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丞姝。”

    李恪觐倚着靠背,皱着眉叹气,“东西是赵虔诚弄来的,他要卖什么东西不需要同我说。你有气找他撒去,别跟我这儿闹,不然揍你。”

    “…………”李丞姝虽然有点怕她哥哥,但又觉得有好东西他不给自己买有些委屈,顿时气得说不出话。

    “东西不能让他们买回去。”李恪觐始终坚持这一点,但容府没落,凭容志远那破烂模样看着也掏不出几个钱来。

    而李恪言,他舅舅宗亲王在淮南地域驻扎,相当于是地头蛇,他这些日子不知道靠着他舅舅吃了多少座金山,论财力,恐怕他们这边要吃不小的亏。

    而且就他方才的作为,压根拿不准这小子在搞什么名堂,万一这又是个套,等会儿人家直接甩手来个“只好便宜你了”,那李恪觐真的可以以死谢罪了。

    比钱比不过,难不成还用抢的吗?

    李恪觐自问干不出这种丢人的事来,只好叹了口气,道:“算了。给他们吧。”

    这话一出口,李丞姝像是发疯一样:“凭什么啊?不行!这东西坚决不能让!哥哥你能不能有点志气!”

    “不能。”

    李恪觐阖上眼,淡声开口:“你要觉得自己有座金山,我给你胆子,你去跟他抢吧。”

    李丞姝:“…………”

    容志远如获大赦,软软瘫坐在地上了。

    第47章 玉玺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等着东厢房的那位开口。

    但他们等了许久,也没听见那位贵客的声音。

    展台前的女子瞧着笼子里偶尔动一动的小可爱,笑了, 东厢房的那位不压根出声, 便是拱手相让的意思了。

    片刻后, 她轻声开口:“四十万两一次。”

    没人说话。

    “四十万两两次。”

    亦然。

    “四十万两三次。”

    一锤定音, 她微微欠伸,带着场中所有人的目光望了上去:“恭贺北厢房天字阁的贵客。”

    李恪言倚着靠背, 面带浅笑,迎着所有人的目光道:“金猪,银子先帮我垫着。顺便去把东西给我拿上来。”

    包括李恪臻容许在内的所有人:“…………………………………………………………………………………………………………………………”

    什么玩意儿?感情不是您自己出钱呐?!

    ……

    “接下来是本场次最后一件拍卖品。相信这件东西会引起不少人的兴趣。”红衣女子淡淡笑着,举着托盘,缓缓转身, 妩媚的目光扫过三四层楼的所有方向,仿佛在用眼神暗示他们。

    压轴的东西才是好东西, 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

    此时,顶层西厢房内,李恪谕挥退服侍在侧的侍女,轻轻走上前, 拉开了帘幕。

    天光乍亮, 底下不少人都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纷纷抬起头。

    李恪言将狐狸从笼子里拎出来,下一秒手一扬,丢到了容许身上。

    原本趴在桌上却突然遭到袭击的容某人:“???!!!”

    结果抬起眼就见到一只漂亮的小萌萌, 顿时一肚子火都灭了个干净:“…………”

    “诶——?送我的吗狐狸兄?”

    李恪言听见问话瞥了她一眼, 冷冰冰地宣布主权:“我的。暂时给你拿着。”

    说完了还不放心,添了句:“要还。”

    容许就当没听见他最后两个字, 抱了抱这只价值四十万两白花花银子的狐狸奶奶,乐呵呵地向展台处望去。

    这不看还好,一看不得了,不经意间她目光就扫过了正从帘幕背后站出来的李恪谕:“………………”

    两人视线在半空中一触即分,李恪谕骤然眯起眼,而容某人直接吓得趴桌上了。

    草。反派boss!他怎么会在这里!

    身旁李恪言见她这么大反应,挑着眉也朝一旁望了望,对上李恪谕视线的瞬间,他突然笑了一下。

    呵嗯。这不是李恪谕么?竟然连他也来了?自己这二哥的德行他是最了解了,千金难买他愿意,这家拍卖场中有什么值得他出动的东西?

    想到这里,他侧过头看向李恪臻,“金猪。”

    “你跟本王说的压轴物件儿是什么?”他笑了笑说,“我突然觉得没准儿能有些意思了。”

    能引起李恪言注意的东西可不多,李恪臻得意忘形,叉了会儿腰,道:“睁大眼睛看好了!本金保准你这一趟没白来!”

    “真的吗?我读书少你可不要骗我。”趴桌上的容某人听见这话,瞬间满血复活,挡着脸朝下看去。

    “容五小姐——”却猝不及防听到狐狸兄声音在耳边响起,“怎么看起来你很怕那边那人的样子,你认识他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