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打电话关心你吃没吃饭?”明妫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

    明燚却故意跟她扯三扯四,不回答问题,“明天到公司你不就知道了,至于那么急?”

    “我乐意,”明妫语气微沉,又问了一遍,“到底怎么样?”

    “很愉快,”明燚顿了顿,嗓音中带着明显的笑意,“我们聊得很愉快。”

    明妫总觉得明燚话里有话,听起来不像是说合作很愉快,“你说的是跟hz的合作么?”

    明燚:“不然呢?”

    “挂了。”明妫不欲跟他多说,抬手想摁掉通话。

    明燚在她挂断之前说道:“我这边还没结束呢,要不要我开个免提,你说两句?”

    明妫不懂他这什么操作,“你有病?”

    明燚轻笑,话题转变的迅速,“阿妫,咱俩都订婚那么久了,什么时候把结婚证领了?”

    “你是在梦里么?”明妫问道。

    明燚:“没有啊,我清醒的很。”

    明妫冷嗤一声,给明燚提了个建议,“我看你还不够清醒,去洗手间把脑子里的水倒出来。”

    明燚看着已经挂断的通话界面,无奈地耸了耸肩,看向贺隐的时候,语带调侃,

    “这么差的脾气,你到底喜欢她什么?”

    两人在更衣室聊了会,确实还算愉快,最起码贺隐是开心的。

    但是面上仍然是那张冷冷的,掀起眼皮看了眼明燚,撂下一句话,“跟你无关。”

    明燚耸了耸肩,此刻有点能明白这俩人为什么会在一起过了。

    脾气都挺臭。

    作者有话说:

    其实两人和好挺快的,也没啥追妻火葬场。贺隐就是爱明妫爱的很卑微,爱的疯魔,他俩的感情都是明妫在主导,所以和好全看明妫,他俩之间最大的阻碍就是明善海,现在这个阻碍没有了,很快会和好的。

    第69章

    周一天气阴沉沉, 还没过七点,暴雨便倾盆而下。

    这些年明妫都是自己开车,除非恶劣天气才会让司机送她。

    前两天司机说家里有点事请假了。

    明妫站在落地窗旁, 看着窗户外面的暴雨,想着是直接在公寓休息一天,还是自己开车去公司。

    遇到这种恶劣的暴雨天气,明妫是没办法自己开车的,轻则出意外住院, 重的话……那就不一定能保住这条命了。

    这种恐惧从小便根深蒂固扎在心里,明妫去看过心理医生, 但是效果都不好。

    这么多年过去了,创伤依然修复不了。

    明城的夏季多暴雨,时常伴随着闪电雷声。

    明妫看着窗户上蜿蜒而下的雨水, 清澈透明的雨水转瞬间便被猩红取而代之。

    那天的雨也很大, 不过当时是晚上。

    明善海一直住在老宅, 那会早就睡了。

    明赐祥最近很少回来, 即使回来, 也是跟乔君雅无休止的争吵。

    激烈的争吵过后,明赐祥摔门而去。

    这个时候明妫会坐在琴房,不停地弹曲子。尽管她无比厌恶钢琴。

    争吵声越大, 钢琴的音调便越急促响亮。

    钢琴声、暴雨声、闪电和雷声,还有外面剧烈的男女争吵声混合在一起,这个漆黑的夜晚,注定太平不了。

    明妫抬眼看了看桌边的时钟, 这次他们的争吵似乎比以往都长。

    等外面的争吵声终于停下来的时候, 明妫的门被大力撞开, 窗外雷声轰隆, 明妫被吓了一跳。

    乔君雅的长发凌乱,脸色苍白,此时的她再也没有往日优雅端庄的模样。

    明妫坐在椅子上,看着自己的母亲,没有关心的话语,连眼神里的神色都是略带害怕的。

    乔君雅站在那看了明妫一会,然后走过来一把拽起明妫的手腕,不顾女儿的反抗,一路把明妫拽到了地下室的一间黑暗的小房子里。

    这里是专门用来惩罚明妫的,钢琴弹的不好或者反抗乔君雅的时候,就会被关在这里,不给吃的喝的。

    明妫当时不过十岁,即使再叛逆,也会害怕。

    害怕乔君雅的偏执和控制欲,以及不容反抗的严苛。

    人人都说乔君雅漂亮端庄,把一个公司经营的井井有条,能干有手腕,只有明妫知道,真正的乔君雅很可怕很偏执。

    而改变乔君雅的原因,无疑跟明赐祥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