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喻池眉头一拧,有些嫌弃这个称呼。

    谢寒川莞尔,拍了下郑骞的后脑勺:“瞎叫唤什么。”

    郑骞笑得鸡贼,一边偷瞄喻池一边把两人往里面引。

    几人刚坐下,沙发上的女人们便围了上来,她们也是有眼力的,看着谢寒川和喻池长得好,都争着坐到两人身边,倒酒的倒酒,说话的说话,莺莺燕燕好不热闹。

    “诶诶诶,”郑骞连忙摆手,“那两人可不需要你们围着,别添乱啊。”

    “你知道我们不需要,还找一堆人来?”谢寒川凉凉道。

    “嗐,我这不是想热闹点嘛,就我们仨有什么意思。”

    谢寒川一哂:“你是怕就你一个单身狗,熬不下去吧。”

    “……操,”郑骞忍不住了,“看破不说破,你收敛点,我们还是好兄弟。”

    郑骞拿出烟盒,问谢寒川:“抽吗?”

    闻言喻池看向谢寒川:“你还会抽烟?”

    谢寒川一笑,没回话,只抬了抬手,冲郑骞做了个拒绝的手势。

    郑骞耸耸肩,抽了支烟出来给自己点上,青烟瞬间升腾而起。

    他道:“你可不知道,这家伙就没个定性儿,前段时间还抽着呢,现在看你在就装着样。”

    “是吗,”喻池有些惊讶,“可我从来没见过他抽烟。”

    谢寒川端起杯红酒晃了晃,淡淡觑了郑骞一眼:“我可没装,上次不就跟你说过,戒了。”

    “真戒了?”郑骞似是不太相信,“不能吧,话说于大影帝刚没那会儿,你抽得那么猛,这么快就戒了?哎哟,这男人变心可真快……”

    谢寒川下意识看了眼喻池,蹙眉:“瞎说什么呢。”

    “你看你看,现在就不承认了,”郑骞嬉笑着冲喻池道,“你知道吗,他以前是于烬的脑残粉,真脑残那种,我还以为他要为人家单身一辈子呢,后来于烬去世他可伤心了。”

    喻池微微挑眉,抿了口红酒,似笑非笑地望着谢寒川:“是吗?”

    谢寒川:“……”

    他无奈道:“你不是知道吗。”

    “我是知道你喜欢于烬啊,”喻池道,“可我还不知道,你要为他单身一辈子啊?”

    谢寒川莞尔:“郑骞的话你也信,我这不是有你了吗。”

    “嘿我的话怎么了,”郑骞不乐意了,“我又没说错什么。”

    他叨逼叨的一堆话,谢寒川也懒得听,把人晾在一边,拉着喻池说悄悄话。

    几人玩到凌晨,想着谢寒川第二天还有工作,郑骞也不好多留人,只能放他们回去。

    -

    《江山》剧组正式杀青后,专门在b市办了一个杀青宴,请了投资方、全体主演和场务人员出席。

    喻池本来不太喜欢这种场合,但任匀待他不错,且谢寒川也会去,所以接到通知后也没过多犹豫。

    当天,喻池跟谢寒川一起早早飞去了b市。

    到地方后,工作人员亲自到机场把两人接去了酒店,只等晚上的宴席。

    剧组给谢寒川安排的房间在二十三层,而喻池谭励等主演的房间则在十九层。

    起初知道的时候喻池还不愿意,想自己升个套间搬到谢寒川那一层,结果被岑妍骂了一顿:“你脑子没进水吧?生怕别人看不出你们的关系是怎样!任导剧组的杀青宴多少媒体盯着你知道吗!

    “你老实承认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怕我带新人太闲了想给我搞个大新闻?!你给我记好了,今儿看见谢总不准有超出上下级的表现!这当口你要是敢给我闹出什么动静信不信我死给你看!”

    这事儿才算作罢。

    到了十九层,喻池依依不舍地跟谢寒川告别,还想跟着谢寒川上二十三层坐坐,被何清及时拉走了。

    到晚些时候,离宴会开席时间不久,何清便提醒喻池准备出门。

    刚准备好,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

    喻池一喜:“不会是谢寒川吧?”

    说着他便匆匆走到玄关处拉开门,却在看到外面来人时凝住了笑容。

    “怎么是你?”喻池脱口道。

    语气里的失望和不待见十分明显。

    谭励笑了笑,道:“我来看看你准备好了没,要是准备好了,我们可以一起过去。”

    喻池皱了皱眉,神色不耐:“没有,你自己走吧。”

    说完便“砰”的一声关了门。

    谭励看着面前毫不留情隔开自己的门,眼神沉了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谁啊?”何清见喻池一个人走了进来,不由问了句。

    喻池懒懒道:“没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