲击着敏感点,余寒刚射过哪里还受得了这样的刺激,腿都开始打颤,甚至起了一丝尿意。

    一丝恐惧爬上心头,他赶紧叫道:“楚一,老公,老公!快停下...我...”

    “嗯?靠!”黎楚一本来听到老公这个词整个人就格外兴奋,又被对方下意识夹紧差点交代出来。

    “犯规!别夹我!”他打了一下他的屁股,又惩罚似的狠狠按了按他的腰窝。

    被这么一按,余寒的尿就不受控制地喷了出来,打湿了身下的吊床,他羞得只想装死。

    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被弟弟操到射尿是什么丢人水平...

    很快黎楚一遍察觉到吊床湿了,还听到余寒微弱的抽泣声,知道自己这次玩脱了,但紧紧伴随着的还有异常地心理满足。

    很快他射出浓稠的液体灌满了余寒的肠道,有些的顺着穴口滴落到沙滩上。

    拔出来前,他特意又捅了捅,想将精液推进更深处。

    “哥哥,我错了。”他充满歉意地俯下身,去亲吻对方羞红的脸颊。

    “滚。”余寒骂得有气无力。

    “我抱你回去洗澡。”

    黎楚一把他抱起来,返回酒店,两人十指紧扣,无名指的对戒相碰,海上有风,风吹动着一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