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小七,你今天有点不对劲。”谢子诚说。

    “不对劲,我有什么不对劲的?”临子期觉得手中的这初露酿确实是招牌酒,味道非常不错,有一股淡淡的花香味,那味道闻着不算浓郁,只是淡淡的,喝进嘴里却经久不散,非常好喝,越喝越上瘾。

    “你是个坚强的姑娘。”谢子诚说,“我一直觉得你很特别,很……很可爱,你现在大手大脚的花钱,喝酒买醉,实在是太糟践自己了。”

    “我不是糟践自己,我这是,自我舒压。”临子期吃了一口四喜丸子,觉得这丸子味道真的好吃,不愧是招牌菜,配酒简直绝了!

    “输鸭?”谢子诚不能理解。

    “嗯,舒压,我压力太大了,我太难了。”临子期说,“我每天晚上做噩梦,睡不好,想回家……”

    虽然昨晚睡的还不错,但是那是用身体的痛苦换来的。

    “那你可以找个机会回去。”谢子诚诚恳的说。

    “不行,回不去。”临子期说着又喝了一大口酒,“我要能回去,也不用在这儿遭罪了。”

    谢子诚的目光越来越不理解,他吃了几口菜,便吃不下了,只看着她吃。

    看着她菜没吃多少,酒一杯又一杯的下肚,怎么拦都拦不住。

    “谢谢你陪我。”临子期知道他听不懂自己说的,看到他一脸蒙的样子,直发笑,“谢子诚,你人真好,即使不理解我,也很有耐心。”

    “你喝的太多了。”谢子诚皱眉看着她。

    “没事,这个酒养生的,我问了小二,不过我吃饱了,吃不下了付钱去。”临子期打了个嗝,站起身,觉得地面有点不稳,她砰的一声扶住桌子,“地震了!”

    “你喝醉了。”谢子诚无奈的扶住她的胳膊,临子期却倔强的不要他扶。

    “没有!我很清醒,你看我说话,多利索,一点逻辑漏洞都没有,如果不是我喝不下了,我还可以再干掉一坛子。”临子期挥舞着手臂说。

    “你慢点,诶,别摔了。”谢子诚将她扶下楼,付钱又折腾了好一会儿,这才走出酒楼,已经是夜晚,街上的人已寥寥无几。

    “我怎么会摔……哎哟。”临子期笑着笑着就被小石子绊了一下,一屁股坐在地上,“哎哟,疼。”

    “云小七,你这样回去会被沈公子说的。”谢子诚说。

    “沈澜?我,我不怕他。”临子期大言不惭,酒壮怂人胆,“我怕他做什么,跟你说,我其实一点都不怕他。”

    “你真的不怕他?”

    “谁会怕他啊,他一副小白脸的样子,我为什么要怕……怕……他……“

    临子期看着朝着自己走过来的某个人,忽然感觉喉咙干的慌。

    作者有话要说:  今晚十二点后发万字章,爱你们!

    下本开《黑红女王》【娱乐圈】,点击作者专栏可收藏本书,求多多收藏啊宝贝儿们!大白需要你们的激励才会更有动力的码字,嘤!

    文案:顶流女星池小梨意外死亡,穿成一个丑胖女人,被强行附赠系统,必须要收集别人的厌恶值才能活下去。

    刚穿来时,池小梨控制不住洪荒之力,手刃渣男威风无限,获得无数人的好感,池小梨表面笑嘻嘻内心:生命值被你们夸得就剩三天了!

    为获得厌恶值可持续发展,她觉得,只有干回老本行回归娱乐圈了。

    招黑还不简单?

    别人被网暴导致轻生,池小梨被网暴开心得多吃了好几碗饭。

    别人被同行嫉妒排挤心情不好,池小梨被同行嫉妒排挤心情毫无波动甚至有点想笑。

    别人被潜规则穿小鞋想退圈,池小梨被潜规则穿小鞋觉得不够劲,继续用小号引领黑子骂自己。

    后来她发现,黑着黑着,不小心就红透了。

    天生讨人喜欢的人想活命就这么难吗!

    谁敢再给我好感谁就死定了!

    …………

    川行娱乐新任总裁牧眠风,此生最厌恶攀附权贵靠手段上位的女人。他近来发现公司里签了一个作精,不仅想勾引自己,还想对自己的弟弟下手。

    牧眠风:呵,这女人连自知之明都没有吗?就这点手段还想引起我注意?

    池小梨:美滋滋,老板的厌恶值给我续了五年命。

    后来,记者采访牧眠风,对公司旗下黑红女王池小梨有什么看法。

    牧眠风:求而不得,吾心焦矣。

    第20章 病急乱投医(20)

    临子期眼前一会儿模糊一会儿清晰, 华灯初上,整整齐齐并排着的灯笼照亮了行人寥寥的街道,温暖的灯光照在沈澜的脸上, 将他的白衣都染上了一些暖色调。

    他褐色的眸子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她, 脸上并无愠色,只是目光比往常更加深邃了些, 他嘴唇微动,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旁边的谢子诚一脸做错了事情的模样, 退后了好几步,二人你来我往的说了几句话, 临子期只听着脑子里嗡嗡的响,他们说了什么都直接从左耳朵进, 右耳朵出了。

    只是沈澜与谢子诚站在一起,一下子就把谢子诚的气场压的消失殆尽, 这世间仿佛只剩下沈澜这么一个光源,他缓缓的朝着临子期走来, 眉目清渺,仿佛万千山水中云雾缭绕的仙人。

    临子期看的呆了, 沈澜微微俯身, 低头看着她,伸出手, 附上她的额头,眉头轻蹙。

    “喝了多少?”沈澜轻声问。

    “没喝多少。”临子期一个激灵清醒过来,朝着他傻兮兮的笑了起来,“就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