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打下一座新的城池,也绝不扰民,若遇官员暴戾民不聊生的,还会大开粮仓,震济难民。

    因此连翻征战下来,虽死伤难免,但慕名而来的人数更多,物资不足的问题也越发明显起来。

    多亏顾青方法多,对百姓收购,对富商则以战后减税甚至一些其他政策允之,这一条其实最好用,毕竟顾白极和楚无在民间威望很高,最得百姓看好。

    遇见贪官污吏为富不仁的,那就更好办了,直接查办抄家便是。

    顾白极也看得很开:“咱们虽然穷,但楚钧和楚锐富。”

    每每打下一个地方,都能养他们的士兵一段时日。

    这确实是个办法,但若一直如此,顾白极压力也太大了些,几乎每战都是许胜不能败。

    在一众人中,则安禹大概是最不愁的,看见几人讨论,他纠结道:

    “或许我们可以去找一个人?”

    几双眼睛齐齐看向他:

    “找谁?”

    则安禹颇为纠结,不知道这样把人家说出来好不好。

    然而下一刻,不等他再纠结,就有侍卫进来禀报道:

    “殿下,将军,有人求见!”

    “可说了名姓!”

    侍卫表情竟然有几分激动:“他说他叫林金玉。”

    几人闻言,神情难言激动,齐齐往外走去,然后,非常意外的看见了一个熟人:

    “见苏?”

    “十一王爷?”

    则安禹默默道:“要找的人这不就来了吗。”

    第一二四章 希望将军能纳小女进门

    “你说的……”

    楚无看看则安禹又看看楚钰,很是震惊了一瞬,“见苏你就是林金玉?”

    顾青也是难掩震惊,“那位神秘非常富可敌国的林金玉?”

    顾白极还算镇定,到底也忍不住感叹几声:“雪中送炭啊!”

    毕竟此番楚钰以此名与几人见面,目的自然不言而喻。

    则安禹与楚钰久别重逢难掩激动的心情,主动上前推着轮椅,试探着问目瞪口呆的几人:

    “要不然我们进去坐下来喝杯热茶慢慢说?见苏他也算是车马劳顿。”

    等回到帐篷坐下来,喝着茶,吃着点心,楚钰方才笑道:

    “哥你们怎么这么意外,安之没和你们说吗?”

    几双眼睛再次齐齐瞅向则安禹。

    “那什么……”则安禹摸了摸鼻子,“毕竟不知道见苏的意思,蓦然说出来会不会不太好?”

    楚无低头喝了一口茶,方才抬头戏谑的看向两人,幽幽道:

    “见苏,哥感觉有点受伤。”

    楚钰向来淡然的人,被楚无一调侃也难得有些赧然,赶紧保证道:

    “哥,下次有什么事我一定先和你说。”

    则安禹脸皮厚,被调侃也只咧嘴笑,颇有几分傻气。

    “倒也不必如此。”楚无笑着,拉过他的手把脉,“可累着?”

    楚钰笑着摇头,休息片刻之后,便主动和几人解惑。

    楚取一半,钰字拆开便是金玉二字,不过楚钰一直长在深宫,没人会想着把他和那位神秘首富联系起来。

    “会从商也是个偶然。”楚钰笑着继续道。

    在他的腿刚受伤那几年,对生活颇为无望,明妃为了让他开心些,便将他送去母家孙家。

    孙家家大业大,孙岩有意带他四处看看分散注意力,又想让他找点儿喜欢的事来做,偶然一次接触到经商一事,楚钰便沉迷其中一发不可收拾。

    那会儿商人还没有如今的地位,但孙岩看他喜欢且又有极高的天赋,便也不拘着,孙家子嗣单薄,孙岩大手一挥,划了产业当做明妃这个女儿应得的家产给他让他放手去做,甚至找了许多专业人士来手把手的教。

    却不想楚钰果然天赋异禀,短短几年竟然将手中财产一番再番。

    到回到宫中时林金玉这个名号已不知不觉的传开来。

    “其实后来出现的林金玉不一定都是我。”楚钰笑道。

    他身份特殊,便是身份做了伪装也不适合常在外面走动,替代他出面的历任管事为了行事方便,就都沿用了这个名。

    可以说,到了现在,林金玉这几个字已经成了理事者的一个代称。

    几人听得叹为观止,楚无感叹:“见苏这份经商的天赋可以说是前无古人了。”

    楚钰此次前来,不仅带来了大批的金银,还有一车车的粮草以及御寒的衣物,原本颇为贫穷的军营里,竟然一下子显得有些富余起来。

    顾白极捧着热茶,颇为感慨:“我也算是体会到一把一夜暴富的感觉了。”

    楚无跟着道:“莫说将军,我也深有同感!”

    楚钰来到军营的意义,不仅意味着短时间内不必忧虑粮草一事,还有他身后所代表的那一股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