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单手将临子期抱起,放在了床上,然后顺势附身压下,吻住了她的脖子。

    临子期一个激灵,死死捉住了他的衣裳,将他的衣服捏成了皱巴巴的一块。

    “沈澜……”她的声音软糯仿佛撒娇一般,伸手勾着他的脖子,眼中泪光闪闪,“我替你解酒……”

    沈澜呼吸一滞,抬起下巴,在她的耳垂上用舌尖打着圈,然后咬进了嘴里。

    临子期惊呼一声,这一声刺激了沈澜此时脆弱的神经,他单手解开了她的衣带,手掌顺着她的衣摆而入,轻轻地落在了她的腰际。

    滚烫的触感传来,临子期不安的扭了扭,却被沈澜紧紧的捏住了腰肢。

    “别动……”沈澜声音低哑的说。

    临子期瞬间不敢动了,她早已耳根通红,浑身发烫,脑门上几乎要冒出热气来,浑身瘫软。

    沈澜捏着手上滑腻的皮肤,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他还记得自己看到临子期从浴桶中爬起来的模样,湿水的姑娘满脸带笑,单薄透明的衣裳裹着漂亮的身体,双脚不规矩的从木桶中伸出来,皮肤色泽莹白透明,仿佛刚从山林间采下的沾着露珠的白玉菇。

    是什么时候开始心动的呢?

    是因为她那什么也不在乎的笑,还是因为她晶莹可爱还有些狡黠的眼眸?

    还是,第一次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看到她的时候……

    沈澜难耐的在她的身上留下了一个又一个深深浅浅的印记,情深处,他眸色幽深的看着她,哑声问,“你可愿意?”

    临子期别过脸,脸色通红,眼眸如水,几乎要生生的化开在他的怀里,她颤声说,“你,你若此时是清醒的,那我愿意……”

    沈澜睫毛微颤,下一秒便拢过衣服起了身。

    他穿着单薄的白色里衣,胸膛有些外露,光着脚便径直往外走。

    “沈澜……”临子期心中猛的一空,撑着有些瘫软的身子坐起身,跟在了沈澜的后头。

    她不知道沈澜要做什么,更担心他做出什么伤害自己的事,却见沈澜走到门外的水井处,装起一桶水便直接往头上浇。

    春日的井水冰凉刺骨,临子期心里一咯噔,冲了上去,“你这是做什么?”

    一盆井水浇下,那刺骨的凉意深入骨髓,沈澜身体上的反应被强行压了下去,昏昏暗暗黏黏糊糊的意识也逐渐清明起来,他乌黑的长发被淋的湿透了,白色的里衣也湿透了,可临子期却觉得,沈澜看着自己的眼神,依旧火热滚烫,让她浑身战栗。

    下一秒,沈澜一把捉住了她的手腕,将她单薄的身子整个拽进了怀里。

    清凉的水汽裹着沈澜的味道冲入她的鼻腔,她听到沈澜说,“我确定,现在是清醒的。”

    他垂眸认真的看着她的双眼,郑重地问,“再问一遍,你可愿意?”

    ……

    临子期抽噎着,叫都叫不出来,宛如岸边即将渴死的鱼,而此时的沈澜却附在她的耳边,嘴角带着笑意,吮着她脆弱敏感的耳垂,低声耳语,“你知道,我什么时候就想这样做了吗?”

    临子期红着眼眶,满眼都是生理的泪水,她拼命摇头,委屈的搂住了沈澜的脖子。

    打死她也想不到,平日里风度翩翩优雅无双的医仙沈澜,在这种时候竟然这么疯,她哪里招架的住。

    沈澜眸中含着柔和的笑意,动作却一点也不柔和。

    临子期差点叫出声,叫声却被眼前的男人吞进了肚子,只发出了一声呜咽。

    “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沈澜在她耳边轻叹,临子期有那么一瞬间的失神,却被他撞着碾磨着拽回了思绪,她只觉得脑子里炸开了无数的烟花,眼前一片模糊。

    “像这样……”沈澜竹节般好看的手与她十指相扣,双眸因动情而幽深如海,“彻底拥有你。”

    迷迷糊糊之间,临子期想起自己第一次看到沈澜时,他那一尘不染宛若谪仙一般的模样,还有他望着自己的时候,那略带嫌弃的眼神,这才明白,她一直以为是自己在骗他,却没想到,真正受骗的,其实是她自己。

    他才是那个大骗子。

    第二日,临子期睡到太阳都快要晒到自己身上了,才迷蒙的睁开眼睛。被过度使用的身体叫嚣着要罢工,她双目无神的躺在床上,觉得自己仿佛身体被掏空。

    “我替你解酒……”

    “你,你若此时是清醒的,那我愿意……”

    临子期想起昨晚的自己,羞愤的捂住了脸。

    她是怎么想的!是谁给她的勇气说出这样的话?

    门冷不丁的被推开,临子期被惊得一颤,却无力起身,过了半晌,才闻到一股属于沈澜的淡淡药香味缓缓的朝她飘来。

    昨夜,她被这味道缠绕许久,几乎要死在他的怀里。

    作者有话要说:  还满意你看到的吗?(大白式总裁脸……

    第56章 医者不自医(16)

    临子期面色一红, 艰难的躲进了被子里,没过多久就被一只手给捞了出来,然后在她的唇上印下了一个吻。

    “午饭都要凉了, 鱼鲭鱼鲤都在等你。”沈澜的声音润泽而温柔, “起来吧。”

    “不吃了。”临子期无力地软倒在他的怀里,“没力气。”

    “我让鱼鲭鱼鲤拿来喂你。”

    “不, 不用!”临子期羞的几乎要灵魂出窍了,她动了动身子, 发觉自己已经被清理干净, 只是难以启齿的地方依旧有些刺疼,也许是药性的作用, 沈澜昨夜也不知道用了多少力气,几乎要把她整个人都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