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池皱了皱眉,往前一步拐了出去。

    “说谁呢?”

    听到这声音,一群人立马吓得倒抽一口气:“……喻池啊,最近还好吗。”

    “挺好啊,”喻池挑着一边的眉,扫视几人,“这不又接了个代言,好得很。”

    “哈哈,恭喜啊,我们就知道你能拿下来。”其中一个干笑着道。

    “不是吧……你们刚刚好像不是这么说的。”喻池轻笑着,“我听的没错的话,你们好像是说我抢了安槐的代言?”

    “……你,你误会了,”几人连忙道,“这都是公司里的人瞎传,我们听来的,不过我们都没这么认为。”

    “是吗,那到底是谁传出来的呢?”

    “是——”

    说话的声音突然顿住,紧接着望着喻池背后喊了声:“……安哥。”

    几人仿佛找到了救命稻草,连忙打了个招呼便匆匆散去,留下喻池和安槐二人,互相看不顺眼。

    “这么巧,正好想找你问问呢,”喻池皮笑肉不笑地望着安槐,“听说有人认为我这代言是抢了你的,该不会,你自己也这么觉得吧?”

    安槐讥笑一声:“不然呢,你觉得凭你能拿到这样的代言?怎么样,寒川哥的大腿好抱吧?”

    “好抱,当然好抱,每天还抱得可开心了。”喻池故意道,“顺便还能抢抢你的代言,多好的事。”

    “……你!你不知廉耻!”被他这得意的神情快气炸了,安槐怒道,“就算寒川哥喜欢你,他外公也不会同意你们在一起的!你迟早会被寒川哥甩掉,看你到时候怎么办!”

    “我俩的感情就不劳你费心了,有时间还是多想想怎么拉代言吧,免得哪天又被人‘抢’了。”

    满意地欣赏完安槐气得青黑的脸,喻池施施然转身离开了公司。

    虽说嘴炮上喻池向来不逊谁,可想到安槐的话他到底是有些膈应。

    回到家,喻池给于念打电话。

    自从上次两人被拍后,于念就很少再约他出去见面了,如非必要,都是通电话或视频。

    当然于念也不爱跟他视频,说是不想面对一张比自己还好看的男人的脸。

    电话接通,于念不耐烦的声音传来:“干嘛,我这儿忙着呢。”

    “忙着写小黄段子?”

    “……什么黄段子,能不能不要这么低俗,”于念义正言辞地纠正,“那是生命的大和谐!”

    喻池:“……”

    “我跟谢寒川摊牌了。”他决定放弃跟于念瞎掰。

    那边敲键盘的声音忽然顿住,然后是于念迟疑着问:“不会是……我认为的那个摊牌吧?”

    “对,就是你认为的那个。”

    闻言,于念的语气越发不确定:“这不太好吧……”

    “怎么?”

    “你这样子,就算跟谢总说自己是1,他也不会信的吧……你别想了,谢总这种总攻是不会给你上的,你也上不起。”

    “……”喻池一脸木然,“你特么说什么呢!谁要摊牌这个啊!!”

    “没有吗?”于念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然而一口气还没吐完,就直接被喻池接下来的话呛死。

    “我是说我跟他坦白了我是于烬的事。”

    “!!”于念大惊,“你疯了!然后呢?!”

    “没然后啊,就说开了呗,以后你在他面前也不用掩饰了。”喻池淡然道。

    “嗯?”于念难以置信,“谢总没跟你分手?或者觉得你是神经病?”

    “没有。”

    “……谢总疯了。”

    于念下了简短的结论。

    “你才疯了,”喻池不悦道,“他早就知道了,还是他先戳穿的。”

    “什么??”

    喻池给于念解释了一遍内情,将这几天发生的事都告诉给了于念。

    听完,她久久不能平静。

    “我给谢总跪了……”于念感叹又艳羡,“你说你这屎一样的人品,到底积了几辈子德才有这样的造化,果然是靠脸啊靠脸。”

    “靠脸怎么了,那也是始于外貌,终于……才华。”喻池理直气壮。

    “你就偷着乐吧,”于念轻嘲,“这回遇到个认真的,玩不成了吧。”

    “谁说我是玩了,”喻池不爱听这种话,凉凉道,“我不能更认真了好吗。”

    “那接下来呢,你有什么打算,他家里人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