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元卿他们主仆二人都很有意思,一个万年积雪,一个四季如春。

    如今派个热情炎夏去融化冰山,这样的桥段谁会不爱看。

    至于戚西能不能搅动江元卿的一池春水,这事就再说吧。

    阮云青那边一直没有传来动静,戚西已经可以想象到阿令在忍耐与爆发的边缘反复横跳。

    但他还来不及开心多久,忽然就听见了阮云青惊恐的尖叫声。

    “啊————”

    尖叫的声音足以传到大厅,说明当事人的情绪极度崩溃。

    戚西和江元卿几乎是同时离开座位,朝着声音来源地赶去。

    阿令已经离开温室花园,此时正准备回前厅,结果恰好和匆匆赶来的两人撞见。

    阮云青缩在阿令的怀里,小小一团颤动得非常厉害。

    戚西沉着脸走到阿令跟前,质问的话马上就要脱口而出。

    谁知恐惧不安的阮云青在阿令看不见的视角,偷偷摸摸伸出一只手做出无碍的手势。

    戚西和江元卿双双看见,顿时都沉默了。

    最后还是江元卿忍着笑问了句发生了什么。

    “阮先生想坐我肩上看花,可他恐高。”

    阿令一双死鱼眼已经完全失去了高光,她抱住拼命往她怀里缩的阮云青,什么脾气都没了。

    戚西想起兴冲冲拉着他去玩各种高空项目的阮云青,很有眼力见地选择闭嘴。

    “既既然如此,那你先将阮先生送到大厅,等他情绪安稳下来再说吧。”

    江元卿看到阿令脸颊旁边一个浅到模糊的唇印,终于没忍住撇开视线笑了。

    阿令三十了都不曾对异性表露过兴趣,如今可能真要开出一朵热烈桃花来了。

    “谢谢你阿令,都怪我看见你太开心,不小心忘记了自己恐高的事情。”

    到了大厅终于没办法再装下去的阮云青,颤颤巍巍地从阿令怀里离开后,软着声愧疚道。

    阿令木着脸摇头,违心地说没关系。

    后面阮云青又是一套强有力的撒娇连招,硬生生讹来了阿令的通讯方式。

    他心满意足地离开,独留下失声的阿令彻底麻木。

    “大小姐。”

    阿令看着江元卿,平生第一次流露出迷茫无助的表情。

    “救我。”

    江元卿笑眯眯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无能为力地摇摇头。

    “抱歉阿令,我救不了你。”

    “我惧内。”

    --

    待新剧的演员全部到位,开机的日子便到了。

    戚西要出门的时候还得到了江元卿好一番叮嘱,原本松散的心也随着她的关心拉起戒备线。

    这段时间并没有探查到江元朗那边有什么动作,而未知数也总是比较令人担忧。

    暂且没有更好办法的江元卿,只能将阿令比较看好的两个保镖派去护着戚西。

    若非特殊情况,最好戚西能一直待在他们的视线内。

    “放心吧,大棚四周全是摄像设备。”

    “有什么情况一嗓子人就都来了,不用担心。”

    这种出门前有人细腻关怀嘱咐的感觉还挺好,戚西以往住在自己那清冷小别墅的时候可没这待遇。

    刚订婚的时候,若是拍戏晚了便直接在附近别墅住下了,如今就算是飞过好几个城市,也要不远万里回江家。

    “大小姐,去学校吧。”

    “人我都吩咐好了,有轻微异动随时汇报。”

    江元卿点点头,微蹙的眉心却并未放松多少。

    戚西那边顺利到达大棚,同迅速进入工作状态的陈导打了个招呼后,就开始着手准备。

    白花看见戚西还与他点了点头,随后装作不经意地凑近他耳畔,交流的内容仅他们二人可知。

    “小心点,江元朗要弄你。”

    戚西敛眸笑了笑,并没有感谢她的提醒。

    “我很好奇,你为何要这样与自己的金主作对?”

    “就算陈导的戏很炙手可热,但也就这么一次机会。”

    “可只要你听话,金主提供的资源无限量啊。”

    白花闻言轻柔一笑,她素会伪装清纯的眼里全是野心和漠然。

    “alpha用用就丢了,我既然能够尝试自己往上爬,为何还要自甘下贱。”

    瞧这话说的,有骨气的努力形象瞬间立起来了。

    戚西眼波流转,轻笑一声后便与其擦肩而过。

    笑话,富过如何愿意再清贫。

    无情踹掉前金主的,大部分都是因为找好了更优越的下家。

    不过就算江元朗拽拽的没什么出息,但至少也是个江家人,背后财富无可比拟。

    能够比江元朗更加优秀的金主,只能够是与江家比肩的世家,或者是江家的

    戚西脑子放空一下,他觉得江家人应该不至于争着抢一个目前为止没看出什么特别的小明星。