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支支吾吾,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不用这样。”迟洛平静的望着他,“因为我的确如此,我就是为了得到钱才会离开你。”

    “那一年,我母亲生了很严重的病,需要一大笔钱才能做手术。在我眼里你也就是家庭贫困的穷小子,你拿不出这笔钱,而我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政帆抬起头,满脸都是掩盖不住的错愕,“这些你都没说过。”

    “在当时有那个必要吗?后来我和时易在一起了,他给了我母亲最好的治疗,我到现在也一直很感激他。”

    “很快我也就知道了你的身份,那时候我也觉得挺有意思的,大概是阴差阳错,老天在私下做安排吧。”

    “你想知道的也就是这些吧,现在我都告诉你了,以后也就保持距离吧。”

    迟洛说完,便不再看政帆,直接从他身旁走过便想要离开。

    和政帆一次性把这件事说清楚,就像把高。潮直接变成了开头,可以砍掉前面一大半的剧情,省得浪费更多的时间。

    而政帆突然间就抓住了她的手腕。

    迟洛有些不耐烦了,该说的她都说了,还能有什么事呢。

    “你该告诉我的。”政帆闭上了眼睛,声音里有些痛苦隐忍。

    “迟洛,我都不知道,我们……”

    突然间门被推开,响起的声音也带着些调侃,“哟,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

    政帆松开了手,有些警惕的看向了门外,见那人是时慕,这才稍松了一口气。

    迟洛声音里带着些揶揄,“放心,不会是你的未婚妻。”

    迟洛走向了时慕,“你怎么来了?”

    时慕倚在门上,双手环胸反问她,“是你带我来的,难道应该把我丢了,自己和别的男人来约会?”

    迟洛清楚时慕之所以来这里不是因为她,只是因为她和政帆在一起而已。

    但是在政帆面前,迟洛还是好言好语,声音都温柔了起来,“我错了,我们下去吧,好不好?”

    听到迟洛给他道歉,时慕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有些浑身不自在了。

    在他的印象里,这个时候迟洛应该和他吵起来才是,摆出了这么一副温柔的假象来,简直假的要命。

    时慕这样想着,目光就落在了不远处的政帆身上。

    迟洛不会对他这种态度,那么就是因为政帆。

    他和政帆见面的次数不多,但是因为两家关系还算不错,所以彼此之间也不算陌生。

    政帆对他笑了一下,主动喊他名字算是打招呼,“时慕。”

    时慕面无表情的看着政帆,然后又把眼神重新落在了迟洛身上,平静道:“走吧。”

    迟洛点了点头,便和时慕并肩离开。

    徒留政帆一人站在原地,神情恍惚。

    突然间得知的这些信息量实在过于庞大,甚至让政帆觉得这几年的恨意变得有些可笑了起来。

    他和迟洛之间,又到底是谁做错了呢。

    迟洛跟着时慕重新回到了大厅,这一回是两个人一起坐在了角落里。

    时慕直接问她,“你和政帆认识?”

    “嗯,初恋。”迟洛老老实实的回答。

    时慕不可置信的看向她,眼睛瞪得像铜铃。

    迟洛觉得有些好笑,便问他,“这么惊讶干什么?”

    时慕勉强克制了一下自己的神情,脸上倒是罕见的露出了些纳闷的神情,“我爸除了年纪比政帆大,好像也没什么比他强的吧。”

    以正常人的思维来看,都难以理解迟洛为什么会和看起来更配对的政帆分手,而嫁给一个比自己大那么多岁的男人。

    迟洛突然来了些恶趣味,脸凑近了些,神秘兮兮的问道:“你想知道吗?”

    时慕往后靠了些和她保持距离,但少年的心思还是藏不住,虽然不说话,但是还是满脸写着“想知道”。

    迟洛认真的开口,“其实是因为你。”

    时慕立刻就翻了个白眼,“你骗鬼呢?”

    果然她不可能说真话。

    “真的是因为你。”迟洛又端起了一杯红酒,故作高深的摇了摇,然后道:“我之所以会来到你家,为的就是好好培养你长大,让你成为一个三观正常的好孩子,避免你的人生走弯路。”

    对此时慕是这样回应的——

    “呵。”

    时慕当然是不信的,迟洛也没指望他相信。

    “你现在不相信没关系,但是如果你敢做出任何违法乱纪的事情,我就会让你见识到比法律更可怕的惩罚。”

    时慕嗤笑一声,“你听听你这话,三观难道就正常了吗?我要是不听你的,你还能代表正义消灭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