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著中刺客流夏便是千月碟的同门师妹,出场就刺杀李恪言那么一回,根本没有伤到他的半点皮毛,更没有什么中毒之说。

    “你说她就是流夏?可……我分明记得她是无功而返,凭李恪言的本事,不该中她的招才对啊?”

    【容许同志,或许有一点你早就该明白,自从你们这些玩家进入这个世界的那一刻起,剧情发展便已经不会同原著一模一样了。】

    【换句话说——因为你来了,所以剧情走向会变得不受控制,这么说你能不能理解?】

    “所以说。”容某人欲哭无泪,“我他吗到底又做什么了?现在要怎么办呀,李恪言这狗狐狸要挂就挂吧,但现在牵扯到我身上了,他要是死了他老子岂能放过我?”

    历史上帝王家尽出无情之辈,莫说她一个出身低微的路人甲,纵使是地位尊崇的人,沾上一丁点谋杀皇亲国戚的边儿不被满族抄斩就不错辽,反派女二这样的身份,首当其冲死啦死啦滴。

    【任务肝胆之心:48小时内想尽办法保住正派男主的命,系统将不会给你提供任何帮助,此任务完成将下发兑换点2000,若正派男主死亡,则玩家随之死亡。】

    容许:“……你在跟我开玩笑吗??你们系统不坑人物就不错了,突然反常要保这只黑心狐狸的命是什么鬼?而且为什么他死我也要跟着玩蛋去?我难道不是你们尊敬的玩家吗????”

    【呵呵。】

    110无奈摊手笑,【容许同志,你是不是脑子出问题了?他是什么身份?正派男主,他要是死了剧情还走个鸟?剧情走不了你还活着做什么?不如死了的痛快。】

    【倒计时48小时,超出时间则算作任务失败,计时现在开始——别问我怎么出去,自己想办法。也别问我怎么看时间,目光请下移至您的手腕处。】

    “……”容许还要说点什么,人工系统的轻笑声缓缓淡去,下一刻礼貌的中央系统声骤然响起。

    【尊敬的玩家,谢谢您的来电,祝您生活愉快。】

    “…………”放完话就跑,这很110。

    容许抬起手臂,望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套上手腕的这只银表,愣愣出神。

    指针四秒跳动一下,转完一圈,就刚好是48小时。

    能怎么办?左右不救他就得死,救他一马还能搏个一线生机。

    但问题不在于时间,而在于现下被困于牢房中,怎么才能出去,系统挂也开不了,难道说要让我把这铁笼子给活生生掰开吗????

    容某人向来说干就干,撸起袖子就上了。

    于是片刻后听到响动的紫衣女人睁开眼便看见这个穿白衣服的一脚蹬着铁门,两手握着一根铁栏就使劲往右扳:“??????”

    下一瞬,铁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弯……弯了……

    流夏瞬间吓得一个倒仰:“!!!!!!!!”

    卧槽!卧槽!这个女的是魔鬼吗?!这什么铁?李恪言家里的铁总不会是什么低劣货色吧?手撕天灵盖儿?这他妈练的是什么神功……

    “这位女侠!”她硬着头皮起身上前两步,抱拳道:“敢问师承何方?”

    容许一脚把铁栏蹬开,整个铁门瞬间就多了个可供人猫腰出去的大洞,她回过头看着流夏,点头,“醒得正好,咱们这就出去吧!”

    一心想着杀人偿命的紫衣女人完全没有想到女侠逃狱还打算好了顺手捎带自己一把,闻言不禁有些感动:“大恩大德,没齿难忘!看你对李恪言也没存几分情意,难不成你也是被迫来这儿的?”

    容某人想想这些日子的奇葩遭遇,无言片刻,只能点了点头。

    “唉。”流夏不禁很是感慨,“你也是个苦命人,若不介意,我倒可以给你指个好去处。”

    “……”容许顿觉不妙,警惕道:“……哪儿?”

    “实不相瞒,我家二殿下是个菩萨心肠,你若过来了,吃穿用度决计不会少了你的!”

    “…………”容某人面带微笑,心里骂娘,老子这么惨都他妈是拜谁所赐啊,这兄弟俩同个窝里出来的没一个是好东西。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她及时抬手回绝,“但我觉得当下之急,你还是先把解药掏出来的比较好。”

    “??”

    紫衣女人一愣,“解药?什么解药?”

    “???”容某人理所当然,“自然是给李恪言解毒的药啊?他要是死了咱俩也别跑路了,非得被全国通缉一辈子不可。”

    “这位女侠你一定是误会了!”流夏挺直腰杆,一脸傲娇:“我此番过来就是取李恪言狗命的,就没想着能回去,能杀了他,我就是给这畜生陪葬也没什么!”

    “……”容某人深深闭目,好不容易抑制住心底的火气,片刻后才缓缓开口:“也就是说你根本就没有解药?”

    “刺客便是为杀人而生。”

    “我只有毒,没有解药。”

    “……那。”容许愣怔半晌,身子僵了僵,抬手盖住脸,存着最后的希冀问:“那随云寄呢?他是你师父……可以研出解药么?”

    第29章 交易

    “……”流夏睁大眼睛, 难以置信,“他隐姓埋名多年不问世事,你怎么会知道我师傅的名字?”

    “这不重要。”容许微笑。

    “你铁了心要救他?”流夏抬眸, 一丝狠戾自眼底转瞬即逝, 语调缓慢, 一字一顿, “莫说我与他多年未见,纵然是我, 此刻要找他也是万难,何况——”

    她突然近身侧绕,在容许来不及反应过来之前伸手,胳膊瞬间勒紧她的脖子!

    容某人哪里料到这女人心肠这么歹毒?好歹咱俩共处一室这么一阵,不是夫妻也能有几日恩吧???

    但紫衣女人手上力道再加几重, 她连声猪叫也没发出来就立刻感到喉咙一紧,一瞬窒息, 头脑昏沉之下听见对方如阎罗般的声音缓缓传来。

    “我要杀他,又怎么会让你去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