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顾悠然这么说,杨文欣更加失落了,长长叹息一声,“我越看越觉得,修远要比那做甜品的小伙子强。”

    “小路师傅挺好的啊,又高又帅又年轻,在法国拿过很多奖的,比温修远小六七岁呢!正当年!”

    “修远也就30岁吧,也是正当年啊!”

    顾悠然无语了,刚刚还斥责她不能出轨,现在又开始感慨选男朋友应该选温修远。

    “妈妈,您到底是来干什么的?我有点儿迷。”

    “我来找气受的。”杨文欣咬着牙恨铁不成钢的说。

    “……”

    顾悠然也不说话了,感觉说什么都是错的。于是,母女俩干坐着,钱朵乐远远看着,不敢轻易靠近,怕被炮灰。

    杨文欣又不甘心,又无可奈何,心情十分复杂。坐了一会儿,提着包起身往外走。

    顾悠然看着杨文欣的背影问:“司机跟你来的吧?我不送你了哦。”

    杨文欣压根没搭理她,头也不回的离开“有点甜”。

    杨文欣走后,钱朵乐才敢小跑着道顾悠然身边,小声问:“你家太后来干吗?”

    顾悠然摇头,如实说:“不知道,我也没明白。”

    “……”

    一周后,时谨生日到了。

    时谨一向作风低调,不喜欢热闹,虽然是生日,也只有母子二人吃饭。

    温修远的父亲很忙碌,很少回家,夫妻关系三十年如一日的浅薄,形同虚设。

    打开儿子送的礼物,时谨欣喜不已,当场就要戴上试试。

    温修远失笑,还真被顾悠然给说对了。

    “儿子眼光真好。”时谨端详着玉镯,十分满意的说道。

    说到这里,时谨看向温修远,故意说:“如果是未来儿媳妇挑的,那就更好了。”

    温修远想到拍卖会上,顾悠然被翡翠诱惑而大放异彩的双眸,唇边蔓延出一抹笑意。

    时谨打量着他的神情,有些激动的追问:“真是女朋友挑的?”

    温修远收起笑,“不是。”

    时谨难掩失落,“如果遇到喜欢的姑娘就主动一点。”

    “嗯。”

    知道他在敷衍,时谨也不再多说,她根本左右不了他的想法。

    “然然那丫头在公司怎么样?”

    说起顾悠然,她最近一周都在请假,请假理由是家中有事,但今天遇到顾教授,不像是有事的样子。

    他喝了口茶,摇头,“不太清楚。”

    时谨听到这就不高兴了,“你也太不关心她了。”

    温修远无奈,“我每天那么多事情,总不能天天盯着她吧。”

    “你总要了解她的工作情况,有没有受委屈之类的。”

    时谨耳提面命,对他好一番教导,温修远只能点头,“行,我知道了。”

    陪母亲过完生日,温修远驱车回家。

    路上,周昊打来电话。苏亦新电影首映式的门票拿到了,本周日晚上8点。

    挂了电话,恰逢红灯。

    就在等红灯的空挡,他从电话簿找到顾悠然的电话,绿灯亮起时,电话恰好接通。

    “周日有空吗?”他问。

    “没空。”

    “……”

    温修远没想到她拒绝的这么干脆,一丝一毫的犹豫都没有。

    顾悠然意识到拒绝的太生硬了,又说:“周日不行,有什么事吗?除了周日都可以。”

    “没事了。”

    顾悠然若有所思的挂了电话。

    温修远约她?又要去什么拍卖会?为什么偏偏是周日啊!

    钱朵乐在手账本上写写画画,皱眉又抓头发的说:“帮我想想,有没有漏掉的。”

    等了半天没动静,一看,顾悠然正在出神,于是撞了撞她胳膊肘,“想什么呢?谁的电话?”

    顾悠然摇头,放下手机说:“没谁。”

    钱朵乐才不相信,但是她这会儿没功夫管其他的,“我现在脑子不够用,易拉宝、应援手幅、杂志,都准备妥当了,还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