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熟悉的感觉……太像了。

    也太惊人了。

    随着这一场戏谢幕,喻池很快从情绪中抽离,微微欠身示意。

    路泱却久久不能回神,几乎是目光热切地望着台上的人,激动得难以自抑!

    直到身边的助理提醒,他才恍然醒神,不动声色地收回了视线,让下一个人上台。

    -

    喻池被通知回家等结果,不过他心中有底,只要不是又出什么被截胡的意外,那他基本可以确定就是自己了。

    事实证明,喻池的预测没错。三天后,他收到岑妍的通知,试镜通过,半个月后进组开始讲戏。

    喻池第一时间把这个消息告诉了谢寒川,对方也尤其高兴。

    “这么说,我又很快就能看到你的电影了?”谢寒川将人揽到怀里,兴味盎然地问。

    “不止,”喻池点点头,骄傲地说,“这次的剧本很有意思,我一眼就看中了,很有可能得奖。”

    尾音上扬,语气里是满满的得意,就连唇角也勾起了骄傲的弧度。

    谢寒川挑眉,目光含笑地望着他,眼尾弯起:“听你意思,我忽然很想投资一下……”

    “别!打住!”喻池连忙阻止他的想法,“让你外公知道了,指不定要认为我是得了你的帮忙才得到的机会。”

    谢寒川闷声笑着,只好放弃了这个想法。

    然而没过多久,喻池就主动找上了谢寒川。

    喻池时常感叹冤家路窄,却没想到历史还会如此地相似——收到剧组的小道消息,徐至歌要带资进组,演男二号。

    那个角色喻池看过,戏份不少,是个正派到过分的警察,负责查男主父亲的案子。

    以喻池对徐至歌的了解来看,这角色难度在他的承受范围内,但问题是,以他自己的实力就能拿到的角色,何必需要带资进组?

    所以,必然是要加戏了。

    喻池也没墨迹,直接就给路泱打了个电话了解情况。

    路泱似乎没打算隐瞒,毕竟这件事也不是他所愿意的,便跟喻池说了实话。果如他所推断的,徐至歌那边确实打算加戏,但还在协商中。

    喻池不由嗤笑。

    人心不足蛇吞象,一部电影就那些时常,有人要加戏,那有人就不可避免地要缩略戏份。难不成……他还想加成一番?

    挂了电话,喻池便去找了谢寒川。

    “哦,这回不怕我外公误会了?”某人笑眯眯地戏谑道。

    喻池捶了他一拳,大义凛然地说:“这都是为了艺术!”

    谢寒川“噗嗤”一声笑出来,弹了下他的额头。

    “行,你的艺术。”他无奈道,“我会让人联系路泱的。”

    这下喻池满意了,没几天,事情就有了处理结果。

    徐至歌那边,剧组同意继续用他,毕竟他也挺适合男二号,只是加戏这事没得商量。就算他那边撤资也没关系,反正谢寒川这边会把资金缺口补上。

    无法,再争执下去可能连这个角色都要丢掉,徐至歌只好作罢。

    解决了一桩大事,路泱这些天都喜庆了不少,还专门打电话对谢寒川表示了感谢。

    “没想到还能再次跟谢总合作,”路泱在那端唏嘘道,“以前可是只有于烬的戏才能有这样的待遇啊……”

    谢寒川轻笑,淡淡道:“喻池他是有不输于烬的实力的。”

    闻言,路泱也叹息着笑了一声:“是啊,不然我也不会用他一个新人。他在拍戏时给人的感觉,真的很像当年的于烬……”

    说到这儿,话题就有些沉重了,路泱转开话题寒暄了几句,便挂了电话。

    -

    一个星期后,喻池正式进组。

    这部戏的拍摄预计要持续五六个月,期间还会辗转于几个城市、国内国外之间取景。

    一想到即将跟谢寒川分开半年之久,喻池就已经开始不舍了。

    机场内,谢寒川揉了揉他的头发,笑得和煦:“有空我会去给你探班,放心,不会让你等太久。”

    喻池抓着他衣袖,耷拉着眉眼,叮嘱:“那你要经常来。”

    谢寒川笑着点头。

    喻池:“不许勾搭别的男人……女人也不行。”

    “……”谢寒川冤枉,“我几时勾搭旁人了。”

    喻池想了想,觉得也是,改口道:“别人勾搭你也不行,你要看都不看,知道吗?”

    被他弄得好气又好笑,谢寒川眉心微蹙:“谁都不看,只看你。”

    喻池总算满意,刚好广播里通知他的航班马上要开始登机,喻池还赶着过安检,只好依依不舍地跟谢寒川告了别。

    接下来在剧组的日子可以说是喻池再熟悉不过的了,常常习惯得令路泱都觉得他不像个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