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某人震惊了,“你们邪恶势力还能再不要脸点吗,既然兑换点这么重要,新手礼包为什么不多发点???”

    【新手礼包的兑换点是按随身人工系统的心情发的,换句话说——你的新手礼包,是我发的。】

    “……”容某人保持微笑面对李恪谕近在咫尺的面孔,生无可恋两秒,“滚吧。”

    话毕,李恪谕突然眨了下眼,道:“五小姐方才说什么?”

    “……没有。”容某人面带假笑,内心暴风哭泣,仿佛已经预见了前方等着她的狂风暴雨,凄凉回答:“能为殿下效犬马之劳,是臣女几世修来的福分。”

    “很好。”

    李恪谕轻轻一笑:“那么——”

    叩门声却在这时响起,千月碟清冷的声音传了进来:“殿下。”

    李恪谕眉一挑,缓缓放开容许,转身对着门:“进来。”

    房门从外被轻轻推开,侍女们依次进屋,为首一人上前跪下,高举托盘至李恪谕跟前:“殿下。”

    盘中是一对崭新的绣鞋,跟子不高,面上勾勒金线花纹,前端还有颗兔毛球,活泼俏皮。

    李恪谕眼一眯,视线转而投去千月碟身上,问:“你挑的?”

    “……”千月碟面无表情转过身,抬脚踏了出去。

    很明显是拒不承认了,李恪谕突然笑了一声,吩咐侍女们:“一柱香内给她收拾好,带去王府大门。”

    话毕,也转身出去了。

    李恪谕出去后,容某人终于长吁了一口气。

    这一关算是过了,可李恪言那儿?又要怎么应对呢?

    哎。穿书火葬场,想我容某人英明一世,难道就要一直屈服于这沙雕系统的淫威之下吗?

    我……我好恨。

    “110你给我等着!等我赚够了兑换点,我要你趴在地上给我叫爸爸!!!”

    万里高空一声嗤笑,显然不把她当回事。

    兑换点什么的,这玩意儿是你想赚就赚的吗?

    ……

    李恪谕坐在轿子里等了一阵,便听见王府大门内传来脚步声,他挑起帘子一角,抬眼望去。

    容许跟着众侍女(其实是被强拉硬拽)出来,嘴里咕噜咕噜一堆废话。

    重复最多次数的是:“……我一定要披着这个玩意儿吗看起来好像一个暴发户。”

    容许一身广袖白衣,锁骨线条分明,行走间露出赤红里衣裙摆,两相调和下,衬得这女子肤白貌美更胜以往,两掌宽的白狐裘披肩自腰背间绕上臂弯,温顺垂下。

    分明是人间绝色,却非说自己是个暴发户。

    李恪谕:“……”

    以他的直觉来讲,这披肩很大概率是千月碟怕她颈间受寒而特意准备的,却被侍女们当作装饰了。

    心底直觉不太妙。

    于是他挑开帘子,刚预备探出身看一下千月碟,却突然听到一声饱含怒气的:“驾!”

    抬眼望去,千月碟一身白衣,一脚猛踹在马腹上,紧握着缰绳就率先朝长街尽头扬长而去了。

    李恪谕:“……”果然生气了……

    ……

    淮南王府正厅。

    李恪言一身黑衣,身上披着他的白狐裘毯,跟突然到访的李恪谕有一搭没一搭谈天,神情恹恹,一副没睡醒的模样。

    李恪谕招来一位侍女,接过她手中不大不小的木盒:“这是北面进贡来的一批红参,也是父皇赏下来的,听闻你一夜间感了风寒,这不,特意给你送过来。”

    李恪言闻言一笑,缓声道:“劳烦皇兄了。”

    说罢又咳了两声,他原本就生得白,这一病整张脸上更加惨白无色,无精打采,一副体弱多病急需休养的状况。

    “虽说近日天色回暖,可也正是昼夜温差跨度极大的时候,贤弟可得多多注意身子。”

    “听下人说兄长带了个人过来,是什么人?”李恪言懒得听他睁着眼睛说违心话了,直奔主题。

    李恪谕顿时一拍额头:“你瞧瞧,我这一说起来没完没了,倒把正事给忘了。”

    他招呼侍女:“快把人带过来。”

    容许在廊上候了许久,凉风呼呼呼呼吹,实在冻人,便把那什么披肩摘下来将自己的脖子围了个密不透风。

    坐在阑干上的千月碟抱着剑假寐,听见她的动作睁开看了一眼,脸色总算缓了缓,望了望厅内,旋即又不动声色闭上了。

    片刻后脚步声走进,侍女轻声道:“殿下传唤,请姑娘随我来。”

    容许裹着围巾,转头看了看千月碟,见她没有一起的意思,就跟着侍女走了。

    李恪言正想着怎么把这个好兄长送来的女人给不着痕迹地清理了,抬眼便瞧见一个把自己脑袋裹得严严实实的白衣女人缓步走了进来。

    李恪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