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大人物来k市,应该不只是为参加这场豪宴这么简单吧。”

    时天旁边几个人叽叽咕咕的议论着,时天听着心烦,这个charles将父亲的烟酒生意做的那么大,的确很有本事,可他现在获得的商业实力也并非全靠他自己幸苦打拼,踩着自己父亲幸苦了几十年的成果才站到如此高位,没什么可让自己也去敬佩。

    “好大的派场”

    时天站在甲板偏角落的位置,望着那排排豪车,以及那统一黑色正装的保镖,冷笑着自言自语。

    没打算继续去看这个charles隆重登场方式,时天看了眼那双从那辆主车里落地的黑色皮鞋,转身朝游轮内走去。

    这种场合,他算是个无关紧要的人,现在他只要静心等待原轩的到来就可以了。

    “居然居然是他……”

    “难以置信,这这怎么可能?”

    “没见他在k市做什么烟酒生意啊,怎么会。天啊,他到底有多少资产……”

    “”

    时天没走出几步,身后传来此起彼伏的惊叹声,似乎都在为这个charles的身份感叹着。

    听着议论,时天感觉这个charles应该就是k市的商人,下意识的,时天停住脚,转身上前几步,望向游轮下面的人。

    看清人的一瞬间,时天犹如被闪电击中,僵硬的站在原地。

    在场的人都很吃惊,但最为惊愕的,莫过于时天。

    望着船下那个西装革履,面目冷峻阴稳的男人,一向冷静清冽的双眼难以置信的睁大着……

    是他。

    居然是古辰焕……

    这。怎么可能?

    在众人惊愕的视线下,古辰焕顺着从甲板平铺到地面的红毯慢条斯理的走向游轮。

    古辰焕衣着和以往的全然低调不同,他穿的纯手工剪裁的纯黑色西装,低调中难掩奢华,领口露出薄薄的白色衬衫,隐约可看见他性感的胸口,英俊迫人的脸庞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礼笑,但眉宇间却透着股君临天下的凛凛威严。

    古辰焕目光锐利淡薄,却又略显随意的目视着游轮上一群注视着自己的男男女女,简单的一个扫视,他便注意到了站在人群最边口的时天,看见时天脸上那极为错愕的表情,古辰焕嘴角的阴冷笑意越发浓厚。

    古辰焕摘下眼上的墨镜,脸上的笑容不算冷漠也不算热情,伸手和走来的原常耀握手。

    “真没想到古老板就是大名鼎鼎的charles。”原常耀握着古辰焕的手,激动的感叹道,“古老板可真是真人不露相啊,请请……”

    古辰换焕在k市算是个低调的商人,他在人前处事的沉稳大度令他在商人中有着很不错的声誉,而他与黑道牵扯不清的关系令他在商界很具有威慑力,所以当古辰焕的这一层惊人面纱被揭开时,众人对他的敬佩甚至畏惧,便也更升一层。

    古辰焕身侧是穿着一身名贵西装的余嵊,他的表情极为谦和,奢华得体的衣饰衬托着他修长俊美的身姿,添上几分高贵气质。

    从游轮下走到甲板上,这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古辰焕可谓是,万众瞩目。

    时天没有在甲板上继续呆下去,他在原常耀领着古辰焕上甲板的时候,便默不作声的进了游轮,恍恍惚惚的来到一间休息室,神情木讷的坐着。

    时天无法形容自己现在的感觉。

    单纯的震惊?还是。害怕?

    第116章 较量

    过了近十分钟,时天才从休息室里出来,此时时天的神情已恢复如刚开始一样冷静,他先去卫生间洗了把脸,然后准备到外面的地面上等原轩。

    为避免和古辰焕正面接触,时天绕着正厅外围的走廊向外走。

    知道古辰焕拥有如此庞大的资产后,时天的心一直处于忐忑中,说不明具体理由,就好象好不容易在心里把古辰焕这个男人彻底压制住,突然他又乍出一身锋利的尖刺,变的不可控制。

    时天突然发现,他一直都是凭借着原轩用着原家势力给他的力量和保护,才能顺利与古辰焕一刀两断。

    如果没有原轩给他的帮助,他至今还任由古辰焕搓圆捏扁。

    也正是这样,才会在潜意识里觉得,古辰焕忌惮着原家,他不敢当着原轩的面对自己强来,也忌惮着原家在商界的商业实力而不敢对原轩下手。

    但现在突然知道,古辰焕的商业势力,根本不输于原家……

    他没有再对自己出手,从来都不是因为忌惮着原家的商业实力。

    长长的走廊空无一人,时天面无表情的向前走,现在他只希望今晚和古辰焕不要有什么正面接触,连原轩那场精心准备的求婚戏码,最好在见到原轩之后也让他取消。

    时天前方不远处的拐廊口,许域突然出现,并朝时天走来。

    一看到许域,时天的脸色便难看起来,因为这个人来找他,多半是受古辰焕的命令。

    果然

    “时先生,辰哥在游轮西侧外围走廊上等您。”

    时天停住,望着许域,“如果我不去呢?”

    “辰哥的意思是,去不去您自己决定。”说完,许域朝时天微微点下头,从时天的身旁面无表情的走了过去。

    时天站在原地不动,沉着脸犹豫了一会儿,最后拳头紧握,一咬牙,朝许域刚才说的地方赶去。

    一边是舱壁,一边是护栏,中间只有一米多宽的走廊。

    古辰焕背倚在护栏上,一手放在腋下,一手夹着根烟,神情阴冷,他见时天出来,伸手将香烟扔进海中,然后诡笑看着时天。

    在游轮内应付了十几分钟,古辰焕便以去洗手间为由离开大厅,目的就是为和时天在这无人的地方聊上一会儿。

    当然,无任何温和的恋想,只是为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