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些年也不是没有过这种人,只是很少。而且上过床后瞬间就失去了当初的兴趣,最后都是甩给对方一张卡,好聚好散。

    不是每个人都像她拿得起放得下,合则聚不合则散。也有一些死缠烂打的,但最后都是用钱解决。

    说到底那些人也不是真的喜欢她,只是钱不到位而已。

    倒也有真心喜欢她的,不过明妫从来不谈喜欢只谈欢愉,发现对方的感情后她一向都是快刀斩乱麻。

    这种事情拖泥带水只会越拖越麻烦,快速解决才能没有后顾之忧。

    所以明妫不止一次被骂过无情无义没心肝,不过她无所谓,没心肝多好,不会伤心难过。

    贺隐离开的脚步顿住,站在原地良久才慢慢转过身,漆黑的眼眸看着明妫,没说话。

    目光锁定在明妫身上,似是想从她的脸上来辨别刚刚的话是故意调戏还是出自真心。

    明妫也不催他,静静地抵着墙,等贺隐的回答。

    良久,贺隐才开口问道:“这是作为你的保镖必须要做的事?”

    明妫笑了笑,讥讽意味十足,不过也没否认,给出的回答模棱两可,“如果我说是呢?”

    当然不是,别说保镖,就连公司里的人明妫都不会动。

    俗话说兔子不吃窝边草,这句俗语有一定道理的。

    “我有拒绝的权利么?”贺隐问道。

    “当然,我又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大恶人,自然会给员工说不的权利。”但明妫觉得对方没有拒绝的理由,她一个大美女送上门,难道贺隐还怕吃亏不成。

    不都说男人不会拒绝送到嘴边的食物么,自己这么主动可还是头一次。

    贺隐:“做的时候是不是不能把口罩拿掉。”

    明妫没想到他会问出这种奇怪的问题,其实她自己都没想到这一点,不过这个提议倒是不错,明妫顺着他的话说道:“你真聪明,最好不要。”

    贺隐冷淡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看着明妫的眼眸晦暗如深,“我拒绝。”

    “为什么?”明妫笑了笑,“就因为我不让你拿掉口罩?”

    “不是,因为我不喜欢你,所以才拒绝。”

    “谁说只有喜欢才能做这种事的,”明妫靠近他,吐气如兰,堪称温柔,“契合才重要。”

    贺隐感觉到耳根脖颈处传来一股热气,有些不适地往后退了半步,偏头注视着明妫的眼底仍是淡漠无波,“在我这里,只有喜欢才能做这种事。”

    “无趣,”明妫直起身,懒得跟他在这浪费时间了,“明天我不想见到你。”

    第5章

    工作日明妫会在家里跑步,周末天气好的话她会出门沿着江边跑,呼吸呼吸新鲜空气。

    她对任何事和人都只能保持三分钟的热度,有时甚至连三分钟都保持不了。

    不过跑步倒是她为数不多坚持了好多年的事,毕竟维持好身材运动必不可少。

    尽管她是易瘦体质,但多年养成了晨跑的习惯。

    周末天气不错,明妫换上一套纯白运动服下楼准备跑两圈。

    天际泛起鱼肚白,阳光还没出现在地平线,早晨的空气很好,很清新。

    江边晨练的人不少,大多都是老人家。

    现代社会哪还会有年轻人在周末六点起床跑步,所以一路上看明妫的眼神就没断过。

    绕着江边跑了几圈后明妫慢慢停下脚步,擦了擦额头的汗正打算做拉伸,眼眸偏了下,看到了意想不到的人。

    昨天说不想见到的人此时穿着一身纯黑色运动服慢慢进入她的视线。

    明妫看着面前停下来的人,唇角扯出一抹笑,“难怪我用五倍的薪酬都打不动你,原来是不差钱啊。”

    这里的地段寸土寸金,绕江而建的住宅只有第三公馆。

    没有人会精力充沛到从很远的住宅跑到这边锻炼,贺隐怎么看都不像那么闲的人。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他就住在第三公馆。

    至于一个保镖为什么会住在房价惊人的地段,明妫不感兴趣也不想知道。

    “早,明小姐。”贺隐略一颔首,跟明妫打招呼。

    模样哪有一点见到雇主的局促,淡然疏离的像是对只见过几次面的陌生人。

    明赐祥到底哪找来的这位爷。

    “你住这里?”明妫明知故问。

    贺隐点了点头,算是回答。

    明妫看着他冷淡疏离的样子越发想要撩拨,人就是这样,越不爱搭理你的人越是有兴趣。

    “做保镖却能住在第三公馆,”明妫唇角笑意渐深,倾身往贺隐的方向靠了靠,“我对你越来越感兴趣了。”

    超过了社交安全距离,贺隐眉头轻蹙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