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妫拽着魏琳的衣领把她甩在墙上,眸底猩红,掐住魏琳的喉咙,“我本来还想着留你一段时间慢慢玩,现在看来不用了。”

    “我……我不是故意的,而、而且……我也没想……没想伤到他。”魏琳被吓得不轻,说话都是断断续续,哽咽着勉强说完。

    “是啊,你只是冲着我来的,想捅死我而已。”明妫轻笑,往后退一步,松开魏琳的脖子,有些嫌弃地看了看自己的手心,仿佛那里沾上了什么脏东西,令她嫌恶至极。

    “我没想杀你,我……咳咳咳……”魏琳现在脚是软的,脖子被掐的生疼,顺着墙壁蹲下来,不住地咳嗽,“我就是想给你个教训,你把我逼得无路可走,我每天都在痛苦中,每天以泪洗面,我只是想给你个教训。”

    明妫居高临下看着墙边缩成一团的人,没功夫听她辩解,笑着问道:“这还不是最痛苦的呢,你知道蓄意杀人的后果么?”

    “我没有蓄意杀人!”魏琳嘶吼出声,极力否认自己不是故意的,垂死挣扎,“而且他没死,只是伤到了手背,你少吓唬我,就算你报警……”

    明妫轻声打断她,“我不会报警的,你放心。”

    魏琳似是不相信,将信将疑地看着明妫,“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明妫脸上的笑容不变,说出的话却冰冷至极,她慢慢蹲下来,字字句句透着理解,“毕竟精神不正常的人伤害他人不是自己能控制的。”

    明妫单手托腮,饶有兴致地欣赏着魏琳脸上的表情变化,慢悠悠说道:“精神病人就要待在自己该待的地方。”

    话落,明妫收敛笑意,起身离开。

    魏琳脸色惨白,是真的怕了,她知道明妫话里的意思,却还是不死心地一遍遍追问,“明妫,你什么意思?什么精神不正常?谁精神不正常?”

    明妫脚步略停,转身看着魏琳,唇角轻弯,带着一抹笑意,“你喽,难不成是我?”

    “你这是污蔑!我正常得很,我看精神不正常的人是你!为了把我从明家赶走,你还真实无所不用其极。”魏琳上前几步大喊出声,心里已经慌得不知如何是好,嘴上却还不饶人。

    明妫上下打量着她,眼底的轻蔑讥讽清晰可见,“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点像个正常人。正常人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拿刀伤人么?正常人会在富太太的聚会上一言不合就打别人么?深爱的丈夫出轨,最疼爱的儿子离你而去,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回来了,你现在无依无靠孤苦伶仃,精神难免有点不正常,可以理解。”

    “你放心,我会给你找个很好的医院,好好治病。”明妫说完后转身离开,不欲与魏琳过多浪费时间。

    贺隐还在等着她,明妫可不想让他等的太久。

    魏琳脚步踉跄上前抓住明妫的胳膊,知道明妫是来真的,这会开始语无伦次地祈求,“你别走!我求求你放过我,我会跟你父亲离婚,我净身出户,我什么都不要,我从此不会出现在你面前,我只求你能放过我,别做的那么绝,明妫,求你放过我。”

    明妫胳膊被抓的生疼,眉头紧蹙,转身的时候大力甩开魏琳,看着摔在地上狼狈不堪的魏琳,明妫破天荒改了个称呼,“魏姨,我会关照医院好好给你治病的,毕竟我们也算是做了十几年的家人,我不会那么狠心的。”

    脸上的笑意若是能再收敛点,这些话兴许还能有几分可信度。

    笑着诛心,无疑是残忍的,但要看对象是谁。

    对待魏琳,明妫只觉得自己还不够心狠,毕竟从开始到现在,自己可没动过她一根汗毛。

    “明妫!你不得好死!我诅咒你,诅咒你最后落得跟你妈一样的下场!”魏琳瘫在地上,明知自己的结局已不可更改,干脆把心里所有的阴暗全都倾倒而出,嘶喊的声音划破天际,惊飞了三两只鸟雀,却无人理睬。

    明妫冷嗤,轻声说了句,“诅咒若是能应验,恶人早就下一百次地狱了。”

    贺隐的手受伤,回去的时候是明妫开车。伤口愈合之前都不能碰到水,所以晚上的洗澡明妫帮贺隐洗的。

    过程当然不可能顺顺利利,主要是贺隐,手都伤了却还不老实,抵着明妫在浴室里接吻。

    明妫怕他伤口碰到水,不敢有大动作,贺隐就是看准这一点,愈发放肆。

    再荒唐也不可能在手伤的时候乱来,最后明妫威胁他再闹就分房睡,贺隐这才老实了。

    但还是缠着明妫没完没了的接吻,明妫被他亲的脚软,最后还是被贺隐抱着走出浴室。

    把明妫放到沙发上后,贺隐随之倾身压上去,吻还没落下,被明妫偏头躲了过去。

    “伤口有没有裂开,我都说了自己能走。”明妫有些担心贺隐的手,虽说自己很轻,但还没轻到跟根羽毛似的没重量,她怕扯到贺隐的伤口。

    贺隐捏着明妫的下巴,把她脸掰过来,咬了咬她的唇,“就算断了条胳膊,抱你也是轻轻松松的事。”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明妫抿了抿唇,脸色微沉,不喜欢贺隐说这样的话。

    “我错了,”贺隐赶紧乖乖道歉,把受伤的那只手在明妫面前晃了晃,“手没事,就是有点疼。”

    明妫推他,“你起来我看看,别渗出血了。”

    贺隐:“没事,你亲我一下就好了。”

    明妫躺回沙发上,笑着骂了句:“神经。”

    “快点,再不亲伤口要裂开了。”贺隐锲而不舍地催促道。

    明妫指尖在贺隐鼻梁骨上描绘勾画,就是不如他的愿,“你当我会魔法么,亲一下就好了。”

    “你是仙女,会的应该是仙法。”贺隐抓着明妫的手亲了亲。

    明妫被他逗乐,轻抬上半身在贺隐下巴上蜻蜓点水亲了下,“仙女赏你的。”

    “就这样?”贺隐眉梢轻抬,显然不满足,“仙女那么小气?”

    明妫:“嗯哼。”

    仙女不亲他,只能他主动亲仙女了。

    贺隐把明妫的手按在沙发上,自己俯身下来重重吻了上去。

    漫长的二十分钟过去,明妫被亲的嘴唇又麻又痛,衣领半开,白皙的脖颈上红痕点点。

    虽说只是接吻,但明妫总觉得像是什么都做过了。

    不知不觉间,贺隐的吻技突飞猛进。

    明妫躺在那缓了缓,突然想起一件事,抬眸望向贺隐,“对了,爷爷在书房跟你说了什么?”

    说了很多,明妫的小时候,乔君雅和明妫的关系,明赐祥和乔君雅的关系,以及导致明妫最痛苦的那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