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瑶穿上厚棉袄下去,陈宴行从车子里出来。

    夜深人静,路上并没有人。

    “你这么来了?”剧并不在北城拍,这里离北城中间隔了好几个市。

    “听说你遇到困境了。”陈宴行问。

    陆瑶也不隐瞒,她尴尬笑,“可能是我真的不专业吧。”

    都选定了做艺人了,她居然还在扭扭捏捏的,不就是亲个嘴吗?她居然在犹豫。

    “你的演技不错,很有天赋,只是你没有想清楚。”演戏这个东西除了经验之外,就是天赋,有的人就是天生吃这行饭的,而陆瑶就是其中一个,陈宴行第一眼见到陆瑶就知道她是个很有灵气的人,眼睛里有故事,不然也不会选择她做女二号。

    “没有想清楚?”陆瑶偏过头,望着陈宴行,不太明白是什么意思。

    “在戏中,你是谁?”陈宴行做导演几年了,对演技这块要求特别高,心情好的时候也会亲自给演员讲戏。

    演戏高超的演员,可以很快融入到角色之中,真的把自己演成了剧本中的那个角色,会哭,会笑,拍摄结束之后,一时半会都没有办法恢复。

    所以,也有不少因戏生情的人,大概就是因为太投入了,所以真的恋爱了。

    “要想演得好,当拍摄的时候,你就成为了一个真正喜欢方盛州的人。”

    “我才不会喜欢他,”陆瑶态度很坚定。

    陈宴行的头轻轻的搁在了陆瑶的头上,“那你可以喜欢我。”

    陆瑶脸上发躁,男人的指尖缠绕着淡淡的烟味,他低下身子,四目相视,陈宴行露出了黑沉沉的眼。

    陆瑶不说话了,这话让她无法接下去。习惯了板着面孔,认真说戏的陈宴行,突然变成了追求她的人,陆瑶现在都有点晕乎乎的感觉。

    陈宴行知道陆瑶还没有想好,他并不急。

    “没事,我慢慢等。”

    陆瑶想了一个晚上,第二天去了剧组,张思思看到陆瑶重重的黑眼圈,被吓到了,“昨晚,你做贼去了吗?一看就没睡。”

    “想了点事情,”陆瑶笑笑,让化妆师帮自己赶紧上妆,务必一定要把黑眼圈给遮住。

    工作人员把场景搭好,方盛州抄手过来,“陆瑶,今天你要是继续吃ng,拖我的后腿,我保证把你踹出剧组。”方盛州半开玩笑,威胁。

    “你别拖我的后腿就好。”陆瑶笑眯眯的怼回去。

    这场戏,是方盛州饰演的男一吃醋了,霸道的把饰演女一的陆瑶拽了出去,按在墙壁上亲吻。

    对于吻戏,方盛州也不是很喜欢,毕竟女明星漂亮的多,但是肮脏的也多,上次和她对戏的女演员,长相是不错,但背地里被不少老头玩过了,接吻的时候,他只觉得自己在吻别人玩的烂货。

    但陆瑶,方盛州纯粹就是想看她难堪。

    他也不是一定想要换人,但是他看陆瑶被骂的时候,心中暗爽。

    他已经想着陆瑶肯定扭扭捏捏的,不愿意他去吻她,但这次她很自然的望着他,黑沉沉的眼眸干净澄澈,瞳孔里只是倒映着他,就好像世界只有他的存在。

    陆瑶娇羞的脸庞,美丽纯净,她粉嫩的嘴唇微微张开,接吻的时候,方盛州只觉得一股子清香萦绕鼻尖。

    方盛州的脑子里一片空白,还是经纪人拍拍他的肩膀才行。

    “刚过了,不用拍了,那个陆瑶总算可以正常拍戏,我们今天可以早点收工回去。”经纪人高兴极了,他真担心ng吃的太多了,一不小心把方盛州惹毛了。

    向来都是别人迁就方盛州,方盛州从来不迁就其他人。

    “谁说的过了。”方盛州脸色瞬间沉下来,他跑去找导演,导演正和陆瑶说话,眉梢带喜,说陆瑶演的好,下次要再接再厉。

    “导演,我觉得那遍不够好,重拍一遍。”方盛州舌尖舔舔嘴唇,很想念刚才的感觉。

    他不是没有过青春,但心微微动的感觉还是第一次。

    导演拒绝,他觉得那已经很完美了,再来一次,绝对没有那么好。

    陆瑶去休息,方盛州跟在后面。

    “滚。”陆瑶头也不回,别以为她不知道方盛州是想占她便宜。

    拍的顺利,收工就早了点,陆瑶回了宾馆,没多久,就收到了方盛州添加微信的请求。

    陆瑶瞥了眼,直接拒绝。

    “什么,你想追陆瑶?”这是经纪人听到的最不可思议的事情了,他们的方少爷之前还觉得陆瑶蹭了他的热度,心有不忿,就接个吻,就迷恋上陆瑶了。

    “是不是接吻的时候,她给你灌迷魂汤了?”

    方盛州扔了毛巾过去,看到陆瑶拒绝加他,脸色不大好,长腿翘着,一副本大爷说什么就是什么的架势,“我就是喜欢上了怎么样。”

    方盛州是个头脑简单的人,直觉派,一旦喜欢上了就是喜欢上了,没有任何理由。

    经纪人只想骂他神经病。

    陆瑶一早起来的时候,开门,方盛州捧着一束玫瑰花。

    “你是不是病的不轻。”陆瑶忍不住睫毛直跳。

    “送你。”

    陆瑶不接,方盛州就把花直接搁在了台子上。

    张思思进来找陆瑶的时候,看到方盛州吓了一挑,“你是不是走错房间了,这是我们家陆瑶的房间。”

    “没有走错,送个东西而已。”方盛州兜着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