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有人还来跟她玩纯情,装什么大尾巴狼。

    算是她瞎了眼,被贺隐的美色蛊惑了。

    反正帅气英俊的人比比皆是,少他一个不少。

    贺隐看着明妫离开的背影,站在原地愣怔许久。

    周明锴实在看不下去,上前拍了拍好兄弟的肩膀,恨铁不成钢道:“你追着干什么?愣着啊。”

    这个时候还抖机灵,贺知愫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贺隐如梦初醒,快步追了出去。

    他不能跟明妫就这么结束了。最起码也要弄清楚明妫为了什么生气。

    他可以为了让明妫高兴而改掉,除了喜欢她这件事。

    他不想改,也改不掉。

    林顾思看着贺隐追出去的身影,叫了他一声也想追上去,被周明锴拦了下。

    “他们两个人的事,别人还是不要去掺和。”

    “贺隐的事,我就不是别人。”林顾思冷冷看着周明锴,有些不满他的阻拦。

    “那你是谁?”贺知愫倚靠着沙发,喝了口酒,慢悠悠说道:“跟贺隐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拜托,他充其量就是把你当姐,别自作多情觊觎不属于你的人。”

    贺知愫看着林顾思的腕表扬了扬下巴,略带些嫌弃,“收起你的小把戏,很low。”

    林顾思脸色难看,下意识抬手挡住了腕表。

    明妫拦了辆出租车,刚打开车门就被从后面追来的贺隐一把按在车门上。

    男女力量悬殊太多,明妫打不开车门,两人对峙良久。

    司机师傅骂了声神经病,开车走了。

    明妫火气上来,扬手甩了贺隐一巴掌。

    贺隐被打的偏过头去,舌尖顶了下腮帮,看着明妫问道:“解气了?”

    “一巴掌哪够。”明妫冷冷说道。

    贺隐:“那你多打几巴掌,打到消气为止。”

    “贺老师,我不是那么暴力的人,”明妫笑了笑,抬手摸了摸贺隐的侧脸,温声细语,语调暧昧,却说着最冰冷的话,“你这次真的踩到我底线了,回国后自觉点辞职,你知道该怎么跟明赐祥说吧。”

    “我不会辞职。”贺隐不可能现在就辞职,他的目的还没达到,不会离开明妫。

    明妫收回手,质问道:“那你想怎样啊?耍我好玩么?打算玩到什么时候?”

    贺隐感到疑惑,“耍你?我什么时候耍你了?”

    他怎么可能耍她。

    “还跟我装呢?嘴上说着没有喜欢的人,却跟人家戴着情侣手表,你这一手暗度陈仓玩的挺溜。”明妫实在觉得乏味,手心传来一阵麻意,心情更糟了。

    明明自己是出来找乐子的,却碰上这种恶心事。

    “什么情侣手表?”贺隐是真的听不懂明妫话里的意思。

    “装傻不能蒙混过关。”明妫轻叹口气,耐心告罄,“我现在看到你就烦,立刻滚。”

    贺隐:“我不会滚,话说清楚我再滚。”

    说清楚就说清楚,明妫眼帘微垂,看了眼贺隐的腕表,还是觉得膈应,“你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你这块手表跟刚刚那个女生手上的是情侣款,还是风靡一时很出名的情侣系列腕表。”

    贺隐低头看了眼腕表,这才弄清楚明妫生气的原因。

    只是林顾思手上戴的跟他的是情侣款?林顾思手上戴了手表?

    “我不知道,但这款手表是我母亲送我的生日礼物。”他从十八岁那年就一直戴着。

    明妫笑了笑,不知道是笑贺隐拙劣的谎话,还是笑别的,“你母亲送你情侣表当生日礼物啊?你真当我是三岁小孩,那么好骗。”

    “我没必要骗你。”就算是骗,也不会在这种事情上骗她。

    “谁知道你呢,诡计多端的男人。”好吧,这话说出来明妫有点心虚,一直以来诡计多端的人都是她。

    “懒得跟你烦,不管这块手表是何来历,谁送你的,我都不感兴趣。”明妫铁了心要跟贺隐划清界限,当初追的有多热烈,现在结束的就有多坚决,“我现在就是不想跟你玩了,我要回酒店睡觉,麻烦让让。”

    静默良久,贺隐没说话。

    漆黑的双眸在夜色下更显阴沉,深不见底,像是一口幽深的古井,表面波澜不惊,实则暗流涌动。

    一闪而过的阴鸷和戾气被贺隐很快遮掩下去,再看向明妫的时候依旧是带着淡淡的冷意,“明妫,你一直以来,都是在跟我玩?”

    其实这个答案贺隐知道,但听明妫亲口说他还是受不了。

    竭力压制的怒意早已濒临爆发,只需一个引子。

    明妫是真的烦了,这时候也不掩饰自己的目的,一五一十全盘托出,“不然呢?你不会以为我真的喜欢你吧,别傻了好么,我……贺隐!”

    话还没说完,就被贺隐拽着手腕往停车场带。

    虽然贺隐一如往常冷漠话少,但是敏感如明妫,她觉得贺隐是真的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