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一天身心俱疲,吃点色香味俱全的垃圾食品调节一下,心情瞬间就愉快轻松了。

    “你觉得呢?”明妫看着他明知故问的脸,很想一巴掌招呼上去。

    不止是她,明妫觉得贺隐也不像是来过这里的人。

    毕竟腕表能买一座别墅的人看起来确实不像会吃街头小吃的样子。

    “你说让我带你吃饭,我带了,吃不吃随你。”贺隐扔下这句话,熟门熟路随着人群走进闹市中。

    明妫很想转头就走,但是这点小困难就放弃,她不甘心。

    不就是小吃街么,贺隐能吃,自己怎么就不能吃了。

    就当是体验一下新生活,说不定这里的东西很符合她的胃口呢。

    明妫咬了咬牙,小跑着跟上前面的人,靠近贺隐的同时伸手拉住贺隐的手,硬是把自己的手指塞进贺隐的指缝间。

    贺隐指尖轻蜷,全身像是有电流划过。二话不说就要甩开明妫的手。

    明妫牵紧他,先发制人,“这里人很多,我怕被挤走迷路。”

    贺隐动作停下来,居高临下看着她,“手机可以导航。”

    “不会。”明妫脸不红气不喘的撒谎。

    “你可以找助理。”贺隐继续好心给她想办法。

    “休息时间,我不是那么没有人道主义精神只会压榨员工的老板。”明妫反驳道。

    贺隐无奈轻叹一声,依然在反抗的边缘试探,“找警察。”

    明妫皱着眉指控这种行为多么不可取,手指动了动,指尖刮了下贺隐的掌心,“这点小事找警察存心给人家添乱?你知不知道浪费资源很可耻。”

    “那你……”贺隐伸了伸手,试图解救自己的双手以及心脏不规律的跳动。

    明妫不耐烦地打断他,美人眼里溢满笑意,“牵个手而已,难道你是怕自己会沦陷么?贺老师。”

    “那也不必牵成这样。”贺隐把两人牵在一起的手抬了抬,十指相扣,太过暧昧。

    明妫笑了笑,听话的把自己手撤出来,“那你来,贺老师教教我怎么牵手吧。”

    贺隐觉得头疼,好像怎么拒绝明妫都不为所动,“明妫,你注意……”

    “注意分寸,好好好,我知道了,能走了吗?我好饿啊。”明妫再次牵起贺隐的手,这次注意了点分寸,没十指紧扣。

    两人在一家小龙虾馆坐定,餐厅内座无虚席,好几桌的人大声说笑对瓶吹酒。

    聊天声说笑声不绝如缕,气氛热闹非凡,服务员端着盘子穿梭在大厅。

    整个氛围热火朝天,是明妫从没接触过的场面。

    她显然很不适应,但面上却装的自然无畏。

    贺隐瞟了眼身边的人,对着服务员说了句,“麻烦要靠窗的桌子。”

    “好的。”服务员微笑颔首,领着两人左拐右拐,来到一处稍微安静点的餐桌。

    明妫坐到窗边,把肩上的包放到沙发上。

    虽然大厅吵吵闹闹,但是餐厅环境还是不错的。当然肯定比不上明妫常去的私房菜馆和星级酒店。

    但超过预期,明妫还是可以适应的。

    就是太吵了,想跟贺隐说说话撩撩他都要扯着嗓子喊。

    暧昧的气氛瞬间就被破坏的一干二净。

    追人计划暂时停下,老老实实把肚子填饱再说吧。

    “贺隐,你经常来这里么?”看着他熟练的动作,明妫觉得他肯定不是第一次。

    贺隐点了点头,把餐具拆开用开水烫一遍,“很久以前。”

    手上动作顿了一瞬,像是想起遥远的过去,不过很快又恢复如常。

    明妫正好低头看了眼亮起的手机屏幕,没看到贺隐讳莫如深的眼眸。

    “看起来不像。”明妫收回视线,单手托腮看着贺隐。

    贺隐问她,“哪里不像?”

    “哪里都不像,你跟这里的气质不符。”

    “你觉得我应该跟哪里的气质相符,星级酒店?高端会所?”贺隐放下手里的餐具,抬眸把视线落在明妫身上,定定看着她,“明妫,我只是一个保镖,没什么气质。”

    “你真当我是不谙世事天真单纯的千金小姐啊,”明妫看出他不想说,对于贺隐的身份她其实也不一定非要知道,只是追人嘛,当然想多了解对方一点,“名表,高级定制的西装,豪华的车子和第三公馆。你跟我说你只是一个保镖?”

    最重要的是贺隐还跟周明锴认识,两人关系看起来不一般,不像是普通朋友。

    周明锴何许人也明妫当然知道,毕竟两人是同一个圈子里的,只是交集不多而已。

    贺隐顿了顿,片刻后才开口说道:“最起码现在是。”

    “……”

    明妫不欲多去探究贺隐的身份,反正她也不在乎贺隐的真实身份,又不跟他结婚,玩玩而已,知道那么多没意义。

    但还是想逗逗他,抱怨道:“贺老师,你很不诚实欸。我在你面前是透明的,你却对我诸多隐瞒,很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